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道廣蹲在地上,看了下幾人手掌有著很厚的繭,而且有著胳膊處都是有一個紋身。
那是一頭紅色的血狼。
他神色嚴肅,當即將這紋身拍下來發給了劉真柱去調查核實。
阿拉奧安排的人已經到了。
一群人進了叢林,跟著痕跡找到河邊,雖然有些槍孔痕跡,但是並沒有發現尸體。
而且帶來的警犬也只到這里狂吠不止。
一位皮膚黝黑,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正是阿拉奧以前的副官,如今的心腹。
“他們應該是進入河里逃脫了。”
“我們兵分兩路,一路安排人岸邊搜索。”
“一路坐沖鋒艇下流尋找。”
對此,那個副官沒有什麼意見,
隨著他的安排,大量物資還有身影立刻動了起來。
幾十艘沖鋒艇下水,謝道廣和陳橋帶人也是跟了上去,至于謝柏成還未回來。
不僅如此,許多隊伍帶著無人機進行尋找。
數千人直接撲進了這片叢林,但是依舊不夠看。
此刻,遠在天京的白玫瑰在家里卻是來回踱步。
最新傳回來的消息,讓白玫瑰有些坐立不安。
秦清影下落不明,那些雇佣兵沒有直接得手。
雖然說是掉入河道,但是沒有親自得到身死的消息,她自然不安心。
越是這個時候,越是不能輕易高興太早。
雇佣兵那邊還在繼續等待消息,如果目標還存在就安排再次行動。
白玫瑰在心里暗罵了一句廢物。
為了這個事情,她謀劃了很久,甚至動用了自己的關鍵棋子。
結果依舊不完美。
山洞里。
奔波一天加上心神疲憊的秦清影已經入睡。
一旁的林致遠卻是沒有睡意,他神色戒備。
周圍如果有個風吹草動他能夠第一時間察覺到。
只是一夜沒有動靜。
林致遠神色有些疲憊。
秦清影因為環境問題,很快也是被驚醒。
手臂勾著林致遠的脖子,發現沒有動靜,姿態慵懶的依偎在林致遠身上。
如今這種情況,林致遠選擇坐以待斃。
帶著秦清影就是累贅,誰也不知道那些雇佣兵在不在搜索他們。
下次在踫到照面,就沒這麼好運,只能冒險拼命了。
二人磨蹭了一會這才出了帳篷。
山洞里的篝火已經熄滅。
掛在旁邊的衣服已經烘干。
重新換上了衣服,但是二人已經灰頭土臉,甚至身上隱隱有了一股異味。
二人互相對視一眼,轟然一笑。
咕咕咕。
咕咕咕。
山洞外,忽然連續傳來兩道布谷鳥的叫聲。
“你在這等我。”
林致遠神色一喜,小跑到山洞口。
手指放在嘴中,當即用著一模一樣的聲音回應著。
樹林里面數道身影直接是竄了出來。
謝道廣一馬當先,看到熟悉的身影,林致遠松了口氣。
“太好了,一群人找了一晚上。”
陳橋也是松了一口氣。
他們也是後面看到了林致遠留下的記號才找過來。
秦清影第一件事就是詢問了外面的情況。
當听到謝柏成去找叛徒內應的時候,秦清影微微有些沉默。
“給阿拉奧回個電話吧。”
“就說我沒事。”
良久,秦清影才開口。
本來還想著先隱瞞一段時間消息,不過一想就目前來說已經沒有什麼意義了。
雙方已經是不死不休。
“走吧,先回去,去那個金礦的據點吧。”
很多事情要做,但是當務之急先回去整頓下。
接到消息,附近不少隊伍已經靠近過來,甚至為了秦清影的安危。
周圍安保都升級了,而且都是金沙國的正規軍。
當一行人重新乘坐沖鋒艇,回到遇襲的地方後。
秦清影神色有些唏噓。
“傷亡的人多不多。”
謝道廣點點頭,秦清影有些悲涼。
她對待員工一向不錯,如今人沒了,只能從錢上面彌補。
到那金礦時,周圍已經被一支部隊駐扎,圍困的水泄不通。
阿拉奧第一時間給秦清影打電話表示了歉意。
事後,秦清影和林致遠洗了一個鴛鴦浴,徹底懸著的心也是放了下來。
臨近中午。
兩輛越野車進入金礦。
偌大的金礦,周圍已經開發成一個小鎮,十分繁華熱鬧。
只是今天來說,小鎮的氣氛有些冰冷和壓抑。
雇佣兵的消息已經調查的一清二楚。
血狼雇佣兵,三年前成立。
這幾年名氣大震,因為做了幾件漂亮的任務,基本活躍在熱帶一些小國家。
整個血狼雇佣兵都是各國軍團里面退役的人員,單兵作戰素養頂尖。
林致遠看著劉真柱傳回來的消息,目光冰冷。
對于他來說,這些人已經上了他的死亡名單。
兩輛越野車打開車門。
謝柏成帶著幾人下車。
隨後兩道踉蹌的身影,被人一腳踢下,頓時跪在了地上。
得到消息的秦清影和林致遠已經出來。
當看到那熟悉的身影時,秦清影有些難以置信,隨後美眸里面盡是失望之色。
“為什麼!”
跪在地上,雙手被束縛在身後的大小王兄弟倆,神色驚恐。
他們十分清楚秦清影的脾氣,往往越是輕描淡寫面無表情的時候,心里怒火越是旺盛。
“影姨,我們也是被逼的。”
小王立刻語氣急促的解釋起來,看著秦清影,面帶希望。
大王渾身輕微的哆嗦,面色絕望沒有說話,沉默是他最後的倔強。
雖然被抓住,計劃沒成功,但是他認命了。
從之前開始做出決定的時候,他就已經有了這個覺悟。
“誰逼你?”
秦清影嘴角勾起,一聲冷笑。
“白玫瑰,他給我做局。”小王此刻漆黑的眸子里面,只有求生的欲望。
“逼你你就可以對我下手,想要殺我,你們就是這麼報答我的,白眼狼。”
秦清影原本穩重的情緒,越說越激動,面容怒色逐漸濃郁。
“不是的,白玫瑰給我設局,我一夜輸了五千多萬。”
“他們一直給我借錢,還安排我吃喝玩樂。”
“後來發現他們是白家的人,可是我沒有回頭路。”
“闖了這麼大的禍,我只敢和大哥說不敢和你說。”
“這個事和大哥沒關系的,都是因為我。”
小王有些瘋癲,跪著仰身不斷解釋,神色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