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孟,要不要尝尝我特制的营养液?这是我提取各种蔬菜水果的营养成分,制作出的压缩型超级营养液,补充营养效果一流!”03从随身包里掏出两袋营养液,硬塞给孟域。
孟域一脸茫然,不明白03突然抽什么风。
“还有这个、这个、这个,我感觉都挺适合你,全送你了!”03干脆把背包里所有孟域可能用到的东西,一股脑全塞了过去。
众人已经回到车上,这次由李林开车,目的地是离开荒漠秘境,经历过灭族的威胁,众人都意识到这里凶险难测。
为了安全,救援队决定临时充当冲锋队,前往新秘境寻找异界之门。
“是毒雾把他脑子毒傻了吗?”07忍不住嘲讽了一句。
09冷冷瞥了一眼03的方向,便不再关注。
“小鸿该不会是铁树开花、孔雀开屏了吧?”01一边啃着压缩饼干,一边欣慰地说道。
听到八卦,苏荃连忙挤到01身边:“有什么依据吗?”
01也不藏着掖着,毕竟03从未隐瞒过:“03喜欢男人,这是他当初亲口说的。”不过认识03这么久,也没见他对哪个男人格外青睐过。
身为直男的苏荃瞬间毛骨悚然,飞速回忆自己与03的所有接触,心里暗自庆幸:好在03的目标是孟域,不是自己。
正所谓死道友不死贫道,孟域,就辛苦你一个人承受这份“火力”吧!
与01猜想的不同,03的殷勤并非看上了孟域,只是单纯心怀愧疚,想做点补偿。
他觉得自己之前的行为,就像指着残疾人嘲笑他站不起来一样缺德,虽然或许没那么严重,但强烈的愧疚感让他迫切想做点什么弥补。
可孟域一件都没收,在他看来,03大概率是脑子被毒雾影响,才突然变得如此反常。
车里其他人欢声笑语,只有学者们忙得飞起:他们计算出一个可能的方位,夏筝便放出一道怪风探路,可这些怪风出去后,全都石沉大海,没能带回任何反馈。
眼见异能即将耗尽,夏筝挤到孟域面前,认真说道:“听说你能改变人的运气,能不能帮我加个好运buff?”
孟域眨眨眼,指着自己:“我?能改变运气?”
杜思邈在一旁点头确认:“确实可以,但以你现在的状态,还是算了吧。”
孟域现在若是解开封印,根本无法控制能力,整车人可能瞬间被绞成肉沫,就算是之前,解开封印的他,也控制不住能力外泄。
孟域完全摸不着头脑,但夏筝态度坚决:“一次次试错太耗费时间和能量了。如果你担心有危险,咱们可以下车。只要你帮我找到异界之门,你想要什么,只要我有能力,都可以帮你找来。”
看得出来,夏筝是真的迫切想回家。孟域很能理解这份执念,也想帮她,可他是真的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如果你真想帮她,我可以教你怎么做。”看出孟域的纠结,杜思邈无奈摇头。
“真的?”孟域眼中闪过一丝惊喜。杜思邈点点头,叹了口气:“你和我说过,你能力解封的关键在于「情绪」与理智,这只是第一步。你还需要动用「运气」,将好运加持到夏筝身上,千万不能打成厄运,明白吗?”
杜思邈说的道理,孟域都懂,可“懂”和“会用”是两码事。「情绪」也好,「运气」也罢,他只听过概念,从未实际操控过。
听到“厄运”二字,其他人都打了个哆嗦,瞬间想起古城蜃景的遭遇,若是再被厄运引到那种地方,他们怕是要全军覆没了。
“夏筝,咱们都是异能者,你看看我的能量能不能给你补充点?那个好运buff就别加了,成不?”苏荃求生欲拉满,哪怕要消耗自己的能量,也不想冒遭遇厄运的风险。
“我有精神力补充剂,不知道对你有没有用。”04掏出压箱底的保命物资。
“我有块灵石。”梦萍也拿出一块灵石,放到夏筝面前。
夏筝:“……”
最终,她还是没能得到所谓的好运buff。
众人原地休整了一个小时,期间吃了午饭,又去车外呼吸新鲜空气,之后后再次出发,夏筝按照学者们计算的方位继续试错。
这次运气格外好,她终于感受到风力受阻,他们找对地方了!
