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字宮殿的煉器師數量比不上‘符’字宮殿制符師的數量。
這里分為三層,大多數煉器師會選擇在待在一樓,只有煉制特殊法器的時候才會在樓上尋找特殊的房間。
“樓上每個房間都充斥著不同的靈氣,金木水火土冰雷,煉制的法器是什麼屬性就到對應的房間。房間內做了特殊處理,不會對周圍環境造成傷害。”
察覺到有人進來,不少煉器師紛紛停下手中的活兒打量他們,在見到皇家學院的服飾後又收回視線。
早就听說這群弟子要來參觀,所以也就不稀奇了。
姜早對這里很感興趣,煉器錘敲打的聲音听起來如此悅耳。
雖說這里同時響起的聲音有很多,但姜早總能在里面找到一種規律,判斷出哪幾種種聲音是同一出處。
“諸位可在‘器’字宮殿的第一層任意參觀,但切忌不可打擾到其他人。”
“是!”
宮殿的外圍有一條通道,這條通道又向里連接無數條路,可以通向任何一處可煉器的位置。
姜早在外圍觀察了好幾位煉器師的煉器過程。
她驚訝的發現他們對武器的掌控十分精準,也就是說他們比外面大多數煉器師的神識更加強大。
天之界不愧是天之界,高手雲集,藏龍臥虎。
姜早尋了一名九品煉器師,站在他身後認真的學了一會兒,直到伍管事通知所有人一刻鐘後離開,她才挪眼。
煉器師見姜早認真的模樣,頗為有趣的打量她兩眼。
半晌才開口問︰“皇家學院的弟子?”
姜早剛開始還以為他在問別人,結果發現視線匯聚在自己身上時才反應過來︰“是的,前輩。”
“幾級煉器師了?”
“晚輩暫時沒有測過。”
“沒測過?”那人驚訝的看著她︰“我記得皇家學院的弟子每年都會測品級啊?”
姜早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釋︰“晚輩只是來天之界學習的弟子,而且晚輩也並非主修煉器。”
那人恍然大悟︰“原來如此。只是對煉器感興趣也看得這般認真,不錯。”
這里他夸的是姜早的專注力。
‘專注’是每個煉器師必備的素養,而姜早看起來小小年紀就能如此認真和專注,實屬罕見。
姜早開口︰“多謝前輩夸獎。”
那人笑笑,轉過頭繼續帶學徒煉制,也不再管姜早。
時間一到,姜早在伍管事的催促下離開了這里。
接下來的時間又去了‘丹’字宮殿、‘陣’字宮殿參觀,姜早在這兩座宮殿再一次見到了所謂的高手如雲。
一整個下午參觀下來,姜早簡單的總結了一下︰七品是基礎、八品佔多數、九品雖少但也有,至于十品...暫時沒機會見到。
離開造物宮返回勤學殿的路上,姜早也在不斷反思自己。
她原以為自己算得上小有悟性,可今日一見,天之界還有這麼多的厲害的人,她所謂的天賦也不過是茫茫人海中的一粟。
將她放進這里,恐怕不會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想到這里,姜早心里竟然迸發出無窮的動力
看樣子她必須比從前努力十倍才行了,否則她最終只會淪為一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修士。
給自己鼓氣的姜早其實從來沒有思考過兩個很重要的問題,那就是她學習內容的多少,以及自身年齡的大小。
不過她也不會想這個問題了,要比較的話,她也只會和比自己厲害的人比較,其余的條件都不重要。
接下來的兩天時間,姜早除了修煉還是修煉,直到第三天來臨她才停止。
清晨,所有弟子在古長老的催促下到門口集合,
智合早早的就在門外等候了,人到齊,他立刻帶著所有人出發。
來到老祖的大殿中,眾弟子爭先恐後的搶佔前面的位置,偏偏這個時候大家還記得保持安靜,場面看起來有些滑稽,
被擠在人群之後的姜早與序之和等人分開,無奈之下只好坐在了最後一排。
眾弟子在位置上坐的筆直,萬分期待渡劫期老祖的降臨。
也不知過了多久,那位傳說中的老祖依舊沒有出現,而原本站在人群最後的智合也不知什麼時候不見了蹤影。
感到奇怪的人越來越多,最終還是有人忍不住開口小聲問道︰“怎麼不見老祖人呢,就連最後的智合前輩也不見了。”
“是啊,已經過了約定好的時間,老祖竟然還沒出現。”
而最後一排角落的姜早見著人沒來,于是盤腿坐在原地修煉。
此處布設了聚靈陣,靈氣比外界還要充裕,姜早不願意浪費時間,于是抓緊時間吸收周圍的天地靈氣。
寧靜悠長的鐘聲在腦海中回蕩,凝神靜氣的香味在鼻尖不斷蔓延,充裕的靈氣將她包裹,整個人仿佛置身在舒適的雲朵里。
如此純淨的靈氣一吸就剎不住腳,到最後,她的周圍甚至刮起了小型的旋渦。
周圍人︰......這是做什麼呢,怎麼就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修煉起來了呢?
“都這個時候了還修煉呢,我都要緊張死了,生怕老祖突然出現看見我無精打采的模樣。”
“我也是,這個時候根本沒辦法集中精力修煉。”說完又忍不住吐槽︰“這人莫不是為了給老祖留下一個好印象,所以在這兒表現吧?”
這個猜測讓不少人附和︰“是啊,這樣一來老祖就能第一個看見她了,這人真是好心機啊。”
就在眾人嘰嘰喳喳討論時,有人開口反駁︰“入定本就是正常的事,何時入定、入定到哪種境界並不是人為能夠控制的,你們若是有能力隨時可以入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