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眼珠子一转,从怀里掏出鞭炮,又从口袋里摸出火柴,快速划燃。
迅速点燃鞭炮引信,看着火星子滋滋往上窜,立马往窗户底下一扔。
随后拽着刘光齐和阎解成,躲在后院的月亮门后面。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刺耳的鞭炮声骤然在窗下炸响,火星四溅,红纸碎屑乱飞,在寂静的夜里如同惊雷,动静震天响!
屋里,刚准备躺下温存的贾东旭,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到,身体猛地一哆嗦。
脚下一滑,瞬间失去平衡,整个人直接从炕沿上摔了下来,结结实实地砸在地上!
“嘭”的一声巨响。
“哎哟!痛死我了!我的脚!”
贾东旭立刻抱着右脚脚踝,疼得龇牙咧嘴,满头冷汗瞬间冒了出来。
手掌撑着地想爬起来,可右脚刚一沾地,就传来钻心的剧痛。
半点都动弹不得,脚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一看就是扭到了。
秦淮茹也被外面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尖叫一声,花容失色。
此刻的她已经脱去外衣,身上只剩一件贴身的衣服。
不知道外面有没有人在,一时间起来也不是,不起来也不是,只能紧紧裹着被子,缩在床头。
隔壁房间的贾张氏,原本还在心疼酒席的菜全被吃光,半点儿剩的都没留下,心里正憋着火气。
听到这震天的鞭炮声和儿子的惨叫,立马连鞋都顾不上穿,光着脚冲了进来。
一看儿子瘫在地上,抱着脚哀嚎不止,贾张氏当场就炸了,眼珠子都红了!
“哪个天杀的缺德鬼!丧尽天良啊!大半夜的跑我家搞事!我跟你拼了!”
外面的许大茂三人,听到贾张氏的咆哮,哪里还顾得上看热闹。
纷纷脚底抹油地往后院跑,三步并作两步冲回许大茂家的东厢房。
等把门关上后,三人才靠在门板上,笑得前仰后合,直不起腰,差点没笑岔气!
中院这边,贾张氏冲到院子里,双手叉腰,扯开嗓子破口大骂,尖利的嗓门响彻整个四合院。
骂人的话像连珠炮一般,把来捣乱的人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
这一闹,刚安静下来的四合院,又被惊醒了,瞬间乱成一锅粥。
各家各户的灯火挨个亮起,街坊们骂骂咧咧地披上衣服,纷纷走出门看发生什么事了?
秦淮茹已经穿好衣服,把贾东旭扶到炕上,看着他右脚腕肿得跟发面馒头一样,站在一旁,急得团团转。
贾东旭强撑着笑脸,让秦淮茹不用担心,可惜脚上传来的剧痛,疼得他不停倒吸冷气,满头大汗。
贾家的动静,易中海早就听见了,只是下午刚被揍得脸还没消肿,压根不好意思出门丢人,只能躲在屋里装死。
阎埠贵和刘海中两人,看着贾家窗底下散落的鞭炮碎屑。
再联想到儿子说今晚不回家睡,心里瞬间就猜到是自家小子干的好事。
两人都默契地缩在人群后面,半句话都不往外说,就怕引火烧身。
院里其他街坊,更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对贾张氏的询问,一问三不知。
站了一会儿,见没人出来调和,就知道没热闹可看,便纷纷裹紧衣服,回屋睡觉了。
这么冷的天,犯不着在院子里吹风,看贾张氏发飙。
快到九点钟,何雨柱才结束丰泽园的忙碌,下班回到南锣鼓巷,
刚一进东跨院,就听到隔壁院传来贾张氏尖利刺耳的骂声。
嗓门不仅大,而且嘹亮,中气十足,这身体比不少年轻人还要好。
何雨柱在院子里听了一会,她骂了这么久,连口气都不喘,词儿都不带重复的。
就是不知道她口中的杀千刀、和砍脑壳的人是谁?
何雨柱一脸疑惑的进屋,找到正在跟黄秀芹布置房间的何大清。
一问才知道,晚上有人偷偷在贾家窗根底下放鞭炮,把新婚的贾东旭吓得摔下床,直接扭了脚。
听完事情的来龙去脉,何雨柱先是一怔,随即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不用想都知道,除了许大茂那浑小子,没别人能干出这种事!
不得不说,这小子,天生就是个干坏事的好手。
不仅能把好好的事情办砸,还能办出新高度。
别人闹洞房是图个喜庆热闹,他倒好,直接把洞房给“炸”了。
贾东旭的新婚夜,硬生生被变成了一场闹剧。
这一天,四合院闹剧一出接一出,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热闹得堪比大戏!
第二天早上,四合院就早早地飘着淡淡的炊烟。
黄秀芹早早起了锅,熬得一锅绵密软糯的小米粥,蒸屉上摆着白白胖胖的白面馒头,再配上一碟爽口的小咸菜。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说说笑笑吃着早饭,暖意融融。
何雨柱扒完碗里的粥,放下筷子,跟何大清、黄秀芹开口:
“爹,黄姨,正好今天我休息,想着带雨水、小兰去文师父家串门,让几个孩子也一起见面。”
何大清当即笑着点头,虽然小兰住进来,一直和女儿相处的很好,却很少和儿子相处。
他一直盼着几个孩子多亲近,毕竟手心手背都是肉,连忙开口:
“去吧去吧,见着你文师父,替我问个好!”
黄秀芹也拉过小兰,细心地捋了捋她的衣角,柔声叮嘱:
“到了人家家里,听话懂礼貌,别乱跑惹麻烦。”
小兰眨巴着大眼睛,乖乖点头,小模样格外乖巧。
俩丫头得到大人同意,立马回里屋,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头发也梳得整整齐齐。
出来后一人牵着何雨柱一只胳膊,拉着他出了门。
何雨柱推着二八大杠自行车,让俩丫头稳稳坐在后座,一路慢悠悠骑着,
清晨的胡同凉风习习,不过半小时光景,就到了文师父住的院子。
这院子住的老街坊,见何雨柱过来,纷纷笑着打招呼。
何雨柱也一一客气回应,顺手把何雨水和小兰拉到身前,给街坊们介绍。
街坊们看着两个眉清目秀、乖巧懂事的小姑娘,不停夸赞:
“柱子,这俩妹妹长得真俊,跟瓷娃娃一样!”
“瞧这模样,又乖又礼貌,你爹真是有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