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她暗自咒骂道。这么漂亮的女人主动送上门来,你还不想让她进来?你到底想骗谁啊?!
然而,她脸上并没有露出轻蔑的神情。相反,她故意把头发拂到一边,露出她白皙的脖子、锁骨的柔和凹陷,最重要的是,还露出了乳沟。如果那个男人还在偷看窗外,那么他一定已经看到了她穿着那件薄薄的内衣。
她干这事的次数已经够多了,知道这是任何男人都无法抗拒的景象,尤其是在这种弱肉强食的非法之地。
在外界,她是一位令人敬畏的高管,无数人对她心生敬畏。但在这里……来到这个令人憎恶的地方后,她才深刻地认识到自己不过是一个柔弱的女人。金钱和地位在死亡面前毫无意义。若想生存,她必须适应变化,寻找保命的最佳途径。
到目前为止,她发现这是她能充分利用的最佳方法,而她的技能卡的出现更是坚定了她的信念。男人不过是披着人皮的动物,百分之八十的时间里,他们只用他们的下半身思考。而她将利用自己的女性魅力,迷惑他们,让他们听命于她。
没错,就像血寄虫一样。
它需要活体才能存活,而她则需要男人才能茁壮成长。
她轻声而意味深长地笑了,“嗯,我们俩都处于第三轮回。如果我们能联手,从一开始就亲密地了解彼此,岂不是更好?如果你愿意,我甚至可以告诉你我的特殊任务是什么……”
果然,下一秒,“咔嗒”一声,门“吱呀”一声开了半英寸。
姓智的魁梧身躯占据了那个空位,她从他无法将目光从她诱人的曲线移开中获得了极大的乐趣。
“你……”他喉咙发紧,然后才缓缓将目光移到她的脸上,眼中掠过一丝欲望,“你想组队吗?”
“看来你听明白了。”她舔了舔红唇,走上前去,轻轻地在男人紧绷的下巴上吹了一口气。
她把手放在他宽阔的肩膀上,踮起脚尖,咯咯笑着,凑到他耳边低声说:“当然。我们在这个轮回里是最强的,所以我们赢得票是理所当然的,对吧?”说着,她抓住他的手腕,引导他摸向她的身上,让他感受到她肌肤的柔软和丝滑。
“你……你下面什么都没穿吗?”他说话时有些结巴,声音紧张得几近崩溃。
“啊,温柔点……”她喘着气低声说,并轻咬他的耳廓,略带挑逗,“智哥,我们会成为绝配的,对吧?”
“是的。”智姓男子嘶哑地应道,他把那女人拉进自己的房间,反锁了门,却浑然不知,就在此时,她的双眼闪烁着异常的绿光。
技能卡:堕落妖女的歌声
技能类型:精神控制
技能等级:4
技能描述:堕入邪恶深渊的黑心女妖,每夜都会吟唱一首萦绕心头的歌曲,在黑暗的海洋上掀起狂涛巨浪,淹没那些被迷住的水手。她将他们拖入冰冷的深渊,在那里,他们的身体和灵魂都将与她相伴一生。
使用次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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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在507号房间。
老关蜷缩在房间的角落里,听着那阴森诡异的乐曲正朝他逼近,吓得浑身发抖。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他死死地用手捂住嘴,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锣鼓与唢呐的声音越来越近……
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直窜上来,他紧紧贴着墙壁,仿佛这样就能把自己藏进墙里。千斤重的恐惧死死压在他身上。漆黑的房间里,只剩下他急促的呼吸声和擂鼓般的心跳声。
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公交车里的恐怖怪物、永远走不到头的公路、会动的纸人,还有刚才那声让他魂飞魄散的尖啸……他受够了!真的受够了!
当乐曲声在门外响起时,他把头埋进膝盖,紧紧捂住耳朵,只想等那些东西自行离开。出乎意料的是,一切竟异常顺利。纸人们没有丝毫停留,依旧沿着昏暗的走廊跳着舞远去。
老关无力地瘫靠在墙上,大口喘着气。浑身被冷汗浸透,就像刚从冰湖里捞出来一样。肾上腺素急剧飙升,脑袋里仍在嗡嗡作响。
他……他活下来了……他还活着……!
松了口气的他,抬手随意抓了抓发痒的脸颊……却在指尖摸到了几缕乌黑的长发。
老关瞬间僵住,双眼因恐惧骤然睁大。这……这不是他的头发……他根本没有长发。可如果不是他的,那这头发是谁的……?
他的血液瞬间凝固。极致的恐惧再次席卷而来,扼住了他的喉咙。他浑身剧烈颤抖着,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抬起头,望向天花板上那恐怖的存在。
“啊——!!!”
金九池半夜猛地惊醒。
他还没睁开眼,就察觉到房间里有一股陌生的气息,瞬间全身戒备。他猛地睁眼,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陌生的天花板。足足过了两秒,他才回想起来自己身在何处,以及之前发生了什么。
哦,对了,他一时兴起上了一辆黄色的幼儿园校车,结果被困在了这栋凶宅公寓里……
一道轻柔的声音将金九池的注意力拉回现实。他收回望向天花板的目光,朝床尾看去,当即屏住了呼吸。
一名女子正坐在金九池的脚边,也就是那双婚鞋原本摆放的位置。她身着一袭艳红缀白边的长袍,精致的薄纱衬得她腰肢纤细。乌黑亮丽的长发垂落肩头,房间里明明没有风,发丝却在轻轻飘动。
她哼唱着一首金九池听着格外熟悉的歌谣,声音悠远缥缈,仿佛从遥远的地方传来。
眼前的场景简直像恐怖片里的桥段,可金九池此刻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完了!新娘回来抢婚房了!我早就提醒过念儿了,他就是不听!
他瞥了一眼身旁,玉娃娃还睡得正香。
你居然还敢在她床上睡得这么死!金九池咬牙坐起身,清了清嗓子。
“抱歉……呃,姑娘……”他语气尴尬地道歉,“我想这里面肯定有天大的误会。您放心,天一亮我们就走——不,您要是想,我们现在就走!我绝没有霸占您婚房的意思,姑娘!都怪那该死的宵禁,我才没法离开房间!”
他伸手想去摇醒玉娃娃,又气又急。难道就只有他一个人在乎礼数分寸吗?!
“喂,醒醒,念儿!我们得赶紧走了!”
念在睡梦中动了动,眼皮微微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