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去哪?”
一出医院,鲁芳雯看了一眼林致远。
“吃饭去,我约了人。”
林致远神色严肃,眼下已经到了饭点,昨天他就和过年见面的那个罗领导约了饭局。
定的位置在断港市一家私厨,位置隐蔽安静。
鲁芳雯靠在林致远身边,扭捏着身子,有着自己小心思。
对此林致远只是没好气的笑笑。
此刻的他略微有些头疼。
毕竟有些关系他是不如人家,所以只能够利用一切现有的资源。
当林致远带人前往包间的时候,罗领导一个人已经到了。
原本面无表情的他,看到来人,顿时脸上浮现出笑意。
“林总,最近动静不小呀。”
“没办法,混口饭吃。”
林致远落座,鲁芳雯很有眼力的给他倒了一杯茶,顺便给罗领导也续了一点水。
谢道广守在包间门口,店里没有服务员,只有一个老板和老板娘。
“你说的事昨天我考虑过了,有些可以,但是有些不行。”
“毕竟有的事讲究一个面子账,真要是做过分了,对谁都不好。”
罗领导十分爽快,直接开门见山。
对此林致远表示理解点了点头。
随后整个身子凑上前去,在罗领导耳边低语了几句。
只见罗领导脸上笑容满面,流露出心满意足神色。
接下来,二人等着上菜,就像是吃个饭那么简单叙个旧,没有再提任何其他的事情。
梅七爷越是想让港口夹带违禁品的事情平息。
林致远悄悄不让他如愿。
双方已经彻底交手,都已经没了退路。
林致远现在就是要把一切能用尽的手段都用上。
罗领导下午还要上班,林致远把他送到了门口,避免影响没有出去。
目送着罗领导离开,林致远掏出手机打给了陆嫣然。
“嫣然,明天安排人去鄂昌市联系叶红鱼,对接一下一些订单事宜。”
“最好是派个团队过去,以后那边业务不会少。”
陆嫣然喜笑颜开,一些市场份额就那么多,你占据的多一点,人家就会少一点。
陆嫣然当即表示安排,并且和林致远叙旧几句。
安排完一切,林致远原本是要打算回一趟飞海市,不过看着一边的鲁芳雯,随即放弃了。
自己一天四处奔波也是折腾,集团总部那边安排的人员,这两天就会动身,就让叶红鱼去操心。
自己慈善花了那么多钱,又大力投资这么多,应该不会有人在这上面为难自己。
他要做的就是恶心梅七爷,让梅七爷如鲠在喉。
自己在黄容市和鄂昌市钉下两根钉子,让他无可奈何。
从而自己能够一步一步撕开三湖省的口子,扩大影响力。
“行了,今天接下来时间就交给你安排了,我没其他的事情了。”
一边的鲁芳雯美眸有些幽怨,早就急不可耐。
上车前,林致远对着谢道广叮嘱了两句。
“安排人查下对高关长出手的几个人,能够找到最好不过。”
“另外查下那个韩东和九爷人在哪里。”
“既然动我的人,那我就动他的左膀右臂。”
整个江海省,无论哪里都有着集团的产业。
断港市自然也不例外。
林致远明天要回鄂昌市,所以鲁芳雯有着自己小心思,并没有打算回苏郡市。
毕竟那里可是还有着陆家姐妹花,和温云霞。
如今伴随着林致远越来越繁忙,不经常呆苏郡市,所以她自然得把握好每一次的机会。
在车上,鲁芳雯就打电话提前安排,因为林致远的关系,她的地位也在水涨船高。
“过段时间局势打开了,你就把会所开到三湖省去。”
林致远坐在车上,有些漫不经心的说道。
任何资源他都不会放过。
梅七爷敢打江海省主意,他要让别人看看是什么下场。
鲁芳雯顿时笑的花枝招展,即便是一个女人,对于权力也是十分渴望。
武阳市。
庭院里面,梅七爷正看着今天的财经新闻。
当看到慈善发布会上,林致远侃侃而谈,以及未来规划时。
他气的直接将面前的平板电脑给砸了粉碎。
“他林致远是什么东西,大言不惭。”
“别动气,生气也解决不了问题。”
旁边木簪盘着头发,穿着素雅的温婉女人,端着茶递了过来,声音轻柔。
女人的声音仿佛有一种魔力,胸膛起伏的梅七爷很快冷静下来。
“都斗就继续,大不了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你今天就通知杜俊那里,赶紧动手,我还有一张底牌没有用呢。”
梅七爷神色阴晴不定,浑浊的眸子里面忽然爆发一阵惊慌。
嘴角勾起,阴冷一笑。
他才不会被林致远牵着鼻子走,你竟然在我地盘闹事。
我就不会在你地盘上动手脚?
别墅内泳池。
旁边已经摆好了美酒水果小吃。
泳池内还有一些漂浮的动物器具。
一进门,鲁芳雯就放飞自我,周围护卫保镖不在。
她拿下头上的鲨鱼夹,随意丢落在地板上。
一头微卷长发滑落,随即随意踢开了脚上的黑色高跟鞋。
即便被超薄肉丝包裹,脚尖涂着的红色美甲清晰可见。
外面大衣解开了腰间的系带,里面是紧身的白色衬衣,和包臀黑裙。
身材前凸后翘。
鲁芳雯直接拽着林致远的手臂,将他推在沙发上。
她魅惑一笑,红唇轻咬,看了林致远一眼。
随即跪了下去,将奴儿的风格展现的淋淋漓尽致尽致。
断港市,城乡结合部。
一座老式的居民楼内。
大白天的窗帘紧闭。
屋内三道身影气定神闲躲在这里。
房间内乌烟瘴气,但是几人没有开窗的打算。
一位精瘦男子戴着耳机,正在客厅角落电脑桌前坐着,打着网络游戏。
还有一个魁梧大汉和一个猥琐男子正是神色慵懒的靠在沙发,后者则是拿着手机把玩。
家里地面有些老旧的瓷砖,上面都是烟屁股,还有一些垃圾和酒瓶随意丢弃。
茶几上放着密密麻麻的零食和香烟烟盒。
“坤哥,我们估计得避多久的风头啊,这才一天我就感觉有些枯燥了。”
躺在沙发上的那个猥琐男子,手中抱着手机,有些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