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发生了一件事情,让何世钊对李霞有了莫名的信任。
何世钊今天晚上回家的时候,他刚好在地下室碰到了李霞。
“李霞——”何世钊停下了车,他摇下车窗玻璃。
“何先生……”陶枝朝着何世钊走去。
何世钊看了一眼李霞手里的袋子,“你出去买什么了?”
“家里的调料没有了,我去买点。”
“那行,我把车停好,我们一起上去吧!”何世钊说完话,他便启动汽车朝着一个空车位倒车。
“好。”陶枝点点头。
五分钟后,何世钊停好车,他朝着陶枝走去。
就在这时,一辆车突然从何世钊的左侧开了出来。
开车的人应该是走神了,当她看到何世钊的时候,她顿时慌了。
这也就导致女人犯了很多人,都犯的错误,她错把刹车当成了油门。
而此刻的何世钊却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陶枝朝着何世钊扑了过去,两人瞬间都趴在了地上。
就这样,女人开着汽车,朝着地下室的承重柱上撞了过去。
撞车发出沉闷的声音,让何世钊回过神,他这才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
“李霞,你没事吧?”何世钊急忙扶起身旁的陶枝。
“我的手……”陶枝捂着自己的胳膊, 她皱了一下眉,“我的手刚才杵了一下,可能有点肿了。”
何世钊一听李霞这样说,他立马急了,他拉起李霞的手,“来,我给你看看。”
“我……我没事。”对于和何世钊这样亲密的举止,陶枝很是排斥,她急忙抽回自己的手。
“你这个姑娘,真的拗呀!我们去医院吧,你看的手腕都肿了!”何世钊这时才意识到,李霞似乎连脾气都和凤霞很像。
“那个……”陶枝看了一眼何世钊,“何先生你的胳膊出血了!我就是皮外伤,没有伤到骨头。”
陶枝说完话后,她便从兜里摸出手帕,她递给了何世钊。
何世钊这才看到,他的手居然蹭破了皮。
他接过陶枝递过来的手帕,他捂在了出血的位置, “我也没事,就是皮外伤!你现在能站起来吗?”
“没事,我能起来。”陶枝说完话,她便站了起来。
何世钊也从地上站了起来,他看了一眼李霞, “看来我们两个都没事儿,小霞……”他顿了一下, “你都成了我的救命恩人了!”
“何先生,你太客气了!”陶枝的目光停留在,何世钊的捂着胳膊的手帕上。
十几分钟后,陶枝和何世钊坐在沙发上。
陶枝站了起来,“何先生,你把手帕给我吧!我去给你找点酒精消消毒。”
“行。”何世钊点点头,随后,他又说道, “那个……我自己去找吧,毕竟,你也受伤了,要不今天你别做饭了,你回家休息一下。”
“那行吧。”陶枝这一次没有拒绝何世钊,她拿着沾满何世钊的鲜血的手帕,她走出了何世钊的家。
陶枝一从何世钊家出来,坐在汽车里的丁毅便按了一下汽车喇叭。
陶枝看了一眼身后,她朝着丁毅开的汽车走去。
陶枝一上汽车,她便对丁毅说, “走吧,我们去医院。”
“老大……”丁毅立马启动汽车,他看了一眼陶枝冰冷的脸颊, “老大,如果你不愿意做检查,你也无可以不做的。”
“做一次吧,这样也算是给我妈一个交代!其实,我和他也可以做亲子鉴定,但我却不想……”
陶枝的话虽然没说完,但丁毅却明白陶枝的意思。
去做亲子鉴定这个举动,对于陶枝来说,得有多不容易!
陶枝沉默片刻,她换了话题,“我让你查的事情,你有点眉目没有?”
“老大,这个何世钊太狡猾了,我把所有和他有关系的人,都查了一个遍,没有找到任何问题!这就意味着何世钊的钱,并没有放到银行,他应该是放的现金。”
“我知道了,这件事我自己查查,我尽快摸清楚,他的现金在哪里!”
“还有个事,老大……何世钊的儿子,玲珑已经出手了,您……您确定,一定要让玲珑这么做吗?”
“你先让玲珑按兵不动,等我的命令!”
一个小时后,医生把陶枝的血,还有何世钊的血,一块送到了亲子鉴定中心。
夜晚,悄然来临。
陶枝坐在天台上,她看着乌云密布的天空。
她知道,很快就要下一场大雨了。
其实,陶枝内心,一直有一个不能和别人说的秘密。
她很害怕打雷,而原因就是母亲的离世。
每一次,只要是这种天气,陶枝的心情都会很低落,甚至她会躲在被子里。
而今天这种天气,按道理陶枝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在外面待着的。
而她之所以这样做,就是因为,她内心很惶恐,也很矛盾!她不敢想象,如果……何世钊要是她的生父,她接下来的事情,到底还能不能进行下去?
