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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生:经万纪,悟万道,我已无敌- 第1091章 除非-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1091章 除非
    “挡!”

    厚重碰撞声响起,白光飞到一半,被一把长刀挡住。

    “速速速~”长刀旋转着飞回,被一个身披铠甲的中年汉子握住。

    “何长老,这件事还没有个定论,别急着扣帽子。”

    突然出现的中年汉子,身着黑纹锁子连铠,腰间挂着一块獬豸玉牌。

    几个小家伙看见,眼前一亮。

    这个令牌,他们在书上见过,这是大明卫高层才会有的獬豸令,是大人物。

    如果是以前,他们肯定会觉得,挡住出手人,这是公正的大人物。

    但,经历这两次事以后,他们有了耐心,没有轻易下结论。

    在所有结果没有出来之前,任何人都可能不是好东西。

    当然,老师除外。

    “说说怎么回事?”铠甲汉子看向两个手下。

    两个大明卫据实说,没有一句添油加醋,只有百分百还原的事实。

    但就像姜瀚文刚刚说的那样,事实也是可以被捏造的。

    两个大明卫原汁原味复述事实,但在所有人看来。

    上门抽人不说,还杀掉两条狗,地上的尸体是物证,说话的大明卫是人证。

    人证物证俱在,这不是挑衅是什么?

    “这里是使团驻扎的平安府,夜深闯府还动手。

    还请道友,给个解释,不然,别怪我出手了!”

    手持钢刀的铠甲汉子喝道,全然不管,在大明卫口述中,他们提了一句,只负责保护使团,不干涉私怨。

    谭清和谭明对视一眼,察其人而辩其言。

    对方这样说,给他们扣下这么个帽子,她们已经明白,是敌是友。

    “没什么,我要废了他,这就是我的解释。”

    姜瀚文淡然道,没有半分解释的意思,反而还威胁起来。

    谭明刚刚松开的手,再次抓紧姜瀚文胳膊。

    她朝姜瀚文投来关切,好像在说,是王丛欺负她们在先,要把这件事说出来,他们不是故意欺负人的坏人。

    姜瀚文微微一笑示意她安心,今天还有一课。

    讲法律,是给法律一个机会。

    法律给不了的,那我就亲自来拿。

    “笑话,原来这就是学宫的待客之道。

    老齐,我这次要动手,你不会再拦着了吧。”紫衣中年人笑着,掌心附着一层稀薄黑色。

    “自然。”被喊老齐的大明卫高层微微侧身。

    然字还没说完,紫衣中年人已经杀到姜瀚文面前。

    完全化作黑色的掌心,直取姜瀚文心脏。

    那张阴翳的脸是如此地近,可以清晰看见,对方眼里泛着的森冷白光。

    谭明瞪大眼睛,浓烈腥味涌进鼻腔,说不出的窒息,连呼吸都压抑。

    她想挡在老师面前,却发现自己根本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的手,距离老师心脏从一尺缩减到一寸。

    就像姐姐跪下去的那一瞬间,没有人来挡。

    还没等她惊叫出声不要二字,如此近的老头,瞬间消失眼前。

    下一秒。

    “胡~嘭!”

    划破空气的剧烈摩擦声后,巨大轰烈声随之响起,震耳欲聋。

    循声看去,只见平安府的牌匾被硬生生砸烂,土石崩坏,一团数丈高的尘埃四起。

    “别误会,我故意的,今天就是要欺负你们。”

    姜瀚文的话刚说完,一声惊颤远远响起。

    “死!”

    尘埃中,数百道丈许宽的黑色手掌,铺天盖地抽来,盖满整个世界。

    巨大的巴掌在距离姜瀚文三丈时,一层透明结界挡住。

    汹涌巴掌像水滴坠入海面,没有泛起一丝波澜。

    “诸位可是欺负我学宫无人?”

    一声浑厚飘出,身着白袍的王成站在姜瀚文面前。

    尘埃后,披头散发的紫衣汉子冲出来。

    “王成,这就是你们学宫的待客之道是吧!”

    “对学宫的人动手,你也配和我说话?”

    王成冷冷看着紫衣汉子,都是臻元境,也是有强弱之分的。

    一个刚突破臻元境的杂碎,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咋咋呼呼?

    “真是没想到,都说朝廷不讲理,以大欺小。

    原来学宫,也差不多嘛。”

    沧桑声音响起,三位两鬓微白的老头,缓缓从大院里飘出。

    “老祖!”包括旁边的大明卫高层,众人纷纷拱手。

    “别来无恙,王成。”三个老头熟络打着招呼,好像他们是多熟的关系。

    “老东西,饭可以乱吃,话别乱说。

    我们学宫,什么时候以大欺小了?”

    王成反驳道。

    “你护着的那个后生,刚刚打了赵煦,还说今天就是要欺负我们的。

    怎么,这是觉得我们这些外乡人,在这里就该被欺负?

    你们学宫口口声声说,法下无殊异,人人平等。

    这个人人平等,是说只抓别人,不抓学宫自己人吗?”

    听到这话,王成下意识回头看了眼。

    他听到声音刚要从学宫出来,就听到阁主让他别带人过来的消息。

    不然,就凭刚刚这一声轰响,学宫的人,早就把这里包圆了。

    听这意思,阁主说,他要欺负人?

    “怎么,你要不信,齐输在这里,你问他。”另一老头嘲讽着,眼里满是嘲弄。

    王成没有向齐输去求证,而是转头看向姜瀚文身边的四个小家伙。

    眼前熟悉的一幕,让他想起多年前,那场在皇城外的血祸。

    一般来说,阁主是不出手干涉的。

    即使下面的宗门杀得血流成河,也只是派人提醒适可而止。

    除非——

    他在意的人受到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