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昆喉結滾動了一下，倒吸一口涼氣。“嘶……心思開放的人果然不一樣！”
這秦京茹一直想要過上好日子，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
在這方面的學習能力和領悟力，簡直是天賦異稟，其他人拍馬都難及。
曹昆毫不客氣，屈指在她額頭輕輕彈了三下。
第一下。
“啊~”秦京茹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帶著一絲嬌弱。
第二下。
“呀~”
聲音拉長了些，尾音里帶上了幾分撒嬌的意味，身子也跟著軟了下來，有意無意地靠向曹昆。
第三下。
“嗯哼~”聲音宛轉悠揚，帶著一股子難以言喻的魅惑，活脫脫一個狐狸精，听得人骨頭都快酥了。
他都差點興奮了，好在穩住了！
他沒怎樣，一旁的秦霜茹卻是听得面紅耳赤，心跳加速。
她伸出手，狠狠在秦京茹腰間擰了一圈，輕聲吐槽︰“狐媚子！”
秦京茹吃痛，不僅沒生氣，反而轉過頭，對著姐姐得意地笑意盈盈，還故意挺了挺胸膛。
“狐媚子有肉吃，姐姐別羨慕就好！”
秦霜茹冷哼一聲沒搭理她，不過目光卻是落在曹昆彎曲的眉眼上，心道︰“果然！昆哥喜歡這種調調？我要不要……也也學學？！”
牌局繼續，
洗牌聲，嬉笑聲，嬌嗔聲，
一直到天光破曉就沒停過！
……
翌日下午。
軋鋼廠，副廠長辦公室。
李懷德一見曹昆進門，整個人像是裝了彈簧，從椅子上彈了起來，滿臉的褶子都笑開了花。
“哎喲……曹老弟，你可算來了！快坐，快坐！”
他熱情得有些過分，又是端茶又是遞煙，活像見了失散多年的親兄弟。
曹昆長長吐出一口煙圈，“李廠長，你別這麼看著我，怪別扭的。”
李懷德就這點不好，要是對他有用，那是真的熱情。
“老弟啊，你可得幫幫老哥我啊！”
李懷德尷尬一笑，一屁股坐到曹昆身邊，臉上滿是苦色。
“你都不知道，現在廠里這幫小子，天天被你們機修廠工人嘲諷，現在干活都沒勁了。”
“現在廠里怨聲載道的，都快指著我鼻子罵娘了。”
“說咱們軋鋼廠家大業大的，還不如個機修廠！再這麼下去，生產任務都得耽擱。”
曹昆翹著二郎腿靠在沙發上，心里樂開了花。
他臉上不動聲色，慢悠悠地說道︰“李廠長，這可不賴我們。”
“當初就因為我姐夫提前送來一些肉，你們軋鋼廠的工人就去對面機修廠耀武揚威的。
現在這局面，不過是人家合理反擊罷了，這就受不了了？
“是是是，都怪那些混小子不懂事！”
李懷德一拍大腿罵罵咧咧的，隨即又換上了一副央求的嘴臉。
“老弟，這件事我肯定好好敲打敲打他們，咱們兩個廠低頭不見抬頭見，沒必要弄成這樣。你說是不是？”
“我的要求不高，就是以後你給機修廠送肉，能不能順道也把我們軋鋼廠的肉也一起送了？”
曹昆故作沉吟，手指在茶杯邊緣輕輕敲擊著。
半晌，他才抬眼看向李懷德。
搖搖頭說道︰“這可不行。”
李懷德臉上的笑容凝固，“為什麼？這事情應該不難才對。”
曹昆笑了，“李廠長，說到底我還是機修廠的工人，肯定得優先照顧機修廠的權益。”
他心里默默補充︰哪怕只是我們廠工人裝逼的權利！
李懷德嘴角抽了抽。
他後悔了。
早知道曹昆手段這麼厲害，當初他根本就不會放人。
不然何至于現在這麼為難。
半晌，李懷德長嘆一聲，“罷了！你說的也有道理，要是真的一樣，武德發那家伙估計又得找你了。”
“那送肉的時間能不能超過三天？時間再長我怕工人有脾氣。”
曹昆笑著點點頭，“行吧，三天也差不多了。”
“不過我還是覺得你們脾氣太好了，之前那麼困難他們都沒鬧事，現在有肉吃了，反而開始講條件了……”
話未說滿，點到為止。
不過李懷德卻是听進去了，眉頭擰成一個川字，心中似乎有了計較。
曹昆沒打攪他沉思，起身說道︰“李廠長，你先忙，我先去給你們軋鋼廠把肉拉過來。”
“你跟運輸科那邊說一下，給我空出一輛卡車，順便給我弄幾桶汽油，我的那三輪車耗油有些快了。”
李懷德精神一振。
“沒問題！讓我秘書帶你過去，他會給你安排好一切。”
……
不多時，曹昆開著軋鋼廠的一輛卡車出了門，一直出了外城，找了一個偏僻的地方，他閃身來到車斗里。
里面放著六個裝滿汽油的油桶。
曹昆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軋鋼廠不愧是萬人大廠，出手大氣多了。”
抬手一揚，汽油瞬間進入空間。
身形再次一閃，他直接坐在車頂悠閑的抽著香煙，看著天邊雲卷雲舒喃喃道。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解鎖汽油、柴油等資源類物資？”
一個小時後，十頭膘肥體壯的大野豬被送到了軋鋼廠的後勤，引得一陣工人議論紛紛。
李懷德看著這些至少三百斤的大家伙，心里徹底踏實了。
拉著曹昆回到辦公室，一路上笑聲就沒停過。
可當他從抽屜里拿出黃燦燦的金條時，臉上還是閃過一絲肉疼。
“曹老弟，你這貨是真硬，可老哥我這黃金儲備……也快見底了啊。”
他將金條遞過去，試探著問︰“你看，下次能不能用錢票結算？”
他自己也想存一批黃金，現在隨便交易一下就是幾千上萬，錢票太多都沒地方放，著實不合適。
總不能專門弄一個房間來專門放錢吧？
這樣容易丟不說，還容易出事。
他可不想人進去了，錢沒花掉。
曹昆毫不猶豫地搖頭。
“李廠長，你也應該知道，這種事情我做不了主。”
見李懷德面露難色，曹昆話鋒一轉。
“不過嘛……”
“要是您有那些老物件，比如什麼古董字畫、文玩玉器之類的，也可以拿來抵賬。但是價格得按市價來算。”
李懷德的眼楮瞬間亮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