听说方向正确,驾驶位的李林瞬间来了兴致,“芜湖”一声猛踩油门,朝着夏筝指的方向疾驰而去。
好在军装车的速度远不及他那辆改装车,众人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放松。
行车时间仿佛格外漫长,其他人还好,最煎熬的是夏筝和东方胜,马上就能找到异界之门,马上就能回家了,欣喜中夹杂着难以抑制的恐惧。
东方胜已经离开一年半,他担心回去后,妹妹东方雪早已被丹师放弃,甚至只能看到她冰冷的尸体……不,一定不会这样!小雪一定会长命百岁,等自己回去治好她,就带她修仙,让她活得更久!
越靠近异界之门,夏筝攥着衣角的手就越紧,掌心布满细汗。她怕自己回去后,发现自己的身份早已注销,再也没有参加下一场怪谈的机会,彻底失去获得答案的可能。但即便恐惧,她也绝不会放弃,这是她唯一的希望。
这场车程足足花费了一天一夜,就在众人在车里打瞌睡时,车辆突然停下。
“嗯?又没油了?”01迷迷糊糊醒来,刚想去拿备用油,驾驶位的04便开口了:“到了。”
“到了”两个字在01脑海里转了两圈,她瞬间清醒。
紧随其后的是一直闭目打坐的东方胜,修士本就无需睡眠,梦萍和09也醒了。
夏筝实在太累,还在熟睡;本不需要睡眠的孟域,似乎也忘了这个事实,正枕着03的腿、抱着苏荃的脑袋呼呼大睡。
现在是深夜,没几人清醒。01没有打扰其他人,只悄悄叫醒夏筝,在她耳边低语:“到了。”
夏筝瞬间睁眼,睡意全无。
“我去送他们一程吧。”梦萍率先开口,低声对01说道。
01点点头:“我也去。”
虽然一路上交集不多,但东方胜与夏筝终究同行数日,算得上同伴,总不能让他们悄悄离开。
09和04没有跟去的意思,01便让他们留下保护其他人。
四人悄悄下车,深夜里,没人察觉他们的离开。
当众人来到真正的古城,才发现它远比蜃景中的模样宏伟得多。依照蜃景中的记忆,他们很快找到了半空中的裂缝,裂缝另一边隐约可见浩瀚星辰,与之前看到的异界之门一模一样。
夏筝率先上前一步,紧盯着异界之门,早已迫不及待想跨越这扇门回家。
可东方胜却突然拦住她,关键时刻,必须稳一手。没人能证明这裂缝就是真正的异界之门,哪怕它长得一模一样。
不过东方胜早有准备,他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枚银币,这是一枚“活物”银币,符合异界之门仅允许生物通过的标准。他早已用血契连接了银币的视角,即便跨世界也能短暂连通。按照卖家所说,这枚银币来自一个冰雪纷飞的世界。
东方胜闭上眼,当看到银币落到一片雪地后,终于松了口气:“是真的。”得到确认,夏筝彻底激动起来,眼中满是火热。
“现在还不能进。异界之门通往一个世界的中途时间是半个小时,这期间不能有任何人、任何物,甚至一粒尘埃落入,否则你现在进去,只会抵达银币所在的世界。”01拦住了跃跃欲试的夏筝。
夏筝有些失落,但半个小时而已,总比在中转站等半年短得多。东方胜也没有争抢的意思,一年半都等了,也不差这一个小时。
梦萍负责守护异界之门,防止小虫子之类的东西误入;东方胜和夏筝在门口静静等待;01闲着无事,开始在古城中闲逛,虚假的蜃景无法让人真切探索,真实的古城却可以随意探寻。
01推开一户人家的门,屋内场景与蜃景中所见一般无二。可当她检查到某个柜子时,突然发现了一件诡异的事:一扇门出现了。
这不是通往其他世界的异界之门,而是回到中转站的门,01见过太多次,绝不会认错。
她没想到真的运气这么好,竟然找到了回去的路,这意味着他们在秘境的旅途终于要结束了,无需再面对未知的危险,可以回到中转站好好休息。
01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其他人,但想到大家还在车里睡觉,便按捺住激动,决定等夏筝和东方胜离开后再说。
可当她离开那户人家,去找东方胜几人时,却发现其他人都从车上下来了,正围在异界之门旁,准备送二人离开。
众人都很激动,这段时间虽无太多危险,却格外无聊,如今终于看到了曙光,即便这曙光与自己无关,也足以让人焕发动力。
看到众人都来了,01便不再隐瞒,将找到回中转站之门的消息告知大家,可谓喜上加喜。
异界之门与回中转站的门竟然同时出现在古城,这种情况,别说百年,就算千年也难得一见!
