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华上了二楼，只见章若水已经躺在床上，把脸埋在了枕头里。
“小华哥，不是说好了，洗完澡就回来的吗？”
王小华走过去，摸了摸她头发：
“是我不好，这种私密的事，确实不该让其他人知道。”
章若水抬起头来：
“我没有怪你的意思，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是今晚这次，能不能不要……”
章若水眼巴巴看着王小华，带着祈求。
王小华不知道该说什么。
章若水又说：
“就这一次，毕竟很多事情的第一次，都和后面的不一样，你可能觉得我笨，觉得这样不好，但是，我却想得到更真实的感受……”
王小华叹气一声，看着章若水这种眼神，用这样卑微的语气来和他沟通，他最终还是心软了。
“行吧……”
于是今晚匆匆忙忙去镇上买的安全用具，算是白买了。
一夜风雨。
转眼到了第二天一大早上。
章若水偷偷拿着被单出来。
她在二楼的卫生间，把被单装进桶里，然后打开水龙头，用水把被单浸透，再加入洗衣粉，然后进行搓洗。
看着被单上那些印记，她脑子里控制不住想起昨晚她和王小华做的那些事。
那种感觉，很难用言语表述。
说实话，刚开始挺痛的，但又不仅仅只是痛，还有一种，让人流连忘返的东西，掺杂在里面。
她终于成为女人了。
她也终于懂得，为啥有些女人，离不开男人。
她觉得她以后，估计也会离不开她的小华哥。
那些幸福，在昨晚那次过后，就变得更加具象化了。
王小华醒来的时候，章若水已经把被单洗好了。
章若水正愁着一个人拧被单不太好操作，这时候王小华来到了卫生间门口。
他看着章若水，心里不免有些懊恼。
最主的原因是，他在担心，要是章若水怀孕了，那怎么办？
他可以确定，他是希望和章若水生一两个娃的，但现在很明显不是时机。
“小华哥，你来和我一起拧被单。”
章若水笑着，小脸还红扑扑的。
也不知道是为啥。
“好。”
王小华走进去，帮忙拧被单。
然后两人一起把被单拿去三楼的楼顶晾晒。
被单摊开，挂在一根晾衣服用的竹竿上，竟然已经被洗得干干净净，昨晚那些痕迹，一丁点都没留下。
“小华哥，你昨晚什么感觉……”
晾被单的时候，章若水突然低声询问。
她也是看楼顶没被的人，这才发出蚊子叫一般的声音去问。
当然，她也没别的心思，就单纯好奇而已。
“我还好……”王小华有些尴尬。
不由看了看楼顶的入口。
章若水微微皱眉：
“只是，还好吗？”
很明显，王小华这个回答，让她有些失落。
她还以为，王小华会感觉很好。
因为很多小说、影视作品，乃至文学作品，都描述过同一件事，那就是男性对女性的第一次，有特殊的情怀。
也就是所谓的处女情结。
王小华看章若水这样，就忙解释：
“也不单单是还好，总之挺好的，只是有点不忍心……”
章若水好奇问：
“有啥不忍心？”
王小华就说：
“我看你喊疼就不忍心。”
其实还有另一个原因，那就是在王小华眼中，感觉章若水就是个还未完全长大的女孩子，因为她智商不高，傻傻的，给人一种不忍去伤害的感觉。
章若水却只注意到王小华字面上的意思，羞红的脸傻笑着：
“那我以后不喊疼了，其实也并不是很疼。”
王小华忙说：
“你不用为我委曲求全的，你有什么感受，有什么诉求，都是可以说出来的，我们是平等的。”
“真的吗？”
“真的。”
章若水就靠到王小华耳边：
“那今晚，我们……”
王小华一惊：
“咳咳，还是歇歇吧，怕对你身体不好。”
王小华心里不免嘀咕，这傻丫头，咋瘾头这么大？
章若水却撒娇说：
“可是，放完年假，我们就要分开了，以后每周最多只能见一次，我就想着，趁着现在我们还在一起……”
说着，章若水已经主动抱着王小华。
王小华感受着她滚烫的体温，心里知道，这大傻丫头，真要变成大馋丫头了。
“傻瓜，听话，放纵并不是爱，爱是需要克制的。”
章若水嘟着嘴，有些不乐意。
王小华就说：
“明天晚上再说，好不好，你需要歇歇，我也要歇歇，过犹不及。”
章若水最终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今天是过完年后搞卫生的日子。
大年三十到现在，家里一般都不会搞卫生。
而今天则是需要全屋上下，都打扫一遍。
将过年留下的炮仗红纸，以及各种垃圾，一起清理，然后拿去河边烧掉。
这叫“送衰神”。
吃完早饭后，章若水主动帮忙去扫地，她干活可卖力了。
“妈，这院子让我来打扫就好，您歇着！”
李秀兰正在打扫院子，她还主动去抢过扫把，让李秀兰歇着。
李秀兰看着这个刚过门没多久的儿媳妇，心里稀罕得不行！
“你这丫头，咋这么懂事呢！别人都说你笨，要我说，你最聪明了！”
李秀兰笑着夸赞章若水。
这不夸还好，一夸她，干活更卖力了。
王小华看着章若水，不知为何，竟然有一种错觉，似乎看到了自己母亲年轻时候的影子。
话说他母亲李秀兰，年轻时候确实也挺傻挺笨的。
丈夫出去外面打工，将近一年一分钱没寄回来，她一个人拉扯着三个孩子，竟然也没想过逃走，就这么一把屎，一把尿，艰难地把三个孩子拉扯大。
而她也从美丽动人的村花，熬成了满脸皱纹的老村妇。
可也正是因为有她这份傻劲，这才培养出三个这么优秀的儿子。
她的三个儿子，有读书成绩好的，也有读书成绩不好的，但是他们都有一个品质，那就是生活中或者工作中遇到困难的时候，能够勇敢面对，不会怯弱退缩。
她其实也没教他们别退缩啥的，大道理她不会讲，但是她早已将所有要传授给子女的品质，都已经融入到了生活之中。
以身作则，言传身教。
这其实比讲一千句，一万句大道理，还要能够影响子女的成长。
因为她把某些品质，在不知不觉中，就刻进了子女的骨子里头。
章若水扫着院子，王小华连忙过去帮忙一起大嫂。
李秀兰就让他俩一起打扫院子，自己则是去收拾一楼的客厅。
杜小娟见李秀兰、章若水、王小华都在干活，也就拉着王大山一起来帮忙打扫。
王大山原本还想开一局游戏的，但是见三弟和三弟媳都这么卖力干活，他也不好意思偷懒，就也跟着干了起来。
王二海刚下楼来，也开始帮忙。
张悦然倒是没来帮忙，不过没谁会责怪她，毕竟她还得带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