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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界好像不一样?- 第381章 惊心骇目的措手不及-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381章 惊心骇目的措手不及
    等萧凛到了公司,听到何崎给他批了一周假,还把返程的票订好了,萧凛直接愣了好一会儿。

    联想到没了回复的宋怀瓷,萧凛以为自己又要丢工作,连忙说道:“何总,不用破费的,我不用休息。”

    何崎担心萧凛是有顾虑,便说道:“你用不着有压力,我这边已经招到秘书了,你从何玟那儿转到怀辞哥,再转到我这边,连轴转下来也挺累的,我看着都嫌累,这几天假是我给你的,好好休息。”

    熟悉不过的话术让萧凛打起精神。

    他们何家人是都喜欢搞这一套吗?

    先莫名其妙把人炒了,或者以此作为要挟与威吓,再给自己一个美其名曰的理由,好让自己看起来无辜干净?

    萧凛刚想再开口争取,何崎看着手机上新弹出的消息说道:“喏,你东家来信儿了,他也说让你好好歇几天,带薪的,这几天的工资和你返往的车票都他给你出。”

    ?

    带薪?

    不是炒了我?

    萧凛试探性问道:“我还能回来工作?”

    何崎闻言困惑地看向萧凛,说道:“肯定不回我这啊,我这都不缺人了,你回来之后直接往何镜白那儿报道,到时候他那边应该已经出决议结果了,他是你新老板,你去帮他就行,到时候你再想请假可就没时间了。”

    萧凛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

    何崎被萧凛问得放下手机,疑惑道:“什么为什么?到时候他都要回去竞争董事长的位置了,该你派上用场了。”

    萧凛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为什么突然要批我假让我回去?我不需要休假。”

    萧凛前脚刚到公司,后脚听到何崎这番话只觉得天都快塌了,脑子开始飞快运转,从第一天到何崎这里报道想到昨晚自己有没有说什么猖狂的醉话。

    把这段日子自己的行为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又一遍,自觉没找出什么错处,也没表现得很想家。

    除了那次在街上偶遇到何崎,借着酒劲跟何崎多说的那几句话略显走心之外,萧凛压根想不通何崎为什么突然给自己来这一出。

    关于萧凛的提问,何崎如实道:“怀辞哥说你已经有两三年没回去过了,家里人应该很想你,正好最近的事都算结束了,大家都想歇一阵,就想着也放你回去一趟,至少回去陪陪家人也行。

    我可不是何玟那种苛责员工、压榨助理的人,一周七天假而已,正好赶上没什么事,何镜白那边也说应该让你回去看看,所以跟你说一声,让你把手里的工作交接一下,别带着工作回家,专心陪陪老人啥的。”

    想了想,何崎又说:“一开始怀辞哥觉得这件事是他提出来的,所以由他承包你的报销和七天薪,我想着你后面就去帮何镜白了,怎么说也应该跟他知会一声,说完他觉得应该由他来出这笔钱,这么说能懂了吗?”

    主要是宋怀瓷在手机上说,萧凛可能会因为七天的工资拒绝返乡,原本何崎没当回事,觉得应该不至于,放假回去是陪家人,顺便让自己休息的,干嘛还要顾及这点钱?

    但听萧凛刚才那势头,可能还真计较那七天的钱。

    果然要说清楚,还得是怀辞哥啊。

    萧凛则完全没想到会是宋怀瓷的主意。

    一开始他是有想过这件事情会不会跟宋怀瓷发过来的那两句话有关系,但没想到对方会主动为自己争取这些休假福利。

    这个人还真是一直在背地里偷偷做些推动别人行动的事。

    带薪休假谁不情愿呢?还包往返车费,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只要不是平白无故丢了工作或者要为老板的脾气买单就好,了解到缘由的萧凛这才欣然接受了休假安排。

    何崎在萧凛来之前就看过票程,听萧凛松口同意,他拿起手机打开购票软件,吐槽道:“不过啊,你家这也太远了,坐高铁都得八小时,你要不坐飞机去吧?加上机建和燃油,价格都大差不差,最快的才五个小时,中间转一趟就行。”

    说着便将自己看过的车程方案递过去给萧凛。

    萧凛看了看几程中转方案,婉拒了何崎的建议,说道:“我平衡感不好,坐飞机会很难受,我坐高铁就好。”

    基于上次一起去游乐园玩,何崎因此知道萧凛晕车,但没想到他还晕机,忍不住问道:“你这平衡感是有多差呀?有这么晕?”

