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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荒:我赵公明,开局掠夺圣人气- 第218章 地下通道-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218章 地下通道
    秦完第二天出发之前先来了一趟桌案旁边。他蹲在我对面听我把通道的走向和切断方式讲了一遍,听完之后他没有像平时那样干脆地点头,而是蹲在原地理了理思路,然后开口问了一句。“通道在标记点下方一尺深的位置。我从地表下去就得先挖开上面那层土,挖土会在地表留下痕迹,膜层感应到地表的气运扰动会不会报警?”

    “会。所以不能从标记点正上方下去。通道延伸到节点方向,你从标记点和节点之间的中点位置往下挖。那个位置离膜层的覆盖范围有约莫三丈远,膜层的感应网够不到那里。从那里下去,进入通道层面之后再沿着通道往回摸到标记点下方,从下方切断通道。切断之后通道跟标记点之间的联系就断了,但标记点本身没有受到任何扰动,膜层不会触发。”

    秦完蹲在地图前面把这条路线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他用手指在地图上比划了一下中点位置和标记点之间的相对方位,比划到一半的时候停住了,抬头看了我一眼。“通道层面怎么下去?挖一个三丈深的竖井?”

    “不用竖井。用空间坐标点。我把坐标点直接开在通道层面的深度上,你从坐标点弹出来的时候脚下就是通道层。通道层是松软的淤沙层,你可以直接在里面横向移动,不需要挖开任何东西。移动的时候身体贴着沙层走,动作慢一点,不要弄出太大的沙层扰动。沙层扰动传不到地表。”

    秦完蹲在地图前面又看了一会儿。他看完了之后站起来拍了拍膝上的灰,转身往天罡营的方向走了。走之前他没有再多问什么。他走到训练场边上的时候朝张天君的方向喊了一声,张天君从队列里跑出来跟在他身后往物资仓方向走了。

    当天午后秦完带张天君出发了。这次他们没有从西线走,而是绕到了北线。北线有几个标记点昨天刚被加了膜层,正好用来测试新的方法。他们从空间坐标点弹出的时候落点在一条干涸的旧河道底部,坐标点开启的位置在标记点与节点之间的中点处,距离最近的地表标记点约莫三丈远。秦完落地之后蹲在河道底部的淤沙上停了一息,确认了周围的气运环境没有异常波动之后才动了。他把手掌贴在河道底部的沙面上闭眼感知了一息,大概是在确认脚下通道层的具体深度。确认完了之后他站起来朝张天君比了一个手势,两人同时往下沉。没有挖土,没有破开地表。他们的身体在沙层中缓慢下行的过程像两块被按入湿泥的石头在阻力中自然下沉,沙层的表面没有翻涌,没有扬尘,地表上方的草皮和浮土保持着原来的分布形态。两人沉到通道层深度之后停住了。秦完蹲在沙层中开始横向移动。他移动的速度很慢,每一步之间的间距很短,脚掌在沙层中缓慢推进着,尽量减小沙粒的扰动。张天君跟在他身后约两步的距离上,两人的移动轨迹在沙层中形成了一道平滑的、从河道底部向标记点下方延伸的弧线。

    到达标记点下方之后秦完停住了。他蹲在沙层中仰头看了一眼头顶——头顶约莫一尺厚的沙层上方就是标记点的位置,沙层中能隐约感知到标记点持续发送的追踪信号,信号从上方渗透下来,在沙层中形成了一层极淡的、像被水浸湿的宣纸背面透过来的墨迹一样的金色光晕。秦完把手掌贴在头顶的沙层上感知了一下通道的走向,然后换用剑鞘末端。剑鞘的末端抵在通道的一根细线上,他手腕轻轻一转,以剑鞘末端为轴在细线上画了一个极小的圆弧,圆弧的轨迹刚好把细线包裹住。画完圆弧之后他把剑鞘末端往下一压,细线在圆弧的轨迹中被切断了。切断的位置在地表以下约莫一尺深的沙层中,距离地表膜层有三丈远,膜层没有触发。切断的细线断口在沙层中自然合拢,合拢之后通道的信号流在这根细线上中断了,标记点在这一根通道上的追踪能力消失。秦完继续沿通道走向切第二根、第三根。每切一根,标记点与节点之间的信号连接就少一条。他切了约莫半盏茶,把标记点下方的十几根细线全部切断了。切断之后他蹲在沙层中等了两息,确认膜层没有触发、地表没有异常之后拍了拍张天君的肩膀,两人沿来路向河道底部方向移动。回到坐标点位置之后他往上浮,浮出沙层的时候地表上方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河道底部的淤沙表面跟来的时候一模一样,连脚印都没有多出一个。

    秦完从空间坐标点弹出回到空间内部的时候把切断下来的十几根细线残段交给了图卷的吞噬端口。端口处理完之后修复度没有变化,但气运视觉中北线那个被加膜的标记点状态变了——膜层还在,但膜层下方的标记点跟节点之间的连接已经断了。节点处的气运流入从“被标记压制”的状态恢复到了正常的汇聚水平。膜层成了一个空壳,罩在一个已经不再向节点发送追踪信号的标记点上方。元始加膜的初衷是堵住拔点行动的窗口,他大概没有推演到我会从地下切断通道。膜层覆盖了地表,覆盖了标记点本身,覆盖了驻守弟子巡弋的路线,但它覆盖不到地下。他加了一层壳,我在壳下面把根给断了。

    秦完把残段交完,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沙,开口说了一句话,声音不大,但语气里带着一层之前拔点成功时没有的东西——不是兴奋,是一种更稳的、像确认了一条新路已经走通之后自然生出的踏实。“北线的点通了。明天西线的?”

    “明天西线。每天一个,节奏不变。膜层不用管,从地下切通道就行。”

    秦完点了一下头,转身往天罡营的方向走了。他走的时候步伐跟平时一样均匀,靴底落在青石地面上的声音清晰而稳定。我站在青莲旁边重新打开气运视觉扫了一遍北线的标记网络。那个被切了通道的标记点在气运视觉中呈现为一种奇怪的形态——地表膜层持续亮着金色光泽,膜层下方那个原本活跃的标记点已经暗淡了下去,标记点与节点之间的通道全部断开。膜层成了一顶被架在空处的帐篷,下面没有东西撑着。元始在玉虚宫深处大概很快就会看到这个变化。他加膜的推演里大概率没有覆盖“地下通道”这个变量。他以为膜层能堵住拔点行动,但膜层只能罩住标记点本身,罩不住标记点跟节点之间那些埋在地下一尺深的、细得像头发丝一样的连接通道。我合上气运视觉的时候嘴角动了一下,幅度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