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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荒:求你,快把紫气收下吧- 第59章 陆轩宣布 红云老祖闭死关一个量劫-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59章 陆轩宣布 红云老祖闭死关一个量劫
    院子里的极品矿石堆得像座小山包。

    五颜六色的宝光晃得人眼晕,把青砖地映得花里胡哨。

    陆轩拍了拍鼓鼓囊囊的袖兜,里头的星辰精金撞在一起。

    发出“叮铃哐啷”的闷响。

    他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脚后跟趿拉着布鞋,溜达到大门口。

    门槛边上放着个木桶。

    里头装满了一半朱砂一半凶兽血和成的红泥,散发着一股子刺鼻的铁锈腥味。

    镇元子捏着鼻子,躲在三步开外。

    手里拿着把秃了毛的大扫帚,满脸写着嫌弃。

    “老弟,你、你和这一桶烂泥干啥?”

    老道士拿宽大的袖口扇着风,眉头拧出了个死疙瘩。

    “熏得我这院子里的人参果都快串味儿了。”

    陆轩没搭腔,弯腰从地上捡起一块门板大小的平整兽皮。

    他把扫帚把儿从镇元子手里拽过来。

    直接把扫帚头捅进那个血泥桶里,胡乱搅和了两下。

    红色的泥浆子溅出来,吧嗒一声落在他的鞋面上。

    “干啥?发通告啊。”

    陆轩双手握着扫帚杆,像个刷墙的泥瓦匠。

    蘸着那一桶刺鼻的红泥,在兽皮上龙飞凤舞地画拉起来。

    他用力过猛,一扫帚甩过去,几点红泥飞溅到脸颊上。

    像长了几个红麻子。

    陆轩拿手背蹭了一下,结果越抹越脏,半张脸都红彤彤的。

    他也不在意,吸溜了一下被腥味呛发痒的鼻子。

    “阿嚏!”

    一个喷嚏打出来,扫帚在兽皮上划出一条长长的歪线。

    那个“关”字底下,多了一撇,看着像个瘸了腿的王八。

    “哎哟,写劈叉了。”

    陆轩砸吧两下嘴,嫌弃地甩了甩发酸的手腕。

    “凑合看吧,反正外头那帮文盲也认不全。”

    他拎起那张沉甸甸的兽皮,走到两扇朱漆大门中间。

    抬起脚,用膝盖顶住兽皮下摆。

    两只手抠住门缝,硬生生把这张散发着腥臭味的巨大公告,贴在了大门外头。

    位置挂得极高,哪怕站在山脚下也能看得一清二楚。

    贴完告示,陆轩拍了拍手心里的泥渣子。

    转身跨过门槛,反手扣死了沉重的门栓。

    “咔哒。”

    木栓落槽的声音在空荡荡的门洞里回荡。

    三十三天外,首阳山。

    八景宫里冷清得没有半点活气。

    一炉刚熬好的清心汤在红泥小火炉上咕嘟咕嘟冒泡。

    苦涩的药味飘满大殿,熏得人眼睛发酸。

    太上老子盘腿坐在蒲团上,手里端着个薄胎青瓷茶盏。

    水面上漂着两片打卷的茶叶。

    他半阖着眼皮,指尖在半空中轻轻一划。

    一道水波荡漾的圆光镜浮现在半空。

    镜子里,正好映出万寿山紧闭的大门。

    还有门板上那张红艳艳的巨大兽皮。

    老子凑近了些,眯起浑浊的眼珠子,盯着上面的字。

    “本观主人红云老祖,因今日卖货偶有所感,道心通明。”

    老子小声念出头一行,眼皮不受控制地跳了两下。

    卖货也能感悟大道?

    这等荒谬之言,简直是把玄门的脸按在牛粪里摩擦。

    他强压着胸口的闷气,继续往下看。

    “自即日起,正式闭死关。”

    “闭关时限:一个量劫。”

    老子念到这儿,声音猛地卡在嗓子眼里。

    像是吞了一把带刺的苍耳,剌得喉管生疼。

    一个量劫?

    那是六百多亿年!

    洪荒大势的因果轮转,哪能等得起他睡这么久!

    老子瞪圆了眼睛,视线死死盯住兽皮最底下那行小字。

    字迹写得歪歪扭扭,还带着几个血指印。

    “期间概不接客,不收快递,不回传音符。”

    “地书大阵已开启自动反击模式,防御调至极限。”

    “敲门者,后果自负,骨灰本观概不代扫。”

    “啪嗒。”

    老子手腕一抖。

    那只温润的青瓷茶盏从指尖滑落,直直砸在坚硬的玉石地砖上。

    脆响声在空旷的大殿里被放大了十倍。

    茶盏碎成了均匀的八块。

    滚烫的药茶泼在老子的白布鞋面上。

    脚背被烫得通红,起了一层细密的水泡。

    他像是失去了痛觉,整个人僵在蒲团上。

    胸膛里那颗跳动了无数个元会的心脏,仿佛被人一把攥紧了。

    连呼吸都变得像拉风箱一样困难。

    这小子,不仅把天道因果卡死了,他连门缝都拿铁水给焊死了!