    萧凛点头:“之前跟何董去过别的城市出差,有幸坐过一次飞机,网上说晕车的人不会晕机,但我发现自己没办法接受,最严重的时候还会晕地铁。”

    那时候坐在机舱里已经算是度秒如年了,压根不敢动,更别提起飞和降落的时候,那种失重感跟游乐园里的游乐设施不一样,让萧凛简直想砸碎飞机舱窗跳下来。

    更别说中途还要转机,至少高铁方案能直达。

    何崎被萧凛夸张的晕交具体质惊得唇角抽抽,说道:“但是高铁要坐八小时,屁股都要坐扁了。”

    萧凛淡然道:“没关系,我在A市上大学的时候就是坐高铁往返的。”

    既然如此,何崎也不强迫,为了让萧凛能坐得舒服,至少回到家不那么狼狈,何崎自费给萧凛订了商务座。

    将手机递给让萧凛填乘车人信息,萧凛确认选择后无意瞥到商务座的不菲价格,心里划过惊讶,把手机还了回去,问:“何总是不是选错了?”

    何崎拿回手机看了看,抬头不解地看向萧凛,说道:“没错啊。”

    萧凛微微皱起眉,摸不透何崎的用意,只能尽量直白地说道:“我不用坐商务座,太破费了,我坐二等就可以,谢谢何总的好意。”

    何崎确认着乘车人信息,无所谓道:“两千而已,给朋友出个车费我还是出得起的,我就给你选个单独靠窗的F座了,不跟别人挤在一块也舒服自在点。”

    朋友这个词从一般人嘴里说出来还算正常,但从一个老板或者上层这种资本主义者的嘴里蹦出来,萧凛就要想想是不是有另外一层含义了。

    像周攸文熊浣那种人,交个朋友也算是枯燥生活中一种解闷的乐趣。

    但萧凛自认没把何崎跟宋怀瓷当朋友,于公于私,对方都只是各个意义上的上司或者一个欣赏者而已。

    见萧凛没应话,何崎抬眼看他,就发现萧凛貌似在打量自己。

    那股在心里暗自揣测的劲儿还真有几分前老板何玟的味道。

    何崎顿觉无语,说道:“不是每个人都是何玟那种当面一套背面一套的小心眼oK?对方干什么都要先猜一下想一下,你不累吗?

    我那话可不是求着你跟我当朋友,上司对你好你就接着呗,换种角度不也是赚到了?白嫖的商务座呢。”

    被看穿心思的萧凛眼神有了片刻躲闪。

    也是,白嫖的商务座不坐白不坐,自己没逼着何崎给自己买商务座。

    “谢谢何总。”

    离开何崎的办公室,萧凛拐进楼梯间,给远在故乡的亲人打去电话。

    待接铃声响了几回才被接通,一道苍老的声音传进耳朵,勾起心底深藏的亲昵与依赖:“尕娃啊。”

    萧凛在楼梯处坐下来,向来寡淡的声线杂起乡音,对电话那头的老人多了几分温情,轻声道:“外奶,我后个就回屋里了(外婆,我后天回家了)。”

    很明显,老人是高兴的:“哎呀,真哩啊?那外奶欢得不行,啥时候到屋里来?外奶给我娃做洋芋搅团。”

    唇被不自知的放松勾起来,胸腔内竟也开始弥漫起名为期待的欢喜,说道:“十二点四十的车,晚上九点二十到那边。”

    老人一算时间便心疼上了:“要这么久了?坐久了怕是身上会不舒坦哦。”

    萧凛耐心宽慰道:“没啥的外奶,之前回去都差不多这个时候,老板还给我包车票了,坐得舒坦着呢,您不要操心。

    而且我在外头两年没有往回走了,这次老板给了七天休息,回去多陪陪您。”

    老人听得乐呵呵直笑,勾得萧凛跟着弯眼,听她应道:“好好,G市冷,多带几件衣裳回来。”

    萧凛认真应着:“好,放心。”

    时间骨碌碌转到夜晚八点,沈渚清成功在碧上门口拦到准备坐车离开的宋怀瓷。

    他敲响车窗,等着宋怀瓷降下窗面,看了一眼里头莫名的蓝宣卿,转而讨好般咧嘴笑道:“老大,我能上车吗?”

    宋怀瓷没说话,就笑盈盈地盯着沈渚清看,看到沈渚清笑容逐渐僵硬,在犹豫要不要利落滚蛋的时候,宋怀瓷勉开金口:“上车。”

    沈渚清一喜,说了一句谢谢老大就拉开副驾驶的车门。

    蓝宣卿不知道沈渚清怎么突然来蹭车,宋怀瓷可清楚得很,对吴叔说道:“吴叔,走吧,先送宣卿回去。”

    没等吴叔应上一声好嘞,蓝宣卿先开了口:“我想跟哥回去。”

    宋怀瓷看了看副驾驶的沈渚清,沈渚清像是注意到宋怀瓷的视线,知道蓝宣卿是个“窄心眼”的,主动开口表态道:“老大,我也得跟你回去一趟。”

    宋怀瓷说道:“如此,那就一起回别墅吧。”

    见他们商量出个结果,吴叔这才应道:“没问题。”

    车辆一路驶回别墅区,在屋门外停下,宋怀瓷熟练下车,由吴叔去将车停好,他与蓝宣卿沈渚清一起进屋。

    杜姐听到开门的动静,走近看见是三个人一块回来的,便迎上前,接过宋怀瓷脱下的风衣,说道:“回来啦。”

    跟其他两人打过招呼,李姐也走过来,从蓝宣卿手里接过保温壶,问道:“粥的味道怎么样?会不会太淡了?”

