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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探查情报
    吃饱喝足后,苏荃与孟域一同在羽区闲逛。没过多久,苏荃就像脱缰的野马,迅速脱离了孟域身边,熟练地混入人群,和几个看起来爱疯爱玩的年轻人聊得火热。

    虽然天剧园的居民大多是“主角模板”,但性格各异。那几个年轻人很快就和苏荃相见恨晚,当场相约晚上一起去KtV嗨歌,至于白天,他们打算去城郊的山上祈福,听说山上有羽神的神像,祈福特别灵验。

    苏荃有自己的打探方式,当然,他也少不了想出去玩的私心;而孟域的打探方法,同样藏着祂的小心思。

    孟域找了份当日结算工资的临时工,在一家小商铺帮忙整理货物、接待顾客。工作当天,祂不仅出色完成了本职工作,还在休息时主动向老板提出了几个运营上的问题,并给出了切实可行的解决方案,让老板眼前一亮。

    一天工作结束,孟域顺利拿到了工资,不多不少,刚好够买一包祂之前惦记的那款猫条。

    工作间隙,祂也借着和同事闲聊的机会,打探到了不少书本上不会记载的天剧园秘闻,收获颇丰。同时,孟域也为天剧园居民对神明的狂热崇拜感到咋舌。

    边缘区共有五个区,分别是羽、亡、初、欣、嘉,每个区对应一位神明。更有意思的是,五个区的居民互相鄙视,都觉得自己区的神明才是唯一的真信仰。

    可诡异的是,他们之中,几乎没人真正见过所谓的“羽神”,这份信仰来得莫名其妙,却异常坚定。

    孟域本身沉默寡言,虽然会在空余时间与同事闲聊打探情报,但祂离开时,也没多少人特意挽留。

    老板格外赏识孟域的能力,另外多支付了三倍工资,诚恳地问道:“考虑留下来长期做吗?之后工资都按这个标准给你。”

    孟域收下工资,微笑着拒绝:“不用了,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做。”

    老板有些遗憾:“好吧,那祝你一切顺利。”

    孟域离开了临时工作的商铺,拿出通讯器给苏荃打去电话,想问问他那边的情况。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喂?兄弟,我这边正忙着呢!”电话那头声音嘈杂,夹杂着歌声、起哄声和音乐声,热闹得不行。

    “情报打探得怎么样?不要告诉我你一整天都在玩。”孟域微微拧起眉。祂不认为苏荃会在关键时刻掉链子,但两人对“正事”的定义,或许并不相同。

    “哎呀,怎么可能!我机灵着呢!”苏荃含糊其辞,“不说了不说了,这边正嗨,我先挂了,拜拜!”

    话音刚落,电话就被匆匆挂断。孟域仿佛能想象到苏荃在KtV里嗨玩的场景,无奈地摇了摇头。

    ……

    孟域默默收好通讯器,再次返回城北的街边,那里有一群熟悉的流浪猫。果然,流浪猫们一看到祂,就喵喵叫着围了过来,用脑袋蹭祂的裤腿,格外亲昵。

    孟域蹲下身子,拆开一包刚买的猫条喂给它们,想了想,又拿出几块鬼族特产的肉干,这东西大丑已经吃腻了,现在成了咪咪的口粮,否则早被大丑一扫而空。

    等流浪猫们吃得饱饱的,又用脑袋蹭着孟域的手撒娇,孟域耐心地撸了一会儿猫,直到流浪猫们陆续散去,才站起身离开。

    祂看了一眼手机,中转站出品的手机本与天剧园的时间不对应,但孟域工作时特意校准了,现在屏幕上显示的时间与天剧园完全同步。已经晚上十一点半了。

    孟域单手揣兜,坐在公园长椅上,身旁放着一本从书店借来的书。明天早上祂还得去还书,拿回抵押费,再去买猫条。可此刻祂却没什么心情看书,再次拿出通讯器给苏荃拨打电话,可那边始终无人接通。

    孟域信任苏荃的实力,但祂不信任天剧园,尤其是这个表面和谐、实则处处透着诡异的天剧园。

    最终,孟域收起手机,将书也收进体内空间,起身打算去找苏荃。可还没走两步,就听到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还有苏荃的声音:“我回得稍微晚了点,让你担心了……”

    孟域转过头,却没看到苏荃的身影。站在祂眼前的,是一个没有五官、身形怪异扭曲、宛若怪物的伪装者,身上还沾着不少血迹。

    那“怪物”身上的伤口血流不止,却浑不在意。下一秒,它的体型逐渐扭曲、收缩,最终变回了孟域熟悉的苏荃模样,只是脸色有些苍白。

    “我带回来了点战利品。”苏荃从自己的空间里掏出一具浑身是伤的尸体,扔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孟域立刻动用「治愈」能力,淡金色的光芒笼罩住苏荃,他身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处理完外伤,祂才开口问道:“什么情况?怎么搞成这样?”

    苏荃盯着地上的尸体,冷笑一声:“我还想问问是什么情况呢!本来聊得好好的,那家伙突然像变了个人一样,掏出刀就扑杀过来,差点把我开膛破肚。”

    他踹了一脚地上的尸体,语气轻松:“你给我的那个空间放不了活人,我寻思着你有复活人的能力,就干脆把他杀了带回来。等你复活他,咱们好好审问一番,看看背后到底有什么猫腻。”

    确认苏荃身上没有隐藏的内伤,孟域才看向地上的尸体,语气严肃:“有没有其他人看到?”

