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所有人听到这句话之后,都不免的猛的一顿。包括江别离的所有人都僵直在了原地,一动不敢动。
顾缘夜手上拿着涂鸦,却没有再展开。不同的人拿着涂鸦画,却触动了不同的诡异攻击,然而在涂鸦收起来之后,诡异的行动也停止了。
顾缘夜蹙眉沉思,本来该存在的血苔不在了,那么消失的第6篇报纸残片也不在,会不会它们两者存在在同一个空间呢?
低头,再次仔细检查了一下涂鸦。
六芒星阵代表着所罗门七十二柱魔神的封印,然而在穹顶上的画像,则是七十二堕天使,两套完全不同的体系。
在天使的圣裁中,则将其统筹归纳为了恶魔。虽然在后世的衍生中,两条线有了交集,甚至有了合并,但诡异的秩序没办法判断是哪条。
关键是现在是哪条都没有用啊!!
但是为什么会出现对七十二这个数字的共同使用?呃……好像是什么《圣经》中工匠人数……?好像也是推测的……
呃……顾缘夜头痛的抿了抿嘴,一偏头,书到用时方恨少。
无论是兴趣还是主修,她都是了解的东亚细亚,这边因为喜好问题,对欧罗巴的历史并不怎么了解,去了解《圣经》当时是为了写论文来着……
不过……顾缘夜把涂鸦画折起来,看向了那个被蛇卷曲着已经收回了脖子的石像诡。
再次尝试着将涂鸦画拿在手中,走了过去。石膏脸上的表情依旧痛苦,区别在于张大嘴巴中的牙齿逐渐锋利,连带着雪白的石膏也逐渐变得青黑,暗沉褪色。
六芒星阵的中心代表着物质与精神的联结,是五种元素的以太,也同样代表着炼金术师的灵魂。
她走到中间算是献上了灵魂,那么物质呢?
这石像暗沉到了一个极致,连耳朵也逐渐变尖,眼球逐渐被替换为血球,在幽夜中散发着不祥的光芒。
顾缘夜抬手,做出了一个令全场的目瞪口呆的操作。
再次拿出了那张涂鸦画,顶着诡异的涂鸦冲撞,将它对准着那些残缺的报纸撕扯成了对应的缺口。
既然报纸缺少了第六份,不如用其他东西来填充上。
而此时石像诡的脖子再度伸长,而且这次顾缘夜站的距离石像诡更近,几乎要不要多久,石像诡就会直接冲到她的面前!
江别离看到这儿的情况几乎要骂出来,赶忙转过头继续卖力的到处扒拉,朝着周边的人催促,“快啊!快找钥匙!到时候诡异暴动就完蛋了!”
“找到了!”又是陆可可,在两张展品的地板夹缝处抠出来了那把钥匙。不知道为什么,别人要断腿流血的事情她全身完好无损,还真是出奇的幸运……
而此时,顾缘夜这边,涂鸦与报纸的融合已经到了最后一下,同时石像诡也近在眼前!阴冷的气息几乎弥漫了整个大厅,中心的石像诡甚至带动着剩余的展品都在齐齐的轰鸣着。
也许再过不了多久,整个大厅就会彻底诡异横行!
“快啊!快啊!”江别离手忙脚乱的将三把钥匙聚合在一起,手忙脚乱的去插美术馆大门的钥匙孔。
因为太过紧张,手汗太滑还对准了两三次才插进去,将第1把锁插进去,拧动之后钥匙就直接消失了,第二把钥匙也是这样。
直到第三把钥匙!
“好了。/好了!”核心展区中心的顾缘夜和正在插钥匙孔的江别离同事呼出了一口气。
骤然间那只石像诡已经狠狠咬向了她的天灵盖,而与此同时,她手中拼好的那幅残片,骤然间整体混乱了起来,蜡笔的涂鸦突然开始像血一样的浸染流转。
不止于此,整座美术馆骤然间好像燃起了熊熊的烈火将整座古朴的建筑一烧而起,火光跳跃中,就像是涂鸦上的那座火红的房子。
那种宛如蜡烛燃烧一般的扭曲,开始浮现在了所有事物上,包括顾缘夜和陆可可她们都逐渐的和周围的东西融化,混乱……
与此同时,穹顶上的七十二堕天使的游轮终于抵达了地狱的彼岸,他们黑色的羽毛逐渐脱落纷纷扬扬,宛如灰烬一般飘落在整座美术馆。
地狱的火焰开始自穹顶燃烧,直到将下面的耶稣雕像烧的流下血泪。
无穷无尽的地狱河此时深不见底,仿佛也在其中缓缓地流动了起来。宛如一个漩涡,将整个融化的世界都吸纳进去。
而在那浅浅的一角中,持花少女的右下角似乎出现了一抹血色……
“呃……!”
“唔……!”
几声痛呼,一群人重重的摔倒在了地板上,再次抬头,却仍然是在美术馆里!
但此时灯火通明,面前的,正是那个要给她们拍照的工作人员!
但面前的工作人员完全不成人样,浑身上下是被烧烂的黑红烂皮,没有眼球的眼眶黑洞洞的。脖子似乎是被什么砸断了一样,只靠脊椎艰难的维系着,斜斜的掉在一边。
“今天真是辛苦各位高材生了,我们来拍张照纪念一下各位才子佳人在本馆辛勤耕耘的风姿~”
一样的话!顾缘夜一马当先准备窜过去伸手准备夺过诡异手上的相机,紧随其后的江别离也瞬间将半张手画成了黑色的诡掌朝着诡务员扑过去。
“茄子!”快的几乎无法反应,诡务员直接跳过了上一轮有过的123预备直接按下了快门。
黑暗再次降临整个美术馆,从光明到黑暗的一秒钟转换,让所有人都陷入了暂时性失明。
刹那间,更加窒息而逼仄的阴冷气息深深地包裹住了整个大厅的所有人。
一张相片,似乎是刚才诡务员给他们拍摄的那张,正摇摇晃晃的从天花板上飘了下来。
顾缘夜从地下捡起了起来,或许是因为装备过于老旧的原因,那是一张黑白照。
照片背面似乎有一些不同寻常的质感,顾缘夜将其翻了过来,是一节报纸的裁剪,被什么东西给粘上去了。
观察了一下四周的裂痕,正是她刚刚拼凑起来的那张。
“泯江美术馆……雨夜凶杀案,上世纪60年代末,有一连环杀手畏罪潜逃进入美术馆,连杀数人之后,于警方包围时将整个美术馆焚毁,所有工作人员当场死亡……第二天进行勘察时,美术馆在原地异常消失,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至今,仍下落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