“这究竟是巧合,还是【反常理】的表现?”时黎来回奔走于两扇门之间,试图找出一丝反常理的线索。
每个人都难掩喜悦,当然,也有例外,比如09,又比如孟域。就在苏荃蹦高欢呼时,孟域默默退到人群末尾的空地,打了三个响指。
好运buff,收回。
世界上本就有好运气,只是未必人人能遇到;而好运buff,是将偶然变成必然,反之,厄运buff亦是如此。
孟域没想到,自己想安安稳稳过一天都成奢望。
时间回到一天前,听到夏筝的请求后,孟域便将此事放在了心上。
他本想仔细问问杜思邈关于「运气」的用法,可杜思邈不愿多说。不久后,车里众人昏昏欲睡,孟域也跟着睡了过去。
睡着后,他无意识进入了意识世界,一片空无一人的破败城市。
正当他困惑时,发现了一处熟悉的场景:自己在原本世界的家。
孟域以为自己穿越回去了,乐颠颠跑回家,家里的布置与记忆分毫不差。可当他看到桌上多出的一本书时,还是有些迷茫。
打开书,里面是自己留给自己的话。
直到这时,孟域才知道,失忆是自己亲手造成的,他封锁记忆,是为了避免「认知」失控。而想要恢复记忆,其实并不复杂,只需从记忆库中取出即可。
孟域选择了恢复记忆,却依旧伪装成失忆的样子。
中途下车活动时,他悄悄给夏筝、开车的李林,以及换班的04打上了好运buff,这才有了后来找到古城、发现两扇门的好运。
如今目的达成,孟域便收回了好运buff,所有能力都有代价,好运戴久了,只会物极必反,招致厄运。
“小孟呐。”一个声音突然打断孟域的思绪,他吓了一跳,转头便看到03不知何时站到了身后。
“我刚才都看到了。”03的视线落在孟域手上,“你刚才使用了力量,应该是那个什么「运气」吧?我说咱们怎么能这么好运,同时找到两扇门。”
孟域打算装傻:“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的意思是,你已经恢复记忆了。”03轻笑一声,凑近孟域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不用急着否认,你的演技骗骗苏荃还行,想骗过我们组长,还差了点。”
同样回到一天前,孟域恢复记忆后,并未表现出太大异常,其他人也没察觉。直到下车休息时,孟域本该等在原地,却刻意远离了人群,在01眼中,孟域本就是队伍中极具危险性的存在,他的异常举动瞬间吸引了01的注意。
一阵风,三个响指,没人在意,唯独01看在眼里。她听03说过,孟域释放能力时,周身会刮起一阵风,随后便是无差别的攻击。可这次,孟域刻意远离人群,显然是避免伤到其他人。
由此,01便猜测孟域已经恢复记忆。
后来夏筝一次就找对方向,01更是确定了一切,是好运buff。当初孟域打了三个响指,显然好运不止加持在夏筝身上,或许……他们还能找到回中转站的门?