    同一时间。

    昆仑山,玉虚宫深处。

    元始天尊刚换上一身崭新的紫金道袍,头顶的白玉冠梳得一丝不苟。

    他盘膝坐在玉床之上,正努力平复着体内乱窜的逆血。

    大殿角落的阴影里,广成子捧着一块留影石,哆哆嗦嗦地跪在地上。

    脑袋快磕进地砖缝里了。

    “师、师尊……万寿山那边,挂牌子了。”

    广成子咽了口干涩的唾沫,声音抖得像寒风里的破窗户纸。

    元始缓缓睁开眼,紫色的眸子里闪过一抹阴冷的杀机。

    “念。”

    他吐出一个字,空气里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

    大殿柱子上的雕龙都结出了一层白霜。

    广成子结结巴巴地把公告上的内容念了一遍。

    刚念到“闭关一个量劫”的时候。

    元始天尊的呼吸猛地一滞。

    他只觉得后脑勺像是被人抡了一记闷棍。

    眼前的景象瞬间糊成了一团马赛克,金星乱冒。

    一股腥甜的铁锈味顺着喉管往上涌,直冲天灵盖。

    “竖子……无赖至极!”

    元始喉咙里发出一声撕裂般的低吼。

    他猛地直起腰,右手死死捂住胸口。

    指甲抠破了华丽的道袍,扎进肉里,渗出金色的血丝。

    他的身子剧烈摇晃了两下,眼底涌起一团漆黑的魔气。

    那是道心失守,心魔入体的征兆。

    “师尊!您稳住心神啊!”

    广成子吓得扔了留影石,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抱住元始的大腿。

    元始一脚踹开广成子,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肺叶子里发出呼哧呼哧的杂音。

    这算什么?

    他费尽心机,连脸面都不要了,就盼着这孽障能出门,好半路截杀。

    结果人家拿着赚来的漫天财富,直接挂了个免战牌,把乌龟壳锁死了?

    万寿山,五庄观院内。

    厚重的地书光幕彻底变成了暗黄色。

    像个倒扣的铜钟,把整个道观罩得严严实实。

    外头的风声、吵闹声,被隔绝得干干净净。

    陆轩站在院子中央,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浑身的骨节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爆响。

    “哈欠……”

    他揉了揉发酸的眼角,眼泪花子沾在睫毛上。

    “舒坦,这下清净了。”

    陆轩拍了拍肚子,转头看向还在发愣的镇元子。

    “老哥,去把前院的几口水井都拿石板压上。”

    “咱们准备冬眠了。”

    镇元子手里还攥着那把沾满红泥的扫帚。

    老道士咽了口唾沫,胡子翘在半空。

    “老、老弟,你来真的啊?”

    “一个量劫?那外面那帮想成圣的,不得急得集体抹脖子?”

    “管他们去死,关我屁事。”

    陆轩走到人参果树底下,踢了踢树根上的一块碎石头。

    “我只管自己睡觉睡到自然醒。”

    “他们要是实在闲得慌,可以去紫霄宫门口静坐抗议嘛。”

    他弯下腰,双手撑在膝盖上,深吸了一口树叶的清香。

    但下一秒。

    陆轩的动作停住了。

    他摸了摸下巴上的一根胡茬,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算算时间,这洪荒的日子过得也够浑噩的。

    如果这帮大能全被自己卡死在门外。

    那按照原本的剧本……

    距离那位在东海之滨玩泥巴的女娲娘娘,抟土造人的日子。

    好像就剩下不到三天了。

    这可是洪荒未来真正的天地主角,割韭菜的终极宝地。

    陆轩站直了身子,手腕一翻。

    掌心里凭空多出了一个小巧的锦囊。

    锦囊是用最普通的麻布缝的,针脚粗糙,上面还带着点人参果的泥土味。

    但里面却装着他用一丝混沌法则包裹的“干货”。

    “老哥,你先把阵法底下的通风口留条细缝。”

    陆轩握着锦囊,走到院墙边缘的阵眼处。

    他蹲下身,把脸贴在光幕上。

    镇元子满头雾水地走过来,看着他的动作。

    “你又琢磨什么歪点子呢?不是说闭死关不见客吗?”

    老道士嘟囔着,手指在罗盘上拨弄了两下。

    大阵底部的黄光闪了闪,裂开一道比头发丝还细的缝隙。

    陆轩没接话。

    他把那个麻布锦囊捏在两根手指中间。

    瞄准了那条细小的裂缝,屈起中指。

    “吧嗒。”

    锦囊像一颗不起眼的石子,顺着裂缝弹了出去。

    一出大阵,立刻被陆轩附在上面的空间法则包裹。

    化作一抹肉眼无法捕捉的微尘,借着黄昏的暗风,直奔东海之滨的方向激射而去。

    “哎?你扔了什么东西出去?”

    镇元子瞪着眼,想凑过去看个究竟。

    陆轩拍了拍手,一把拉过镇元子的胳膊,把他拽离了阵眼。

    顺脚踩死了那条通风的缝隙。

    “没啥,扔了包垃圾。”

    陆轩咧开嘴,笑容里透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算计。

    “走吧老哥,回屋睡觉。”

    “等过几天,这洪荒大地上,可就有好戏看咯。”

    他双手背在脑后,趿拉着布鞋,慢吞吞地往后院的卧房走去。

    留下镇元子站在原地,看着紧闭的大门直挠头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