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奴隸契約一成,他對她有了佔有欲。
甚至在他自己都沒發現的情況下,把佔有欲演變成了更可恥的欲望。
他理不清自己對她的感覺是恨,還是喜歡。
只知道,在听過她和九泉的牆角後,他也想上位。
在見識過她的果決和身手,知道她不似其他雌性那般無趣。
他對她的佔有欲達到了頂峰。
他希望以後她的身側是有自己的一席之地。
昨晚那樣順其自然的事,他以為她也是願意的。
畢竟剛開始是她主動的。
哪怕她可能當時分不清是誰。
她對九泉能那麼依戀,他便想自己有沒有可能成為她的床伴之一。
昨天背著她回來的那一路,他真的以為他已經走近她了。
可一夜起來,她就好像完全變了個樣,不僅判了他的死刑,甚至地位還不如從前。
她為了九泉,是真的要趕他走。
他已經是她的奴隸了。
她要是不想要自己。
那一個月後,不用她做什麼,他就會成為失去理智,只會殺戮的狂化獸人。
長梟剛想轉身離開,就听里面的九泉說道︰“進來吧!把別人山洞搞成這樣,你不打算收拾一下嗎?”
他們居住的山洞是聶耳的。
後來人多,白殷在山洞里開了不少耳室。
現在不說把山洞恢復原貌,至少也要把山洞里的氣息和雜物都收拾干淨。
摟著九泉的白棠身子一僵。
能進這耳室的,除了她和九泉,估計也只有長梟了。
這會兒九泉沒頭沒尾的一句話是跟誰說的,不言而喻。
只是她又想當鵪鶉了。
忙拿出一套干淨的衣服穿戴。
便見身側有人把水盆放在床頭延伸出去的土桌上。
那木盆中的熱水冒著熱氣,水紋在盆中蕩漾了幾下。
三人都沉默不言。
就在氣氛越發尷尬的時候。
走道外響起白雪那帶著隱隱興奮的聲音。
“阿棠,你快出來,有人找你。”
白棠心里松一口氣,她忙下床,穿好鞋,看向九泉。
九泉︰“你去吧!”
白棠想了想,拉起他的手道︰“你同我一起去。”
白棠不容他拒絕,拉著他一起出了耳室。
長梟看著兩個跑走的人,眼神落寞。
開始收拾起耳室來。
再說外面。
走出走道,就見白雪在走道出口這等著她。
她一見到白棠,就上前抓起她的手。
白棠的手臂都被她抓疼了。
“干嘛呢?誰找我?”
能讓她這麼興奮的瓜,白棠也來了興趣。
白雪噗呲笑出聲來,看了看她身後的九泉,拉著她快走幾步,小聲在她耳邊小聲和她說道︰“是其其格和石磊找你。”
白棠左右看了看山洞︰“他們找我,人呢?”
白雪用下巴指了指其其格住過的山洞。
“他們進山洞去了,沒好意思待在外面呢!”
白棠狐疑︰“......什麼事還這樣神神秘秘的,你先跟我說說。”
白雪笑的猥瑣︰“我不好意思說,你自己去看。”
白棠更加狐疑了。
被白雪拽著去了其其格住的山洞。
走到山洞口,白雪讓九泉就在山洞口等著,不要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