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今天怎么闷闷不乐的?”
千仞雪用指尖挑起苏烬的一缕发丝,绕在指尖。
“我并没有闷闷不乐,我只是有一些事情想不通而已,所以我准备验证一些事情。”
苏烬很是严肃地看着千仞雪。
她所想要验证的事情就是比比东对于玉小刚究竟是什么态度。
将玉小刚关押在武魂圣殿的事情,必然是瞒不住比比东的,而且苏烬也没打算要瞒,所以这个事情比比东早晚都会知道。
比比东知道后,究竟是什么反应,究竟要如何做才是苏烬真正想要验证的事情。
不闻不问,置之不理的话,那就代表着老师现在并不在意玉小刚,玉小刚在比比东心中的地位已经是可有可无了。
这样一来,玉小刚留着就没什么用了,直接做掉就可以了。
反之的话,那就要另当别论了。
“什么事情?”
“我有点好奇。”
千仞雪看着苏烬严肃的模样,仔细回忆了一番,最近似乎并没有发生什么大事。
“你别管。”
苏烬说完就闭上眼眸,做出一副准备睡觉的样子。
“行吧。”
“我今天在你这里睡一晚,就当放松啦。”
千仞雪没等苏烬回答,自顾自地躺下,挥了挥手熄灭了烛火,房间陷入一片黑暗。
……
七日后。
深夜。
武魂城,教皇殿。
身着睡袍的比比东,坐于窗前,看着刚刚传来的消息,手中提着一根笔,但却迟迟没有落笔。
消息是有关于玉小刚被关押在武魂圣殿中的事情。
回忆的神色浮现在比比东的美眸中,手中的笔定格在半空,久久没有落下,也久久未曾言语。
往日的一幕幕浮现在脑海中,好似近在咫尺,又好似相隔了一道天堑,想要触碰却遥不可及,萦绕心头久久挥之不去,无法忘却也无法释怀。
“唉~”
一声轻叹从比比东口中缓缓吐出,有些无奈,又有些惆怅:“玉小刚啊,玉小刚,你惹谁不好,偏偏惹她做什么。”
武魂殿中,无论玉小刚惹了谁,比比东都不觉得麻烦,唯独苏烬,让比比东感觉是真的麻烦。
苏烬是她最满意的弟子,所以她平时对苏烬也十分纵容、宠溺。
但苏烬除了是她的弟子以外,还是她考核的一环。
在考核期间,她必须要保证苏烬的安全。
而且她所接受的神只考核就是苏烬母亲给出的,上方可是还有人看着呢。
所以苏烬若是铁了心的不想放人,她也没辙,而且苏烬的脾气要是上来了,那是真敢动手来个先斩后奏什么的。
以前在武魂殿的时候还好,苏烬自己手底下没有什么人,不怎么会乱来,现在不一样,苏烬手底下不仅有人,听罗刹神说,上面还有人特意给苏烬找了一个护卫保护安全。
上面特意给苏烬找的人,那能一般吗?
再三考虑后,比比东最终还是落笔,在一张空白的纸张上书写起来。
写完后,比比东又拿出一个信封,将纸张装进去。
做完这一切,比比东轻声唤来月关,让月关将书信送往天斗城,亲自交到苏烬的手中。
……
时光飞逝。
转眼间,又是七天的时间过去。
天斗城。
府邸中。
苏烬慵懒地躺在软榻上,指尖轻轻揉捏着阿紫的一对猫耳,一副十分惬意的模样。
而阿紫则是嘴角含笑,背后的猫尾轻轻摆动,十分乖巧,任由自己的猫耳被苏烬揉捏。
嗯~
在府邸的所有侍女中,她的活几乎是最少的,待遇则是最好的。
没事陪着苏烬,提供一点情绪价值,有事的时候也就是端茶倒水,或是苏烬想吃什么东西了,她去准备一下,仅此而已。
而就在此时,一身风尘仆仆的月关,在灵鸢的带领下,走入庭院中。
见到苏烬的时候,月关的脸上出现一抹笑意,快走几步来到苏烬面前,躬身行礼,道:“见过小姐。”
“月叔叔,你怎么有空来天斗城了?”
看着月关那风尘仆仆的模样,苏烬的眼眸微眯,明知故问。
“小姐,你多日未回武魂殿,教皇冕下很是担心也很是想念,所以我来替教皇冕下给小姐送一封书信。”
月关笑着回答着,随手从怀中取出一封信,递给苏烬。
苏烬接过书信,拆开一看,只见书信内容不多,开篇是各种嘘寒问暖或是关心的话语,直到书信结尾才好似不经意间提了一句,询问苏烬是不是抓了个人,将人关押在武魂圣殿。
最后则是这个人和她有旧,看在往日的几分情分之上,倘若没有犯什么十恶不赦的大错,就放他离开吧。
看完书信,苏烬轻轻摆手。
看到苏烬的动作,阿紫非常识趣地退了下去。
“月叔叔,你在教皇殿多年,可曾听说过玉小刚和老师之间的事情?”
苏烬将书信随手放下,指尖轻敲软榻的扶手,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嗯?”
“小姐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月关表情变化了一下,但很快恢复正常,用一种很是疑惑的眼神看着苏烬。
作为教皇殿中的长老,月关自从上任教皇千寻疾刚登基的时候就一直在教皇殿中任职,所以对于比比东和玉小刚之间的事情,他自然是知道的。
甚至他所知道的事情,比苏烬想象的还要多,但这些事情,他不能说,更不能随便说,最好的做法就是装作不知道。
“我所关押的这个人,名为玉小刚。”
“而关押他的原因嘛,一是因为他手中有一块来历不明的教皇令,二则是因为此人胡言乱语,试图玷污老师的清誉。”
“一块来历不明的教皇令,可以不在意,但玷污老师的清誉,往小了说是出言不逊,往大了说就是玷污当今教皇冕下的名声和清誉。”
“老师宽宏大量,不予计较,但我作为弟子,不能坐视不理。”
“我自幼被老师带回武魂殿,老师视如己出的倾囊相授,教导之恩,再造之恩,没齿难忘,倘若玉小刚所说的皆是胡言乱语,故意玷污老师的名声和清誉,那这个人不能留,我稍后就派人送他去地下忏悔。”
苏烬愤慨不已地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