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昆轉頭看向一臉玩味表情的李懷德，大大方方地承認了。
“呵呵……既然慧琳姐都承認了，那我這個當男人的，也就不藏著掖著了。”
“不過李老哥，這事兒可得幫兄弟保密，可不能亂說啊，影響不好。”
李懷德笑得嘴巴都快咧到耳根了，拍著胸脯保證，
“放心！放心！曹老弟你把哥哥當什麼人了？”
“今天去私人宴會的人個個都帶女伴，誰還能說誰不成？都是一個圈子的，都懂規矩！”
他看了看手表，又說道︰
“現在離宴會開始還有一些時間，曹老弟不妨帶著你的女伴先去洗個澡，換身干淨體面的衣服。
到時候直接來廠門口匯合，咱們坐我的車一起出發。”
“行。”
曹昆點點頭，站起身，順勢將還有些魂不守舍的陳慧琳也拉了起來，帶著她離開了辦公室。
看著兩人親密離去的背影，李懷德嘴角的得意笑容再也無法掩飾。
……
離開了軋鋼廠，陳慧琳全程都低著頭，臉頰的紅暈一直蔓延到了雪白的脖頸，根本不敢抬頭看曹昆一眼。
她的心很亂，卻也生不起反抗的心思。
秦淮茹的話還是起了效果，加上自己確實鐘意曹昆，她想要趁著這個機會就這樣糊里糊涂的走下去。
哪怕未來陳慧婷問上，她也有了狡辯的言辭。
曹昆騎上他那輛拉風的摩托車，等陳慧琳車斗坐好後，才開口問道。
“現在是回四合院，還是去哪兒？”
“別！不回四合院！”
陳慧琳幾乎是脫口而出。
話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住了。
為什麼不回去？
是害怕以現在這副模樣，這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關系去面對妹妹慧婷？
還是因為別的什麼……她自己也想不明白，或者說裝糊涂不想明白！
“好。”
曹昆沒有多問，只是點點頭。
他擰動油門，摩托車發出一聲轟鳴，調轉車頭，朝著與四合院相反的方向疾馳而去。
不回家，又要換衣服，那能去的地方，只有一個了。
……
車子在城里七拐八繞，最終停在了一家店鋪門口。
店門口的牌匾上寫著“雪茹綢緞莊”幾個娟秀的字。
陳慧琳抬頭看了一眼牌匾，心里有些納悶。
“曹昆帶我來這里做什麼？現在做衣服也來不及啊！”
還沒等她想明白，綢緞店的門簾被掀開，一個風韻猶存、身姿婀娜的女人走了出來。
她穿著一身修身得體的棉絨大衣，微微隆起的小腹非但沒有影響她的美麗，反而增添了幾分母性的光輝。
看到曹昆，陳雪茹臉上立刻綻放出明媚的笑容。
眼神里帶著幾分嗔怪，幾分親昵。
“怎麼著，大忙人今天有空光臨我這小店了？”
曹昆嘿嘿一笑，從車上拎下幾個沉甸甸的布袋子。
“雪茹姐你可真是冤枉我了，這不是一回來就給你送補給來了嘛。”
陳雪茹的眼楮亮了一下，嘴上卻不饒人。“算你還有點良心。”
陳慧琳站在一旁，看著兩人熟稔的互動，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
“他們是什麼關系？好像比我還要熟絡幾分的樣子？”
尤其是眼前的女人氣質出眾，舉手投足間帶著一股子成熟的韻味，不自覺地就讓她生出幾分自慚形穢。
她心里涌起一絲莫名的好奇，又帶著一絲酸楚。
陳雪茹的目光這才轉向一旁顯得有些手足無措的陳慧琳，上下打量了一番，眼神里透著一股子玩味。
“這位是？”
曹昆介紹道︰“我朋友，陳慧琳。慧琳，這是這家店的老板，陳雪茹。你們都姓陳，算是本家人了。”
“陳老板好。”
陳慧琳僵硬地擠出一個笑容，輕輕點了點頭。
“你好，陳慧琳同志。”陳雪茹微笑著，語氣溫和，沒有絲毫的咄咄逼人，卻她感到一種和善的感覺。
她心里清楚，曹昆能把人帶到自己這里，這關系肯定不一般。
“好了，都別站門口了，進來說吧！”
陳雪茹拉著陳慧琳進入店內，再次隨口安排道︰“老五，你帶來這些東西自己弄去後院。”
“好 ！”曹昆隨口應下，不忘跟陳雪茹叮囑道︰“雪茹姐，你帶她去挑一身得體合身的衣服。”
“放心，把人交給我，保證還你一個大美女。”
“走，妹妹，咱們進去，我給你好好挑挑。”
陳雪茹嘴角微揚，拉著還在懵逼的陳慧琳進入內堂。
里屋，各色布料和成衣琳瑯滿目，陳慧琳看得眼花繚亂。
只是房門剛關上，陳雪茹就轉過身，直勾勾地盯著陳慧琳，眼神銳利得像是能看透人心。
“妹妹，你跟老五……是什麼關系啊？”
陳雪茹的話語很直接，沒有絲毫拐彎抹角。
“老五？”
“竟然跟秦淮茹一樣喊得如此親昵！”
陳慧琳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
她下意識地瞥了一眼陳雪茹微微隆起的小腹，一股涼意從腳底直竄腦門。
秦淮茹之前那些言論再次在腦海里炸開。
難道……難道她跟曹昆也是那種關系？
陳慧琳的心頭巨顫，原本的羞澀和緊張，此刻多了一絲復雜難明的情緒。
她下意識地反問道︰“你……你跟曹昆又是什麼關系？”
陳雪茹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風情萬種地白了她一眼。
“好像是我先問你的吧。”
陳雪茹看著她窘迫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
她走到衣架前，縴長的手指劃過一件件精致的衣服，聲音里帶著一絲了然。
“呵呵，妹妹，你不用緊張。”
“其實你不說我也能猜個七七八八，要不是自己人，老五那性子，可不會隨便把人往我這兒領。”
“老五那個人啊，身邊從來不缺女人，能讓他放在心上的，可都是有本事的。”
話說到這份上，已經再明白不過了。
陳雪茹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從衣架上取下一件深藍色印花旗袍在陳慧琳身上比了比。
旗袍的料子是上好的絲綢，光澤流轉，上面繡著精致的牡丹花，一看就價值不菲。
“妹妹，你身材很標準，要是不介意，里面就穿這套旗袍吧。”
“不瞞你說，老五呀，就喜歡這種調調。穿上它，保準他挪不開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