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处空间，连法则之力都模糊。
仿佛，踏足了某个不可言的地方！
“你，终于来了。”
苏夜的前方，赫是此前所见的九极师尊！
九极师尊的状态，与此前在碎隐秘境所看一模一样！
一半的身子处于实态，而另外一半却好似模糊涣散，难见真貌！
“师尊.....”
苏夜深吸一口气，郑重拱手，身形微躬。
这一句师尊，确实谈得上真心实意！
无论是一路走来，与九极宗的诸多因果牵连，罗师兄的代师收徒。
还是在传闻中，听到的这位九极师尊为人传闻，都当得上他这一拜。
九极师尊欣慰且复杂的看着苏夜。
早在他当初从碎隐秘境出现世间时，便推衍了诸多因果，知晓了许多事情。
“好了。”
“我知你心中有诸多疑惑。”
“时间也不多，但现在却可以告诉你许多了。”
九极师尊微微摇头，声音和缓，像是邻家老人。
让人难以看出，这竟是一位当初横压整个宇宙的巅峰存在！
苏夜的心跳，顿时加速。
哪怕是他，此刻都无法平静。
“境界。”
“来历。”
“世界的秘密。”
“以及.......此物。”
九极师尊看出了苏夜的神情变化，轻轻一笑，翻手一转！
【映法道箓】！！
此物，赫是残余的映法道箓！！
只是。
这一片莫测的空间微微震荡。
在下边，隐隐有黑红的血色浸染透出，似要冲击，阻碍交谈一般。
“时间不多，我就长话短说。”九极师尊蹙眉，但很快便是吐息。
仔细打量苏夜。
尤其，是苏夜身后的九剑。
沉吟片刻，才道：
“先谈谈境界吧。”
“你应已接触宇祸之门，惊鸿一睹母河的情况了？”
苏夜顿时点头：“一个月前，的确见到。”
那是无比浩瀚惊人的场景，超越想象。
“那许多事情，讲起来便轻松许多了。”九极师尊道。
“每一个宇宙，都是那母河溅起的一滴水。”
“宇宙之源不同，其三千法则和演世情况当然不同。”
“而在这一方宇宙........”
九极师尊轻声道：
“星尘境，分筑骨、养神、搭桥。”
“星辰境、分融星、碎星、乱星、摧星。”
“之后，便是掌握法则之力的界主境。”
“只是，一般情况而言，界主便是宇宙巅峰，无外乎掌握多少罢了。”
“至多的上限，也就局限在掌握两千九百九十九道法则之力，不可能再寸劲。”
顿了顿。
九极师尊看向苏夜，摇摇头：
“但终有意外，也就是我们这一步。”
“称之为‘源境’。”
苏夜自语：“源境？”
这名字，确实无比适合！
宇宙之源！
真我之源！
这，显然都是同一层次的力量，超越法则之力！
而以如今苏夜的境界。
赫然也察觉到了。
这位九极师尊身上的力量本质.......同样达到了源的层次！
‘也难怪，当初哪怕是六道、七星、罗师兄等人，也远不如师尊。’
‘这是境界本质的问题。’
九极师尊点点头，继续解释，不知想起睡眠，带着叹息：
“源境。”
“分作两个层次，也许有第三个层次吧。”
“第一个层次，名为源种，便是你现在的情况。”
“凝源之种，却尚未彻底发芽，在酝酿之中。”
“这一步，是不断的打磨源种厚度，积累本源。”
一刹那间。
苏夜顿时有了诸多联想！
源种！
这名字，的确再恰当不过！
如今他的修行，是借宇宙的排斥磨碾，将自己那一颗源种不断打磨！
“这，也是我曾经的境界。”
“不过曾经的我，站在此境巅峰，只差一丝就迈入下一个层次罢了。”
九极师尊又是道出惊天大秘，告知了自身的境界！
“第二个层次......是什么？”
苏夜深吸一口气，看向九极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