    蓝宣卿摇摇头:“不会,刚刚好,很好吃,谢谢李姐杜姐。”

    李姐感受着轻飘飘的保温壶,笑意染弯眼睛:“喜欢就好,换了鞋就快进来吧。”

    三人走到客厅坐下,宋怀瓷对杜姐李姐说道:“我们还有事要谈,姐姐们可以先走。”

    杜姐李姐也不是笨的,自然听懂了话里需要回避的意思。

    杜姐抬了抬臂弯里抱着的衣服,应道:“哎,没问题,我们把卫生弄好就走。”

    待两人离开客厅,宋怀瓷牵起蓝宣卿的手,扬唇道:“说吧。”

    沈渚清看了看准备吃瓜的蓝宣卿,开始怀疑自己一开始让他跟过来的抉择是不是对的,无奈叹息,说道:“老大你也知道,原本我是打算国庆前后带何崎回去的,至少应付一下我家里那边,别让他们来打扰到何崎的生活。

    但何玟不是死了吗?何崎身上带孝,不好去别人家里拜访,他自己也是这么跟我说了,我本来想着正好有合适的理由能让何崎别去见他们,免得会听到从他们嘴里蹦出来什么乱七八糟的话。

    可我去跟他们说的时候,我那个阿姨说那就不在家见了,要约个时间去饭店见,说什么带孝只是不能往别人家去而已,又不是不能出去聚餐吃饭。”

    蓝宣卿没想到沈渚清家里这么锲而不舍要见何崎,连人带着孝都说可以去外头见,这种反常反而让人感到不适,不禁吐槽道:“还真是执着,说是带孝,其实也就一百天左右而已,有这么急吗?让你们多相处三四个月不行?”

    沈渚清也很头痛:“我也是这么说的,有什么必要一定要最近见面?又不是何崎不肯去见他们,出了这种事,再没脑子也知道这种时间段见面不合适吧。

    结果我就推了两次,那老头就先不乐意了,在电话里逮着我是一顿说,一会儿说我对他女人不尊重了,一会儿说我没把他当回事儿了,又说上我喜欢何崎的事。”

    沈渚清没把沈父骂的话说出来,实在是太难听了。

    “他还说让我看着办,反正他知道我现在住哪,也知道何崎的公司在哪,我听他话里的意思,我担心他会杀过来打扰到何崎的生活,去他面前说那些乱七八糟的话。

    老大你们的计划才刚结束,何玟刚去世没多久,莞樟现在也不需要何崎太操心,我想他好好休息一阵儿,不想让他遇到这种烂糟的烦心事,至少我应该有为他处理解决这种事的能力。”

    宋怀瓷看向沈渚清,问道:“何时的事?”

    沈渚清知道宋怀瓷问的是什么,便小声应道:“昨天咱们庆功宴前,差不多七点左右的事。”

    宋怀瓷不明喜怒地哼笑一声,沈渚清立刻想到昨晚宋怀瓷的询问,脑袋随着心虚埋下来,辩解道:“不是我不想说啊老大,主要是那种场合,我说出来也是打扰大家的兴致,被何崎听到他还会多想,觉得大不了去一趟就解决了。

    我不想让他委屈,毕竟何崎身上还带着孝,正常人都不会逼着别人这时候去见面的,而且我觉得这样实在太容易让他们得寸进尺了,我怕他们后面还会整出什么过分的幺蛾子。

    我本来以为自己可以解决,但是我想了一晚上,我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做才比较好。”

    沈渚清担心沈父对自己说的那些话会被对方和那个女人带到何崎面前,又怕何崎在孝内,没有这个心思去应对这种事,说出来只会勉强何崎或者徒增何崎的烦恼为难。

    这种事情其实并没有什么好纠结的,更没有什么好问的,本质上只要自己挡在前面推掉就好了。

    但沈渚清就怕那个万一。

    自己跟何崎的感情基础还不稳定,贸然带人去见家长已经足够冒犯轻浮的了,出了这么件说不上太好的事,自己家里的人还要逼着去见面,何崎夹在中间就容易显得不是人。

    不去见,怕对方家长对自己生出什么意见,要是真心想走到后面,这种意见容易变成阻碍,而且照何崎那容易心软的性子,估计也怕自己为了他跟家人闹得不快。

    可是去见吧,父亲刚去世没多久就急着去见对象家长,都不管身上是不是带着孝,从各个角度传出去都不算好听,何况网上有些人还沉浸在枪手论里,要是再爆出些不好听的,对何崎而言恐怕又是一遭无妄之灾。

