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只是……敲响了开饭的铃铛啊!”
那充满蛊惑与恶意的声音,仿佛带着某种精神污染的魔力,顺着空间裂隙蔓延开来,让全球百亿观众的脑海中,都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尸山血海、万物沉沦的可怕幻象!
无数意志薄弱的人,瞬间面色惨白,眼神涣散,仿佛灵魂都要被那声音拖入无间地狱!
“不好!是精神攻击!所有人,稳固心神!”
神州指挥中心,龙帅勃然色变,猛地一拍桌子,发出一声蕴含着龙吟之声的爆喝!
浩然正气扩散开来,才让指挥中心内那些脸色发白的参谋们,恢复了一丝清明,一个个后怕不已。
仅仅是一句话,就有如此恐怖的威力!
那裂隙对面的魔王,本体该是何等的可怕?!
“哈哈哈……有趣!真是有趣的灵魂!”
裂隙对面的魔王似乎感受到了龙帅的抵抗,发出了更加愉悦的笑声。
“一群美味的、充满了阳刚之气的灵魂!正好可以当我的开胃菜!”
“轰!”
随着他的话音,那道漆黑的裂隙猛然扩大!
无穷无尽的魔气,如同决堤的洪水,从裂隙中喷涌而出,试图将整个竞技场都染成他自己的魔域!
那些魔气所过之处,空间“滋滋”作响,仿佛被强酸腐蚀,连法则都开始变得扭曲和混乱!
“完了!这下玩脱了!”
“林神怎么把这么个玩意儿给招惹出来了?这已经不是竞技了,这是异次元入侵啊!”
“宙斯和奥丁呢?他们快出手啊!再不出手,整个竞技场都要被污染了!”
西方世界的观众们彻底慌了神。
他们终于意识到,和这个来自地狱的魔王相比,之前华夏神明的“霸道”,简直可以说是“温和”了!
虚空之中,那些刚刚退去的神念,再一次浮现。
只不过这一次,他们的意念中,不再是幸灾乐祸,而是充满了凝重与忌惮。
他们也没想到,樱花国召唤的八岐大蛇背后,竟然还牵扯着地狱的深渊领主!
这已经超出了“诸神竞技场”的协议范畴!
出手?
帮华夏?
不可能!他们巴不得华夏和地狱魔王斗个两败俱伤!
可不出手?
任由这魔王污染竞技场,万一他冲破壁垒,降临到现实世界,那将是波及全球的浩劫!
一时间,所有神系都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
然而,就在这紧张到极致的氛围中,一个不和谐的笑声,却突兀地响了起来。
“噗……哈哈哈哈!”
发出笑声的,正是林枫!
他非但没有丝毫的恐惧,反而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开饭?开胃菜?”
林枫擦了擦眼角的泪花,指着那道不断喷涌着魔气的裂隙,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说……这位躲在下水道里的朋友,你是不是对自己有什么误解?”
“你管那个八头八尾,被我们天尊一剑秒了的玩意儿,叫‘宠物’?”
林枫的笑声一收,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而戏谑。
“行啊,就算是你的宠物吧。”
“那按照我们华夏的规矩,宠物出门,得牵绳,得铲屎。你的宠物,在我们的地盘上,随地大小便,吐得到处都是毒液和诅咒,污染了环境,吓坏了小朋友,还企图咬人。”
林枫说着,慢悠悠地伸出手。
光芒一闪,那八颗被真武大帝提纯净化过的、散发着纯净法则之力的宝珠,以及那条已经变成“宠物小黑”的迷你版八岐大蛇,静静地悬浮在了他的掌心之上。
他掂了掂手中的“战利品”,对着那道裂隙,露出了一个比魔鬼还要“和善”的笑容。
“现在,你的‘宠物’,已经被我们‘没收’并进行了‘无害化处理’。”
“这些,是处理过程中产生的‘副产品’。”
“你看,这事怎么说?”
林枫的目光,穿透了无尽的魔气,仿佛直接与裂隙另一端的魔王对视,嘴角勾起的弧度,充满了极致的嘲讽与挑衅。
“你这个当主人的,是不是得为你的宠物随地大小便的行为,买个单啊?”
“嘶——!”
全球百亿观众,在听到林枫这番话的瞬间,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
疯了!
这个男人,真的疯了!
他竟然在跟一个企图入侵世界的深渊魔王……讨价还价?!
还他妈说得有理有据,逻辑完美闭环!
裂隙对面,那魔王的笑声戛然而止。
一股比之前恐怖十倍的、冰冷刺骨的杀意,从裂隙中透了出来!
“凡人……你在……找死!”
那声音一字一顿,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充满了被触怒的暴虐!
他,堂堂地狱七君主之一,深渊领主墨菲斯托,竟然被一个凡人,用他自己宠物的“排泄物处理费”来羞辱?!
“找死?”
林枫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不不不,我只是在跟你讲道理。你看看,我们帮你处理了这么大一坨‘垃圾’,还顺手帮你教育了一下不听话的宠物,我们没问你要‘垃圾处理费’和‘宠物托管教育费’,就已经很仁慈了。”
“现在,这些战利品,理所应当,归我们华夏所有。”
“你,有意见吗?”
林枫话音落下的瞬间,他身旁的真武大帝,终于动了。
这位荡魔天尊,根本没有去看那道裂隙,也没有理会那魔王的无能狂怒。
他只是缓缓抬起了自己手中的那柄……七星荡魔剑。
剑尖,遥遥指向了被林枫托在掌心的那条瑟瑟发抖的小黑蛇。
然后,他用一种比深渊魔王还要冰冷、还要不容置疑的语气,淡淡地开口了。
那声音,是对着裂隙另一端的墨菲斯托说的。
“你的印记,玷污了我的剑。”
“按照天地间的因果之律,这笔债,你得还。”
真武大帝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仿佛一个专业的“讨债公司”,终于找到了欠债不还的老赖。
“现在,我要来收账了。”
“利息,就按我们天庭的规矩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