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东西是故意的,这么一说岂不是连秋后算账都不能了?
看着夜老将军,再扫着前方的老东西,楚凛终于想明白了。
夜庭:“这里不错,是个养老的好地方。”
楚凛僵硬地点头,“如此就谢过老将军了。”
阴翳的目光微不可见地从白星月身上一扫而过。
他这个堂堂的王爷竟然一而再,再而三地栽在了一个小小百姓手里。
但这会却要生生地咽下这口气,楚凛感觉自己都快要炸了。
“年轻人,火气太旺了。”唐神医突然开口,“这样再给你加一剂去火的药,降不下去火气对身体的恢复影响很大。”
“加加加”还是奶娘反应快,一手按住了快要爆发的主子,再次开口。
为了身体,他忍。
楚凛深吸了一口气,就是脸色依然难看,也不再委屈自己硬是扯出笑。
唐神医睨了他一眼低头,迅速写着药方。
“一日两次,日付。”
唐神医将还散发着墨味的药方轻轻的往对面推过。
楚凛:“……”
身后老者赶紧上前。
“是府里随行的大夫”迎着唐神医不善的目光,奶娘干巴巴的介绍了一句。
府医:“这药方……”
“怎么了?”奶娘紧张地看着府医。
府医没说话,转而一脸佩服的看着唐神医,“唐大夫,您这药方绝了,在下怎么就没想到呢,续断杜仲还能这么用,唐大夫在下有个不情之请……”府医激动的看着唐神医。
府医的态度很好,但谁让他主子刚刚得罪自己,唐神医恨屋及乌同样没好脸色,冷道:“说了是不情之请,还是不要开口的好。”
“所以这药方有用。”奶娘看明白了,脸上也不自禁地露出了喜色,也是继进来后的第一个笑。
“有用有用,非常有用,主子的腿服此药确实有望恢复”府医连连点头,虽然心中叹着可惜,但也并没有太过失望,毕竟自家主子刚得罪了人家。
最最重要的是,他的小命可能真的能保住了。
天知道他过的是什么日子,每日不是在提心吊胆中,就是在提心吊胆,微恐一不小心就被喜怒无常的主子打杀了。
“主子”奶娘惊喜的看着主子。
楚凛听到了,说没惊喜那是假的,眼底重新也升起了希望,心底的杀意也随之终于淡了一丝,硬是让自己又扯出了一抹笑,“劳烦大夫了。”
“嗯”唐神医勉强应一声,起身:“走吧,去医室。”
“医室?”楚凛面色一紧。
唐神医冷笑:“怎么,怕了,怕了可以扭头走。”
“唐大夫说笑了”看到唐大夫眼底的可惜,楚凛忽然放松了,轻轻地靠在椅背上,余光不经意地扫过一旁的夜老将军。
或许他想差了,如果不是有夜老将军在,这位行事乖张的唐神医就算带回去,怕是也不会真心为他医治。
但现在不一样,要为伤害他徒孙的人治身体,心里应该也不好受吧?
想到别人不好受,楚凛突然觉得自己好受多了。
“哼”哼哼一声的唐神医前面带路,如果可能的话真想一会一针刺歪了。
可惜了!!
……
夜里,好些日子没进空间的白星月闪身进了空间,回到自己的秘密基地。
变态男眼下是动不得了,同样他也动不得他们,可夜爷爷不会一直待在刘家村里护佑他们,得想个一劳永逸的法子。
最好是让这个家伙回去后无声无息地没了,不然一条毒蛇总是在暗处虎视眈眈的,这日子还咋过?
以前让她心累的各种书此刻都被摆在书房桌上,白星月啃得那叫个认真。
相较于医书,毒经她更感兴趣。
制毒于她比医术更简单一些。
就是什么毒药潜伏期时间长,最好能一年半载才能发作的。
一番搜索后最终白星月的目光落在了魂萝引这一页。
魂萝引的介绍文字处在毒经最偏僻的一角,只有极小的十几行字,若不是精神力强大,怕是极容易被人忽略过去。
是毒萝,看着图片,白星月嘴角缓缓的上扬起,而后闪身消失在别墅,再出现时已然在空间薄雾的生命区。
她出现的那一刻,空间里的大大小小的动物们集体兴奋起来,那叫个鸡飞马叫,几乎同一时间朝着白新月出现的地方奔来。
空间里月的生命,拥有着对她的绝对亲和感,白星月享受这一刻被依赖的感觉。
就是看着脚下乱窜的鸡鸭,唉,吃的时候有一点小小的不舍,但一点点的不舍在看着身旁的大家伙们瞬间都抛到了脑后。
没忍住她一个跳跃坐在了白云的身上。
白云太美了,美得像是童话世界里的,经过了洗髓伐脉,吸足了灵气,如果说以前的它们是正常的马匹,那么现在的它们就是种族里最高贵的存在。
“白云,跑起来!”
伴随着白星月银铃般的笑声,白云跑了一圈又一圈。
过足了瘾,脸上还带着兴奋红霞的她拍了拍白云不住往身上蹭的大脑袋,喂了两颗新鲜的果子,朝着草药区走去。
那里有她需要的草药。
说到这里,不得不感谢南山最后半个月漫山遍野采药之行了,采到了许多的稀世草药,当然也包括各种稀世的毒植了。
其中制作魂萝引的毒萝就是其中之一,是一种乳白色的细萝,夜间会发出微光,很美,很漂亮,实则是毒性很强的一种萝类。
只需要一点点乳白色的汁液,毒液便会缓缓深入骨髓,毒素入神,慢慢耗损神魂而亡。
中此毒者前期会出现多梦健忘,神情恍惚,旁人只当是思虑过重,一年之后神魂溃散,慢慢失智而亡。
除了失智不会有过多的痛苦。
便宜变态男了。
此刻淡淡乳白色细小的织魂萝站在她脚下,细细小小的很可爱,谁又能想到就这么小小的东西会有这么大的毒性,让白星月真的爱不释手呢。
庆幸着当时觉得奇特移植到了空间里。
所以机会都是给有准备的人,不然就是有想法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带上绝缘手套,白星月小心的剪下了几株。
至于下毒,对他人是很难,但对她最最简单不过了。
空间之力让她可以随时随地悄然无息地下毒。
如果不是毒性太强,此刻的白星月真想亲织魂萝一口。。
想到死在变态男后院的那些无辜少女们,白星月眼底寒芒乍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