谢沉玉变黏人了。
之前的谢沉玉虽然也渴望许烟,但就算再动情也有两分克制。
似是有什么顾虑,又像是要维持自己最后的理智和礼教。
但现在,他把最后那两分抛弃了。
放肆地沉沦在凤床之上,厮混两个晚上,第三天许烟差点儿没能下来床。
这是个文臣?合理吗?
谢沉玉觉得很合理,他是文臣,功夫也许打不过许烟,但是他也会功夫,而且还是身体健康的青年男子,男女悬殊,再正常不过。
许烟总觉得他被刺激太深,仔细问过周清欢见他的事情。
谢沉玉没有不说的,但实际上就是周清欢确实作了一下,真正的原因还是在谢沉玉身上。
他自己心理原因,有那么点儿道德感和原则在别扭纠结,而周清欢的存在让他看清了这些人不值得别人仁慈。
彻底消除了那一点儿别扭。
当然,只有周清欢还是不够的。
主要是之前礼王还刺激了他一番。
礼王说许烟不要他了,说太后在乎的只有许云舟。
谢沉玉知道许烟更在乎那个兄长,他不可能跟许云舟吃醋,但心里必然也是失落的。
然而知道是一回事,被人说出来刺激又是另外一回事。
回去一晚上,谢沉玉都没休息好,终于在最后想通了。
他想把许烟留在这里,许烟只能是太后,而他不可能跟许烟成婚。
既然注定没有夫妻缘分,他何必执着于此,珍惜当下,只要人在他怀里,守护一辈子,没有名分又如何?
她是一朝太后,他是当世权臣,能名留青史的夫妻不多,但他和许烟之间利益纠缠太深,没有婚书,一起上史书,未尝不可。
想通了所有,什么克己复礼、什么克制内敛,统统不需要了。
他只要她。
她是他唯一的贪婪。
难受到被揉腰的许烟:“......”
这是完全不管她死活了吗?
谢沉玉将人搂入怀里,察觉到许烟的抗拒,他低头亲吻:“休息吧,我不闹你。”
许烟没好气的哼了一声,表示不满,但到底没把他踹下床去。
赏花宴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所有人都盯着最后的皇后人选,却不知朝臣迎来又一次洗牌。
许云舟不属于进攻派,所以一路稳扎稳打,有谢沉玉和曲殃、梁家辅助。
终于,三个月后,赏花宴开启的前一天,许云舟在金銮殿被升为丞相。
“哥你是丞相,开国以来最年轻的丞相,二十四岁,这个年纪,就算放到史书上都没几人能做到。”
凤安宫里,许烟摆了小宴为许云舟庆功。
小皇帝、许云舟、谢沉玉、曲殃、还有两个舅舅。
太后党的核心人物都在这里了。
是的,小皇帝也是太后党。
许烟是肉眼可见的开心,满眼都在发光,为她哥哥能当丞相这事儿高兴。
相对来说,许云舟这个当事人还更冷静。
“臣定不会辜负陛下和太后娘娘厚爱。”
二十四岁当丞相,许云舟当然开心,但他知道这不是自己的真本事,是许烟拼杀出来了一条生路,拉着他这个哥哥走上通天大道。
谢沉玉和曲殃为何帮他,他都知道。
许烟擦了擦眼角的雾气,给许云舟把酒倒上:“哥,别管外面那些言语,也别怕别人说闲话,他们那是嫉妒你,我知道我哥是最好的,不管你是因为什么得到这个位置,我相信哥哥一定会有一番建树,成为名垂千古的贤相!”
许烟是真高兴,她哥没死,没生病,堂堂正正的活着,当了丞相,不再是那个死在池子里泡烂了都没人在意的无名之辈。
许云舟喝完自己杯子里的酒,却拿过酒壶不让许烟给自己倒:“太后少喝点儿酒,不然明早起来脑袋疼。”
许烟摇头:“不疼,今天我难得开心,自然要喝尽兴。”
许云舟阻止不得,只能让人换些温和的酒来。
喝到差不多,大家相继离去,最后曲殃去而复返,抱着许烟去寝殿。
许烟难得安安静静的让曲殃抱着。
“我从未见过你这般开心。”
曲殃低头看着她,有些担忧,还有些吃味。
虽然知道那是她哥哥,但是还是免不了有小小的嫉妒。
许烟靠着他肩头,面颊泛着气血的绯色,但眼睛却很清明:“嗯,我很开心。”
曲殃问她:“那个梦里......许云舟是不是出事了?”
那个梦,这是许烟跟曲殃之间的秘密。
许烟不愿说详细,但是曲殃会自己猜。
许烟垂眸:“嗯。”
曲殃拥住她的手微微收紧:“都是梦,是假的,现在才是真的。”
在他进入寝殿之前,许烟开口:“去汤泉。”
曲殃脚步一转,抱着她绕过回廊去往汤泉。
曲殃很喜欢有水的地方,他跟许烟为数不多的几次,都是在水中。
他今晚回头来找她,就是打了这样的主意,然而他心里的准备还是少了。
夏日炎炎,许烟本就穿得单薄,轻纱的外袍落下,里面是齐胸的襦裙,香肩锁骨雪白如玉。
纤长的手将衣衫往旁边一抛,眼神傲慢睥睨,指尖对他轻轻一勾。
“过来。”
曲殃哪儿能扛得住她这样的勾引,轻而易举的被扒了个精光,还被一脚踹入水中。
他一身狼狈,而她却还穿着衣裙。
狭长的眸子里翻涌着汹涌的浪潮,刚想动却被她一脚踩了回去。
她将他沉入水中,控住他的命脉。
笑得邪恶至极:“乖,哭给我看看......”
曲殃瞬间红了眼眶:“嗯...唔......”
翌日一早,许烟艰难的从被窝里起来。
今天是赏花宴,她得出席。
但是......她觉得自己好像死过一回了。
喝酒害人啊。
昨晚她喝醉了,不对,是那酒有毒一样,她喝完后居然兽性大发,对曲殃这样那样,最后差点儿把自己榨干......
曲殃起来,他穿着玄色的寝衣,从宫人手中接过帕子为许烟洗漱,明明是个阴鸷的狠人,现在眼神却温柔得像是要滴水出来。
许烟觉得这温柔有些别扭,目光从他脸上滑落,刚好看到他敞开的衣襟,那真是一片狼藉、惨不忍睹。
每一道血痕、每一块红点,都在控诉着她昨晚的禽兽行为。
许烟尴尬了,曲殃却很满意,完全是意外之喜。
不是他得到了她,而是他被她狠狠占有了。
低头亲吻:“这是我们的秘密,娘娘以后只能这样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