抱着这份希望,找到异界之门后,01才四处闲逛,最终真的找到了那扇门。她瞬间明白,孟域恢复了记忆,还悄悄用好运buff帮了他们。
而孟域之所以伪装失忆,无非是担心自己的状态被公查所列为特级危险,被关起来观察,甚至驱逐到秘境,孟域肯定不想这样,所以才选择伪装。
01看出了孟域的心思,却不想让他用小聪明逃避。
说实话,孟域当初失控只是心阵所致,平日里十分正常,虽然不合群、总冷着脸,却是个外冷内热的好人,更是救援队一组的朋友。01不希望他被关押,但这种事不能逃避,需要好好商讨。于是她找到了03,让他去与孟域谈判,在她看来,一组中就属03与孟域关系稍好,他的话更有说服力。
于是,01将情况告诉03,而听到01的分析,03并不意外,在他看来路途后半段孟域沉默的有些古怪,即使和其他人聊天时依旧是笑口常开的样子,但不论是语气还是神态都有些刻意,不过在他看来管他孟域是不是想隐藏恢复记忆,这都和他没关系。
可既然组长觉得想交好孟域,那03也没办法,只好主动来找到了孟域,与他交流。
当03提出,回去后让孟域去公查所与高层面谈时,孟域并不愿意。
“放心吧,我们会尽量保下你的!”03又在他耳边低声劝说。孟域神色微动,最终叹了口气:“没人能关得住我。”
03乐了,知道孟域已经同意。他拉开距离,拍了拍孟域的肩膀:“那当然,我知道你最厉害了!”
听到03的声音,苏荃率先凑过来,插到二人中间,把03挤开:“有什么话是我不能听的?还躲到这儿说!”他能接受有“基佬”觊觎孟域,却无法接受有人抢走自己“孟域最好朋友”的地位!
03无奈地拍了拍苏荃的肩膀,他表情幸灾乐祸看向苏荃:“回去后记得去趟公查所的居民身份登记处,你的异能危险系数较高,需要重新登记。”
苏荃表情一僵:“啊?我吗?”
在中转站,普通人最为自由,能力越强,束缚越多。苏荃没想到自己的自由也要被限制,突然改变主意:“兄弟,你是不是要回家?要不咱俩一起回你家?”
03好笑地拍拍苏荃的脑袋:“小朋友,实力强的人危险系数高,自由度低一点是正常的,就算去了其他世界也一样~”
苏荃瞬间炸毛:“你叫谁小朋友!?”
“嗯,你才二十来岁,叫你一声小朋友,没问题吧~”03故意摆出长辈的姿态,贱兮兮地说道。
苏荃气得跳脚。
孟域则无语翻了个白眼,爱犯贱的人,也没看出哪里成熟。
半个小时到了,夏筝该走了。
她迈开步子,却突然站住,转头看向身后的十几人。
明明只相处了几天,却宛若并肩作战数十年的战友,或许,这就是共同经历危险与困难后,所谓的战友情?
夏筝不懂,她从未为任何人犹豫过,目标始终明确:回去寻找答案。
在她眼中,所有人都只是路上的炮灰。
可此刻,她却突然有些感触,在这些“炮灰”身上,似乎感受到了一丝惺惺相惜。
“再见!”最终,夏筝说出了道别,她从不屑于与任何人道别,但这次不一样,她说不出来这是什么感觉,但冥冥之中她感觉,或许这段旅程会是她人生中最值得回忆的片段。
话音落下,她迈步走进裂缝。
当裂缝内的星空开始扭曲变幻,众人便知道,夏筝已经回到了自己的世界。
他们只需等待裂缝内的景象恢复,东方胜就可以离开了。
半个小时仿佛过得格外快,当裂缝内的星空恢复原状,坐在一旁的东方胜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感慨道:“人生总是在相遇与分别中度过,很高兴在这段路上认识各位,我会永远记得你们。”他冲众人一抱拳,转身踏入异界之门。
一场旅程总有结束的时候,终点到来,相遇的人们终将各奔东西。毕竟,他们的目的地本就不同。
队伍中只是少了两个人,氛围却骤然冷清了不少,即便离开的二人,本就是安静寡言的类型。
现在,众人该考虑回中转站了,却出现了小小的分歧:01不允许身为鬼族的辛贺回去。
辛贺很能理解,别说他曾是鬼族中杀人无数的刺客,就算从未杀过人,鬼族的身份也不会被中转站的人类官方认可。他可以接受自己无法通过门,但楚初夏和辛伏苓是无辜的,她们是纯粹的人类,不能留在秘境。
面对01的坚持,辛贺气急,这时他感受到一抹难以忽略的视线,视线交汇,他发现是孟域在看他,而孟域在注意到他看过来了后,又视线偏移看了一眼楚初夏和辛伏苓,冲他眨了两下眼睛,他瞬间明白了什么。
孟域恢复记忆了,不仅如此,他这是在给自己提醒!
