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是什麼。
想要的究竟是什麼。
凌謹言似乎有些動搖。
他想要的，難道僅僅只是一個顧沫嗎？
在沒有遇到顧沫之前，他的目標到底是什麼呢？
就連眼前這個看似弱不禁風的顧溪，都明確的知道自己想要什麼。
並且……
她就一個人單槍匹馬的來到了這里。
勇氣可嘉。
“凌少爺，您想要的。真的只有一個顧沫嗎？她值得你放棄一切嗎？”
凌謹言的臉色，已經變得異常的陰冷。
他的目光里，透露著想要殺人的氣息。
顧溪的臉上，依舊掛著笑容。和凌謹言形成了明顯的對比。
“這個問題，我不需要回答你。”
說完，凌謹言站起身，準備離開。
他的身後，傳來了顧溪清脆的聲音。“我希望凌少爺可以考慮一下我的話。”
凌謹言沒有回答顧溪，徑直的離開。
顧溪坐在座位上，她也不知道，把全部的籌碼，都壓在了凌謹言的身上，是否正確。
凌謹言回到了公司。
他直接去了凌千夜的辦公室。
整個人十分別扭的敲了敲辦公室的門。
里面傳來了凌千夜磁性的聲音，“進來。”
凌謹言推開門，走了進去，並沒有說話，只是走到了沙發處，坐了下來。
凌千夜正在批閱手里的文件，他以為是小六進來匯報工作。
只是，半晌也沒有傳來任何聲音。
他緩緩的抬起了頭，看到了一旁的凌謹言，對方也正在看著他。
“凌總監。有什麼事情嗎？”
凌千夜並沒有在他的手里發現任何文件。
凌謹言開口，“不是公事，是私事。”
凌千夜合上了面前的文件，“私事等我下班。”
說著，他又拿起了一份文件。
“現在就說。”
面對凌謹言的堅持，凌千夜在文件上簽了字，從抽屜里拿出了一顆雪茄，點燃。
“說吧，什麼事情？”
“顧沫。”
听到這個名字，凌千夜吸了一口雪茄，將雲霧緩緩的吐出。
坐在他斜對面的凌謹言，有些看不清楚他臉上的表情。
“顧沫怎麼了？”
凌謹言不想繞彎子，“你究竟喜不喜歡她？”
凌千葉又吸了一口雪茄，“這是我的事情。”
凌謹言不想去理會凌千夜的這個答案，“你到底……喜不喜歡顧沫？”
“這是我的事情。”
在這個問題上，似乎沒有繼續爭辯下去的必要了。
“爺爺是不是把整個公司的繼承權。全部交給你了？”
凌千夜抬起了頭，目光如炬，他終于還是露出了真面目了，對嗎？
“這個事情，說真的，你要去問一問爺爺。”
凌謹言又問一句。“爺爺一定告訴你的。”
凌千夜若無其事的看了看手中的雪茄。
“如果我說我不知道呢？”
凌謹言憤怒的站了起來，三步並作兩步的走到了凌千夜的面前。
“你再說一遍。”
凌千夜面不改色，聲線依舊平穩，“我不知道。”
他說的的的確確是真的。
凌老先生的決定，他真的不知道。
他也不想知道。
繼承公司，管理公司。本就不是凌千夜想要的。
他想要的，一直都是自由。
可惜，凌老先生不放心凌謹言，只能讓他來管理公司。
至于最後的結果是怎麼樣的，還是要看凌老先生的意思。
凌千夜並不能夠左右凌老先生最後的決定。
“凌謹言，你有沒有想過，爺爺為什麼不把公司交到你的手上？”
凌謹言猛然鷹一般的目光，射向了凌千夜。
“你什麼意思？和我炫耀是嗎？”
凌千夜嗤笑一聲，“那是你的想法。”
凌謹言看著凌千夜的目光變得血紅，他在喪失理智的周圍徘徊。
“凌謹言，這麼多年，你一直和千歡殿之間聯系，你在我的身旁安插殺手，你很多次想要置我于死地，你真的以為，這些事情，都沒有任何痕跡嗎。”
凌謹言的手，迅速的握成了一個拳頭。
他以為，這些事情，千歡殿的人，都做的很干脆。
如今，像是最後的一塊遮羞布，被凌千夜徹徹底底的劈了下來。
“你什麼意思？這些話，是誰和你說的？”
是凌老先生嗎？
凌老先生不能接受自己的孫子，和千歡殿有關系。
按理來說，這些事情，凌老先生是絕對不會告訴凌千夜的。
那麼……
凌千夜究竟是怎麼知道的？
“這麼多年，我從來沒想要和你爭搶任何事情，是你一直抓著我不肯放。”
凌謹言抓住了凌千夜的衣領，想要把他從椅子上拉起來。
“是你什麼都想要和我爭，和我搶！”
凌千夜伸手，扯掉了凌謹言的手。
他不動聲色的整理好衣領。
“那些都是你的想法。永遠那麼骯髒，那麼黑暗。”
那些凌謹言的想法，都不是凌千夜的想法。
他每一次解釋，在凌謹言的心里，都只是炫耀。
他不能接受，他覺得解釋很累。
慢慢的，就演變成為了冷漠。
“凌千夜，顧沫，只能是我的。”
“她是個活生生的人，不是物品，沒有歸屬權。”
“那我們走著瞧。”
凌謹言放下了一句狠話，走出了總裁辦公室。
凌千夜嘆了口氣，隨後重新打開了桌上的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