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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荒路上爹入赘后我成了全家团宠- 第一百三十七章 夜家木牌-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一百三十七章 夜家木牌
    有的时候夜容景也跟着离开了。

    不过将夜三夜五还有一堆人留了下来,护送他们出最难走的南山。

    “这三匹马真给我们……”赵小三指着自己,明明马就在跟前还是不太敢相信。

    虽然他们三兄弟确实也想拥有属于他们各自的马,但这幸福来得是不是有点太猝不及防了。

    赵小三兴奋地围着马直转圈,要不是一只手臂还吊着,非得飞身上马试一试不可。

    “是,对你们英勇无比的奖励,这次难民群里的危机能这么快地解决多亏了赵家。”

    “白夫子,这是我们家爷留给您的。”

    白木槐接下,是一块看起来很寻常的木牌。

    但能从夜容景手里送出的东西怎么可能是寻常的呢,果然背面刻着繁琐的图腾,还有一个小小的夜字。

    “你们爷说什么了?”

    “爷说,白夫子若想好了,随时都可以过去找他,此令牌可以自由出入裴城,持此令牌,就算是裴城边郊大营,也可以让人通传进去。”

    “替我谢过你们家爷,白某省得了。”

    看了眼退下的夜三夜五,白星月凑在爹爹跟前,摸着木牌,“爹,大胡子真走了?”

    还以为大胡子对师祖的重视要待到师祖跟他离开呢。

    看来是有更重要的事儿了,想到大胡子走前拎起的那三个匪人,白星月若有所思。

    不会是和那些人有关吧?

    想想也不是不可能。

    能私下养这么多人,死变态的身份也不简单啊!

    白星月瞅了一眼自家老爹,不知道和爹爹身份比,谁会更高一筹呢。

    白木槐早已经习惯了闺女随时随地奇怪的打量,将木牌递给了闺女。

    “是走了,想看就看吧。”

    “爹爹最好了!”

    还真是有点想看呢,白星月拿着木牌仔细地打量起来,没多会身前就围了三个头。

    是稀罕够马的三个力,此刻也都正好奇盯着她手中的木牌。

    “不就是一块木头上面刻点图案吗?”赵小三看了几眼就不感兴趣了,也实在不懂一块木头为啥这么贵重。

    闻言赵大力瞪向小弟:“让你多读书,就不听……听听你说的让不让人笑话?”

    “大哥,笑话啥,我说的不是真的。”

    一个怒其不争,一个梗着脖子觉得没错,这哥俩像急眼了的斗鸡看得白星月赶紧把木牌还给了爹。

    一个牌子都能整出这么多的事儿。

    “爹,还是你拿着吧。”

    然后扭头拍了拍梗着脖子涨红脸了三哥:“三哥,大哥说的对,你是该读些书了,三哥不是说想当大将军吗,大将军如果连舆图,军书都看不懂,如何率军打仗,匹夫之勇能靠一时可不能靠一世,难道你想当光杆司令的大将军?”

    赵小三急了:“谁想当光杆司令的大将军,既然要当就当统领千军万马的大将军。”

    “那三哥可得好好努力了,最起码要懂得排兵布阵,还要弄清楚兵不厌诈的诈字该作何解释?”

    “妹妹,我怎么有点听不懂啊?”赵小三挠着头。

    “反正就是多读书,多识字,多学习兵法就对了。”

    “啊……还是要读书?”

    白星月抬眸:“不想当大将军了?”

    “想”赵小三忙点头。

    “想就认真识字,读书,书里会教你怎么样做一个大将军。”

    “妹妹,你不是在忽悠我吧?”赵小三忽然聪明起来

    怀疑的目光看得白星月都笑了,“三哥,爱信不信。”

    “不是说木牌的事儿吗,怎么又扯到我读书上了?”

    赵小三扣着头发始终想不明白。

    “弟,那是木牌吗,那是身份的象征,是权利。”

    说到权利两字时,赵小二眼中一抹叫做野心的光芒闪过。

    白木槐眼中也闪过笑意,二小子是三兄弟中最有野心的,倒是可以培养。

    男子立世,当有野心,亦当担当。

    满娘的这几个孩子都非常不错!

    “小三,以后每天到爹爹这里来看一个时辰的书。”

    白木槐也轻轻地扎了一刀。

    赵小三:“……”

    “小月儿……”

    同样炸毛的还有白星月,才刚刚休息一会,师祖的魔音又开始了。

    “爹,我要去如厕,你告诉师祖一声。”

    说着拉起还来不及反应的娘,跑那叫个快。

    “小丫头呢?”晚来一步的唐神医吹胡子瞪眼的看着三个力,还有白木槐。

    夜三夜五从白夫子那离开就去找了赵老头。

    “给我的……”赵老头吃惊的接过小布袋子。

    嚯,还挺有分量的,沉甸甸的,一掂便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

    “这是?”

    “老爷子,这些是爷单独留下的,说是您和那群小子们应得的。”

    “不是说不要了,都留着充足军费了吗,夜小子实在是让人……”

    赵老头盯着手里的钱袋,还真是够重的,可不要……一想到狗子赵田李佑孙木这些孩子们拼命得样子,钱袋子赵老头是怎么也还不过去了。

    叹了口气,他紧紧地握住了,“劳烦替我谢谢夜小子。”

    “我们爷说不用谢。”两人转身。

    看着他们的背影,赵老头笑了,然后溜溜达达回到了自家地儿。

    和他猜想的一样,里面装的不都是银子,十几张十两的银票放在最侧面,剩下的都是大小不一的银锭了,最大的约摸十两重,也有五六两的,剩下的都是一两二两左右的。

    他加上那十三个小子还有女婿家那八个,共二十二人。

    钱袋子看着小,实则真没少装,光是银子全部倒出来都有二百多两了。

    “老头子,你撅个屁股干什么呢?”

    一直在自家马车旁做针线活的赵婆子一扭头就看到自家老头子把自己夹在车厢和树干之间,屁股还一动一动的,臊得她起来过去就是一脚。

    赵老头正数着呢,脚后跟突然一疼,这下倒好,忘了数到哪了。

    扶额,扭头看向老伴,“芬啊,你踢的可真及时啊?”

    “你个老不休的,我要不踢你,你是不是还要继……”

    只是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老头子的衣服服服帖帖的,没任何异常。

    赵婆子吃惊地看着他:“你不是在……”

    “在干什么,芬啊,我是那不分场合的人吗?”

    赵老头继续扶额,微微侧了侧身,让油布上的东西露了出来,看清楚是什么后赵婆子赶紧上前挡住了。

    “你藏私房钱?”

    赵老头:“……”

    片刻后,了解情况的赵婆子红着脸看着老头子。

    “这可不能怪我,谁让你那动作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