“我可以不回中转站,但我的妻子和女儿是无辜的,她们必须回去!否则,就算我把门破坏了,也不会让你们离开!”辛贺的语气带着威胁,秘境中通往中转站的门将近一个月更换一次位置,一旦破坏,他们所有人都得再等一个月,还未必能有这么好的运气找到门。
按理来说,01身为公查所救援队队长,有责任杜绝一切可能危害中转站的存在进入。
楚初夏和辛伏苓身为鬼族的妻女,本不该被允许回去。可孟域已经开了先例,再多两个,似乎也无所谓。
01沉默数秒后,答应了辛贺的要求。辛贺松了口气,悄悄看了孟域一眼,露出感激的神情。
所有人都准备出发,排着队走向回中转站的门。只剩下苏荃、孟域、01,以及楚初夏母女时,苏荃好奇地拉了拉孟域的袖子:“怎么不走?”
孟域正回头望向异界之门的方向,苏荃以为他也想回家,连忙提醒:“别忘了,你还要变强才能回去呢!”生怕他一时冲动,提前离开。
见苏荃一直碍手碍脚,孟域有些无奈,悄悄将大丑变小,放进一个掌心大的纸袋子里,又塞了一张小纸条进去。
“没什么,只是感慨东方胜的话,人生总是在相遇与分别。”他叹了口气说道。
苏荃没想到孟域突然如此感慨,刚想拍着他的肩膀说些“深奥”的文青发言,孟域却突然转身,走到楚初夏面前,抓住了她的手。辛贺的视线瞬间投了过来盯着二人的手。
“楚女士,你和丈夫马上要分别了,这最后的时光,难道不想和他多说两句话吗?”孟域一副感触颇深的模样。
楚初夏有些懵逼,但摸到孟域悄悄递过来的小袋子后,瞬间明白了什么,连忙将袋子攥进掌心,转身开始嘱咐辛贺在秘境中记得照顾好自己。
辛贺虽然困惑,但摸到楚初夏悄悄塞过来的纸袋后,便懂了,01和苏荃都在看着,孟域无法光明正大给他东西。
01自然看出了孟域的小动作,却没有点破。
很明显,孟域与辛贺达成了某种私下交易。
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01不认为二人对中转站有恶意,更何况孟域的实力对救援队至关重要。她决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之后私下问问孟域给了辛贺什么。
01是最后离开的,她与辛贺约定好,自己一离开,就会将门破坏,主要是担心辛贺不守承诺,顺着门追过来。
送走楚初夏和辛伏苓后,01跨越大门,转身便将其破坏。
这扇门被破坏,不代表以后无法进入新秘境,只是下次出入的门,还需要等一个月左右才会出现。
等所有人都走了,辛贺才拿出孟域悄悄给的纸袋。
打开一看,里面是熟悉的四不像怪物,正趴着呼呼大睡,旁边还有一张纸条。
辛贺拿起纸条的瞬间,一道声音直接出现在他脑海中:“大丑先交给你照顾,如果你要回鬼族,带上它,就没人敢动你。”
辛贺有些诧异,却选择相信孟域。他揣着纸袋,朝着鬼族冰泉的方向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