今天何世钊并没有去上班,他而是留在家里休息。
说实话,何世钊受的伤并不严重,他之所以留在家里,他就是为了等李霞。
许梦早晨起来了后,她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抽闷烟的何世钊, “你今天不去上班了?”
“嗯,我今天在家里休息。”
许梦看了一眼何世钊粘着创口贴的手背,她用她一贯的口吻说了一句,“那也行,你好好休息吧,这件事情你要引以为戒,以后得千万注意,我去上班了,你早晨自己弄点吃的吧!”
许梦说完话后,她便打算离家。
何世钊一听许梦这话,他没有再说什么话。
他现在觉得,他和许梦真的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
两人结婚二十来年,虽然从没有红过脸,但两人之间却好像有一道鸿沟一般,永远都没办法相濡以沫。
许梦在外人看来,她是那么的优雅,她不仅工作能力强,她还有一个不错的家世。
可人到中年的何世钊,他更想要一个体贴的妻子,而不是,他和许梦这种相敬如宾的合作关系。
许梦离开家后,她并没有直接离开,她而是坐在车里发呆。
其实,作为一个妻子,她也知道,她对何世钊应该多点关心,可她就是做不到!
不知不觉中,许梦的思绪回到了,她和何世钊结婚的第四年。
作为一个女人,许梦在结婚的第二年,她就知道,何世钊对她没有任何爱意。
因为何世钊对待自己的态度很冷漠,甚至冷漠到就连床上,都没有任何温情。
每一次,何世钊和她在床上,都仿佛是一种逼不得已的过程而已。
何世钊对待自己,不会有任何温情,他每一次都是直接步入主题,完事后便倒头就睡!
这样的何世钊,让许梦很不满,但在那个年代,她总不能因为这种事情和何世钊吵架吧?
时间就这样一晃儿,就过去了十年,许梦也朝着中年女性的年龄靠拢。
那时候,社会与时俱进,人们思想发生了很大的改变。
许梦的思想也改变了,她觉得她和何世钊总不能这样过一辈子吧,于是,她决定和何世钊谈一次。
夜晚来临,许梦做完了家务活之后,她便走进了卧室。
她看了一眼正在看报纸的何世钊,她犹豫再三,她开了口,“世钊,你和我谈谈怎么样?”
何世钊一听许梦的问话,他抬起头,“家里出什么事情了吗?是爸妈有事儿?还是儿子不听话了?”
“难道……”许梦一听何世钊这话,她心里顿时有些不是滋味儿,“难道我们之间,除了孩子和家人,就再也没有别的话题吗?”
何世钊看了许梦写满伤心的脸颊,他嘟囔一句,“我和你还有什么事吗?我们这不是过的好好的吗?”
何世钊话,瞬间让许梦崩溃了,她眼中含着热泪,她叹了一口气,“你觉得,我们两个的关系正常吗?”
何世钊看了许梦一眼,他的脸颊有些动容,但他还是嘴硬的说了一句,“我觉得我们很正常,全天下的夫妻,不都是我们这个样子吗?许梦你要现实点,婚姻的本质就是如此。”
许梦顿时被何世钊的话,噎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随后赌气的躺在床上。
原本,许梦还以为自己生气了,何世钊会哄哄她,然而让她没想到的是,何世钊仅仅是给自己盖了被子而已。
随后,何世钊便关了台灯,他躺在床上没了动静。
这一整夜,许梦一直流着眼泪,她对于自己现在的婚姻,简直是失望透顶了。
许梦不想自己才三十来岁,她就过成了老年人的生活,可她又能怎么办呢?
第二天,许梦并没有一大早起来做饭,也没送儿子去学校。
躺在床上的许梦甚至在想,哪怕何世钊和她吵一架也好!
而现实就是,许梦听到了何世钊带着儿子离开家的关门声音。
这一刻,许梦彻底崩溃了,她趴在床上忍不住的大哭起来。
一个小时后,许梦去了单位,她和领导请了假之后,她就再次返回家中。
许梦回到家后,她便躺在床上,她开始反思自己,她到底哪里做得不好?她开始回忆,她和何世钊的婚姻。
直到这一刻,许梦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她和何世钊十几年的婚姻,原来何世钊从没有对她说过一句喜欢之类的话!
甚至就连夫妻之间,那种暧昧的话都没有说过!
猛然间,一个不好的念头,从许梦脑子冒了出来!
她犹豫一下,她从床上爬了起来,她直接朝着何世钊的书房走去。
她记得何世钊一直有写日记的习惯,她想从何世钊的日记里找到蛛丝马迹。
许梦在何世钊的书房里找了很久,她也没能找到何世钊的日记本。
无奈之下,许梦只能再次回到床上。
不知不觉中,许梦睡着了,当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居然已经到了下午。
许梦看着时间,她只能从床上爬起来,她打算做晚饭。
因为,就算她不想吃饭,她也不能让放了学的儿子饿肚子。
正当许梦打算去厨房的时候,她不经意的一瞥,她看到立柜上面,居然放着一个黑色的日记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