    沈渚清也如实把自己的想法一一交代。

    宋怀瓷不是不清楚沈渚清家中情况,自然也明白沈渚清的心思。

    因为他爱何崎,所以才会考虑这么许多,不舍得何崎为他委屈求全。

    因为他有这个担当,不愿自己的爱人去面对那些恶意的尖锐与白眼,明白伴侣的骄傲和纯善,所以更想为爱人遮风挡雨。

    宋怀瓷漫不经心般捏着蓝宣卿的掌心,说道:“你为阿崎考量许多,又可曾想过阿崎并非闺阁内的红颜钗裙,兴许,你该与他商议。”

    宋怀瓷这话让蓝宣卿投去意外目光。

    呦?这是开窍了?

    宋怀瓷戳了一下蓝宣卿的手心,有意让他把那过于明显的目光收收,面上若无其事地继续说着:“阿崎向来不喜被人隐瞒,他需要被需要、被信任、被依靠。

    你更需要他,本质上并不会让他感到负担,反倒会让他更清楚自身的价值和位置,你应该明白,他向来是愿意为情谊付出的。”

    沈渚清闻言沉思。

    蓝宣卿也道:“你们这种情况其实也算是见父母啊,那见父母又不是一方的事,你这边考虑得万事齐全,你有想过何崎那边是怎么想的吗?万一他愿意去见呢?

    一个人就决定好所有事,真的不考虑去问问何崎的感受或想法吗?他不见得是一个喜欢被安排被决定的人。”

    不知道是不是宋怀瓷的错觉,他总觉得蓝宣卿这话好像在暗戳戳说自己。

    沈渚清抓抓头发,说道:“我就是因为知道何崎的性子,也知道两人彼此商量着好过我一个人去做决定,但我不想他太……为我担心烦恼什么。”

    或许是前两次的约会都差劲透顶,沈渚清并不想让何崎觉得自己作为他的男朋友而言太过不靠谱、太过幼稚。

    蓝宣卿都不用代入何崎也懂那种感觉,毕竟身边就有一只不省心的萨摩耶,作为亲历者,蓝宣卿更明白沟通的重要性:“你又怎么知道他会像你这样没出息?少小瞧何崎了。”

    被刺了一下的金眸敛眉看过来,对上黑眸里的轻蔑,几秒沈渚清便重新抬起头,捋起额发,反口怼了回去:“放心吧,我没你那么小心眼,何崎可比你省心。”

    蓝宣卿脸一黑,拳头都跟着硬了。

    这人怎么就长得这么欠打?

    “我再不省心也是因为跟哥心心相印,经常互通有无,有问题一起解决了,彼此当然没有隐瞒和隔阂,不像你,一有事就‘我担了,你不需要知道’,哇,好伟大呀沈渚清。”

    沈渚清咬了咬后槽牙,金眸漫起不爽。

    好欠揍的阴阳怪气。

    宋怀瓷被夹在中间,笑看两人一贯来的针锋相对。

    忽然,熟悉的痒痛钻入肺腑,一股滞气夹杂着腥锈味的热液反涌,在宋怀瓷不设防间便挤着唇缝流出。

    吸入的空气激起肺部寒意,不适化作阵阵咳嗽冲破喉咙。

    突如其来的咳嗽声唤回蓝宣卿和沈渚清注意,转过头就看见宋怀瓷身上的白衬衫被从嘴里咳出来的鲜血滴红。

    惊心骇目的一幕霎时间刺痛两人眼睛。

    “哥!!”

    “老大!”

    蓝宣卿立刻伸手去兜宋怀瓷往下滴的血,一边为宋怀瓷拍背,沈渚清赶紧抽了好几张纸巾捂到宋怀瓷唇前,动作里是难得一见的手忙脚乱。

    咳嗽还在继续,血色时不时便从嘴里顺着嗽声往外流,很快就染红纸巾。

    这一切发生得突然,同样打了宋怀瓷个措手不及。

    他看向眼前的两人,明显是被这一幕吓坏了,脸色都白了,未散的惊愕与无措明晃晃摆在脸上,连话都不会说了。

    躲在厨房的杜姐李姐听到动静跑出来,连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吴叔都被蓝宣卿沈渚清这一嗓子喊出来了,走到客厅看着纸巾上和宋怀瓷嘴上的血也是不知所措。

    啧,宋怀辞这具不争气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