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出來的畫只能清除對應的精神體身上的污染，”溫 陷入思考，“跟定制一個道理，如果只是靠畫畫疏導，我可以一天疏導很多個哨兵。”
甦時妄想的更多︰“溫 向導，這種方式的疏導突破了等級限制，向導之中還沒有人能夠做到，我建議你不要用這種方法去做疏導。”
“這種方法不是很好嗎？我可以一邊提供信息素，一邊給哨兵做這種特殊疏導，雙管齊下。”溫 覺得自己一千五百個懲罰勝利在望，也許用不了兩年就能把腳腕上的鐐銬去掉。
“可是若是這種疏導方式被白塔那邊知曉，後續帶來的麻煩可就大了。”這才是甦時妄感到頭疼的地方。
“新增一種疏導方式不是很好嗎？為什麼會是帶來麻煩？”溫 的理念還沒有從她的世界里轉換過來，她在跟編輯討論劇情時，每每新增一個想法編輯都會把她夸上天。
“這種疏導方式沒有經過大規模的實驗，若是推行開來發現只有你能辦到的話，白塔不會放任你在黑塔，”甦時妄跟她剖析其中利害關系，“因為你先前發生的那些事導致白塔不好安置你，向導協會和帝國之間又因為你而劍拔弩張，所以把你放到黑塔是最優解。”
“我是個燙手山芋的意思唄，”溫 听出他話里的意思，“白塔想扔出去，向導協會和帝國那邊又覺得我不值得他們的矛盾進一步激化，我沒什麼價值所以我一申請來黑塔就答應了。”
“你來黑塔的前提確實是這樣，但是那是基于你沒有什麼可利用價值。”甦時妄想到這里，有點替她不公，“不過現在情況不一樣了。”
“你的信息素釋放量已經達到A級向導的標準，c級和A級向導的地位天差地別，你回到白塔也會是座上賓的待遇。”甦時妄說到這里聲音低了些，生怕她會有離開的念頭。
“可是我為什麼要回白塔呢？我不喜歡白塔。”溫 想到白塔那種窒息的環境就頭疼，在黑塔待的這幾天她非常喜歡。
佩羅小心地插入兩人的交談之中︰“向導閣下，您喜歡我們黑塔嗎？”
“喜歡啊，開的工資大方，衣食住行全包，還不強迫做疏導，我做夢都想找個這樣的工作。”
甦時妄笑出聲來︰“那你現在是夢想成真了？”
“當然！”溫 也笑嘻嘻的，“這還得多感謝指揮官你接受了我的調職申請呢。”
“向導閣下喜歡黑塔就好，要是黑塔里的有人對您不敬，您盡管說出來，我會教訓他！”佩羅兩個拳頭踫撞在一起，表情凶狠。
“好了，說歸正傳，我現在考慮的是如何把這件事隱瞞下來，並且找機會做進一步的實驗。”
“快看，畫的‘𨦉𨦉’消失了。”佩羅最先發現𨦉𨦉的情況。
甦時妄看了眼時間︰“可以維持五十分鐘左右，跟作畫的時間相接近。”
甦時妄又測了一次污染值，從一開始到現在下降了3個百分點。
“才降了3個百分點，太少了。”對于這個結果，溫 不是很滿意。
“3個百分點已經很多了，我的污染值自從精神海被封印後就再也沒有下降過，”甦時妄很滿意這個結果，“連SS級的向導協會會長都沒能降下來的污染值，你做到了，溫 向導，你很厲害。”
“哎呀，別夸我，我可不禁夸。”溫 被夸得不好意思起來。
“我的小游隼也沒了。”佩羅失望地看著小游隼漸漸消失，有些不舍。
“十分鐘，佩羅，快測一下你下降的污染值。”溫 催促道。
佩羅也檢測了一下自己的污染值，結果很快出來，他興奮得差點跳起來︰“降了一個點！”
“才降一個點你就高興成這樣？”溫 對于這個結果更不滿意。
“溫 向導閣下，一個點已經很多了，一支向導素抑制劑最多降低百分之0.7的污染值，有時候才降低百分之0.5，所以降低百分之一已經很高的數據了。”佩羅解釋道。
“但是我記得你們黑塔的哨兵污染值都很高啊，降的這麼少，什麼時候才能達到安全的數值啊。”她可不想看到他們一個個的因為污染值超標被送往邊境線，那跟去送死有什麼區別。
“我們黑塔的哨兵都不奢望降低多少污染值，能夠保持住不再快速生長就已經算好了。”說到這事，佩羅說出了所有黑塔哨兵的心聲。
對于甦時妄來說，每一次污染值升高，就代表著自己離死亡更近了一步。
“那不行，”溫 被挑起了斗志，“既然我來到黑塔了，總得讓你們的污染值都挨著降個遍！”
兩千多個哨兵，全部輪一遍不容易，但是可以先緊著超高污染值的哨兵先試，哪怕是只降百分之一，能夠讓他們不被扔到邊境線去，那也是極好的。
俗話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她要是救這麼多人，她功德得亮得發光。
也不枉老天爺給她重生的機會。
“有這樣的雄心壯志是好的，”甦時妄適時地潑了點冷水，“具體的安排部署我和佩羅還要商量一下，黑塔在我的手里整治了兩年，剔除了不少有歪心的哨兵，如今我不能保證百分之百，至少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哨兵都能夠服從我的命令。”
“總有些陰溝里的老鼠，扒著白塔的高層想回白塔，打又打不死，逮又不好逮，惡心人。”佩羅也知道黑塔內部的人員不會全部都忠于指揮官，可對于那些吃里扒外的哨兵，他真是深惡痛絕。
“不要緊，我們可以先從身邊的人開始，要保證百分百的忠誠的那種。”溫 也不敢小瞧那些哨兵，若不是一條心，她的這點小命很可能就交代在這了。
“我可以先放出風聲，就說你會額外給一次特殊疏導的機會，先采取報名的方式，後面怎麼選拔出來，我們再多商量一下。”
“就按指揮官你說的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