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茉眼神中闪过兴奋的看着双头狼,嘴角勾起弧度。
可真少见呐,这玩意在现实世界,她可从没见过。
绿瞳狼看到她手里的球,喉咙里发出兴奋的吼声。
红瞳狼似乎很嫌弃它的行为,用自己的脑袋拽了一下绿瞳。
居然没拽动。
也正是这时候,桑茉晃了晃手里的车轱辘。
“去玩儿吧,狗狗!”
“嗖~”的一声,手里的车轱辘,被桑茉丢到了窗外。
“嗷~”绿瞳见到球球被丢出去,扭着身体,瞪着腿儿的朝着窗外使劲。
它的力气太大了,拖拽着身后的红瞳就狂奔了出去……
红瞳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从窗口飞出去的瞬间,看向桑茉的诡异红瞳闪着一抹幽怨。
伍梦和唐俊豪傻眼了。
这也行?
桑茉跳进房间,说道,“我们刚才在餐厅的时候,不知道触发到了什么死亡条件,那个叫汉尼的厨子就在外面游荡。”
唐俊豪吓得脸都白了,“诡异厨子?那个汉尼?可我们明明把食物全都吃了!”
桑茉也在纳闷这件事,餐桌上被蟹壳藏住了两只奶黄包,很明显是个坑,但是她已经把奶黄包打包带走了,这就不算浪费!
既然没有触发到死亡条件,汉尼为什么会追着他们?
“现在我们的房门也被锁上了,刚才差点儿死在这!”伍梦再次去尝试着开门,发现这么都拽不开。
这不对劲,很不对劲!
三人互相看了眼,唐俊豪说,“房门绝对是有人故意锁上的。”
他就知道,肯定是有玩家在拿他们做炮灰!
“先不说这个,你们先回房间,下午的时候我们不是验证过了么,只要在房间的门上挂着‘请勿打扰’,诡异是不被允许进入到玩家房间的。”桑茉提醒着两人。
“那你呢?”伍梦担心的问着。
桑茉伸出自己的两只手臂给伍梦看,“我对圆葱过敏,晚饭为了不浪费,我全都吃了。”
两人这才看到,桑茉的身上有好多拇指盖大小的风团疹子。
“这么严重!”伍梦骂道,“说不让我们浪费,难道就让玩家冒着过敏的危险把菜全都吃光吗?这是什么破游戏!”
伍梦愤愤不平,桑茉还要反过来安慰她,“梦姐,门打不开的话,你们从外面的水管走,不要去一楼汇合了,有诡异厨子,很危险。”
“那你知道哪里有药吗?”伍梦看桑茉的手臂上,脖子上,风团越来越多。
桑茉指了指楼上,“四楼好像有一间医务室,我去找找药。”
“可四楼没有经过邀请是不允许去的。”伍梦提醒她。
桑茉,“我记得大概的位置,从窗户偷偷进去,找到药马上就走。”
“可是这会不会触发死亡条件?”唐俊豪低声嘟囔着,“万一又有什么诡异来追杀我们怎么办?”
伍梦冷眼扫过去,“你闭嘴!又没让你跟着去冒险。”
“可是也不能因为她过敏就连累我们吧……”唐俊豪被吼得缩了缩脖子。
“过敏也是会死人的!唐俊豪你别忘了,刚才是桑茉救了我们。”伍梦还想说什么,被桑茉打断。
“不会连累你们的,古堡的主人就住在四楼,我想办法得到他的邀请就行了。”桑茉指了指楼上。
“是那个神秘男人吗?”伍梦想了想,“试试吧,他看起来像个好人。”
或许……是人吧?
毕竟今天还个桑茉单独送了一份芒果布丁。
诡异可没这么好心。
说着,她抓着唐俊豪的衣领就走到了窗口。
一阵海风吹过,依旧是那股血腥难闻的味道。
唐俊豪往后缩着身子不肯走,“这也太高了,下面就是悬崖啊!”
“少废话,不想死就赶紧走。”伍梦催促着。
桑茉没等他们俩,独自跳上了窗台,勾着旁边的排水管往上爬。
她利落的身手震惊了伍梦和唐俊豪。
桑茉爬到三楼半的时候,听到伍梦在骂唐俊豪。
“你看看你,都赶不上人家一个小姑娘!”
————
桑茉当然不会那么自私的去触发不允许上四楼的死亡条件。
她已经想好了,不能莽撞的去医务室,必须先直奔那个神秘男人的房间!
他是古堡主人,得到他的邀请不就行了?
桑茉爬到四楼的窗台上,又贴着窗户,一点点的蹭到了走廊尽头。
这间房有一个欧式的落地窗台,站在这里刚好是整栋古堡最佳的海景房。
身后,是万丈深渊。
远处,是连绵起伏的阴森深山。
桑茉抬起手,“咚咚咚。”
她敲了敲窗。
无人应答。
但是房间里依稀的能传来声音。
说明古堡主人就在房间里!
桑茉正想着一会儿要这么得到邀请时。
“咣当!”一声,身后传来什么重物落地的声音。
月光下,一抹诡异巨大的影子将她笼罩在狭窄的阳台上。
桑茉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她缓缓的转过头,就看到了一双闪烁着兴奋的绿色兽瞳。
还有一双幽怨阴森的猩红色兽瞳,眯着将她锁定。
绿瞳狼头摇晃着脑袋,兴奋的把嘴里的球丢到桑茉脚边。
随后疯狂的抖落着被海水浸湿的毛发。
潮湿腥臭的海水瞬间飞溅了桑茉一身。
它这么快就把车轱辘从那诡异的大海里捡回来了?
“嗷~”绿瞳狼瞪着眼珠儿,呲牙咧嘴的看着她。
似乎是在邀请她继续玩儿。
桑茉捡起了滚到脚边的车轱辘,试图故技重施。
可这一次,红瞳狼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想法。
掌控着身体,匍匐着朝她扑了过来!
桑茉心里叫了一声糟糕,可已经没时间考虑了。
眼前是诡异红瞳狼。
身后,是没有被邀请的房间!
桑茉干脆往后一仰,“砰”的撞开了身后的窗。
一个利落的后空翻,直接整个身子栽进了一个结实的怀抱。
一双修长好看的手,稳稳的接住了她。
桑茉转眸,就看到了一张帅掉渣的脸。
和……
被她慌乱中扯开的白色浴袍领口。
凌乱披散的黑发在他的胸口铺开,和月光下斑驳的星光揉在一起。
“谁允许你进来的?”
男人的嗓音透着压抑和一丝丝难以察觉的小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