    苏荃一屁股坐到旁边的长椅上,翘起二郎腿,满不在乎地说道:“看到了啊。”

    孟域的目光瞬间落到他身上:“怎么处理的?”

    “都杀了……”苏荃表情漫不经心,他故意拖长语调,观察着孟域的表情。可惜,孟域依旧面无表情。他无奈耸耸肩,老实交代:“放心,没真杀!我可不想还没参加神仆选拔就被通缉。我故意和这家伙扭打时往偏僻的地方跑,等没人注意了,才把他解决掉的,没留下任何目击者。”

    “很聪明。”孟域不再纠结这个问题,蹲下身仔细检查尸体的情况,试图找到异常。

    本来因为莫名被攻击而心情不好的苏荃,被孟域这一句夸奖说得瞬间没了脾气。他挠了挠头,心里的火气消了大半,也跟着蹲下来,盯着尸体疑惑道:“这人到底什么毛病?不说天剧园全是好人吗?怎么突然就发狂偷袭我?要不是我刚来这边,对所有陌生人都留了心眼,现在可能已经凉了。看来之前的情报有误,天剧园也不全是善茬。”

    “讲讲今天具体发生了什么。”孟域检查了半天,没发现尸体有任何异常,只好让苏荃回忆经过。

    “早上我和五个新认识的人相约去爬山,当时山上人不算多……”苏荃闭上眼睛,仔细回忆当时的场景,“爬到山顶已经到中午了,他们带着我去山顶的神庙里拜神像。当时他们特意嘱咐我,拜的时候不能看神像的脸,但我是去打探情报的,怎么可能听话?就偷偷瞥了一眼。那神像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个十三四岁小孩的身形,不过面容做了模糊化处理,只能看出个大概轮廓。”

    想起当时的诡异感觉,苏荃打了个哆嗦,语气凝重:“但我总觉得,我在看那神像的时候,那神像也在透过模糊的面容凝视我,浑身都起鸡皮疙瘩。”

    “之后也没什么奇怪的,我们在山顶吃了自带的午餐,就一起下了山。他们说带我去酒吧喝酒,我象征性喝了一点,故意装作醉醺醺的样子。后来他们又带我去了KtV唱歌,刚开始还挺正常的。”

    苏荃皱起眉,语气带着一丝警惕:“但在KtV里,他们好像有点孤立我,我几次想点歌都被无视了。直到这个家伙,诺,就是他,进了包间之后,他们才重新对我热络起来。”他用脚尖踢了踢尸体,示意孟域他说的是这人,“后来我正拿着麦克风深情演唱呢,这家伙突然掏出一把短刀就冲我刺过来,多亏我反应快躲了过去。当时我特意留意了,其他几个人一点都不意外,就站在旁边围观,明显是早有预谋,说不定就是他们故意把这人叫来偷袭我的。”

    不得不说,苏荃的观察力和推理能力确实有点东西,逻辑清晰,一针见血。

    “你变成他的样子,回那个KtV包间继续调查,能做到吗?”孟域指了指地上的尸体,提议道。

    “可以倒是可以。”苏荃点点头,眼睛一转,露出狡黠的笑,“但你得先把他复活,让我吃点他的记忆。这样不仅能获得更多情报,扮演起来也更完美,不容易露馅。”

    孟域没有异议,点头同意。祂对着尸体发动「复活」能力,淡白色的光芒笼罩尸体。与此同时,苏荃调动时间力量,偷走了对方的时间,尸体刚要睁开的眼睛睁不开了,即使复活成功,行为动作也变得极其缓慢,像被按下了慢放键。

    “我进食记忆需要一点时间,可能有点‘血腥’。”苏荃冲孟域挤了挤眼睛,“能帮我把风吗?我可不想让路过的路人看到我蹲在一个‘晕倒’的人身边,还一身是血,到时候可就说不清了。”

    孟域思索片刻,从体内空间取出一件干净的薄外套披到苏荃身上,遮住他身上的血迹:“速战速决,我去清理附近的血迹,这边的情况我让【欲】帮你留意。”

    苏荃冲孟域比了个oK的手势,等孟域转身离开,便立刻凑近那具“慢动作”尸体,开始进食对方的记忆。

    【欲】从孟域体内空间飘了出来,静静地悬浮在半空帮忙把风。它没有实体,还能飞得很高很远,视野开阔,来把风简直再合适不过。

    孟域顺着苏荃之前留下的血迹一路清理,凡是沾染血迹的地面、墙壁,都用「还原」能力恢复如初。循着血迹,祂很快找到了苏荃所说的那家KtV,干脆变成徐洛的模样走了进去,她一身漂亮的连衣裙,长发披肩,看起来清冷高贵,没人拦她。

    附近的血迹她未在清理,毕竟人多眼杂,她清理血迹的目的主要是让人无法顺着血迹找到苏荃的位置。

    KtV大厅里,工作人员正在拿着拖把清理地上残留的血迹,似乎对这工作已经不算陌生。孟域装作找人的样子,顺着拖布水痕径直走到那间还留着水痕的包间门口,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对不起我来晚了……”

    门内的五人瞬间转过头,与孟域面面相觑,眼神里满是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