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拿着醒酒器,毕恭毕敬的给林致远倒着酒,脸上笑意浓郁。
有林致远这一句话就够了。
他只想背靠大树好乘凉,有着花不完的钱,玩不完的女人,这就够了。
“我敬林爷一杯。”
说完,周天自己仰头一饮而尽。
杨宁素有些好奇的打量着林致远,能够让周天如此姿态卑微,可见后者的实力。
关键是最近林致远风头正盛,到处都能够听到林致远的名声,而且不少新闻里面也是经常出现。
作为一个主持人,她自然十分了解。
旁边那个女人夏心语,算是她的同事,今天跟过来也是事出有因。
眼下的一切,夏心语似乎十分厌恶,面色有些不快,只是一直在隐忍着。
一杯酒下肚,正事也已经说完。
周天神色飞扬,立刻来了兴致。
侧头看向一边。
“还愣着干什么,坐到林爷那里去。”
周天一声轻喝,杨宁素立刻乖巧坐在他身边。
甚至周天没有任何的顾忌,直接伸手搂着杨宁素。
一身针织连衣裙的杨宁素面色微红,似乎当着外人有些不自然,一落坐,裙摆下露出一双裹着黑丝的修长大腿,和一双米色高跟鞋。
那个夏心语红唇紧抿,犹豫了会还是落在沙发上,只不过坐在很远,距离林致远一两尺,面色拘谨,美眸里面有些抗拒。
林致远倒是不以为意,他不缺女人,在外面也不好这一口。
不过周天却是喋喋不休。
“拿我钱时候怎么不扭扭捏捏。”
“现在又当又想立,今天把林爷给我伺候开心了都好说。”
夏心语脸色通红,咬着银牙,美眸里面有些怒火。
她抬头冷冷盯着周天。
“我是答应了你的交易,但是不代表你可以随意羞辱我!”
杨宁素起身,柔声劝道。
“好了,我带心语去一趟卫生间。”
说完拉着夏心语离开,缓和了一下气氛。
周天面色不善,低声骂了一句。
“什么情况?”
林致远有些意外,好奇的问了一句。
“是个电视台主持人,我那后妈同事。”
“父亲心脏手术缺钱,要去国外估计最少几百万,还不算后续治疗康复。”
“所以做了一笔交易。”
周天说出了实情,至于什么交易,都是成年人,
他今天也是下了血本,为的就是让林致远开心。
一般的女人,他清楚林致远也看不上,庸脂俗粉更不行。
“海归高材生,还是受过高等教育的。”
一说到女人,周天就顿时来劲,低声朝着林致远嘿嘿一笑。
不到几分钟。
杨宁素带着夏心语过来了,二人不知道在卫生间说了什么。
只是这次夏心语神色好看了许多,坐在林致远身边,卷动一阵香风。
杨宁素亲自给几人倒着酒。
夏心语给林致远敬了一杯,动作僵硬,皱着眉头喝完。
周天脸色这才缓和许多,随即安排厨师开始上菜,边吃边喝边聊。
甲板上,音乐响起。
穿着比基尼的一群妹子还有歌舞表演。
这方面,还是周天比较会玩。
“你很怕我?”
看着一边坐着有些不自在的夏心语,林致远有些好笑,忍不住问了起来。
后者微微低头,只是紧抿着红唇,没有开口。
她认定了这个林致远不是什么好人,而且她对于林致远底细知根知底。
随便吃了几口,几人都有些心不在焉。
夏心语手指紧捏,有点担心等会自己下场。
而周天则是心不在焉想去加班嗨皮。
“林爷,您慢慢去享受,人是你的了,我上去玩会。”
丢下这句话,周天拉扯着杨宁素上了甲板,随后和那群比基尼妹子群魔乱舞。
此刻,夏心语的脸色更加通红了。
她感觉心里如同小鹿乱撞。
“等会你打算怎么伺候我呢。”
林致远伸出手指,捏着夏心语的下巴,觉得有些好笑。
眼前这个女人似乎很紧张拘谨,显然还是个没啥经验的。
这让林致远忍不住逗逗她,听了周天刚才说的,他现在忽然似乎有了那么一点兴趣。
夏心语愣了愣随后犹豫了会后,鼓足勇气,红唇轻启。
“你要想就快点,我们去房间。”
“反正过了今夜我们没有关系了。”
夏心语语气决绝,有些认命,此刻打算豁出去了。
反正到时候眼睛一闭,忍一忍就好了。
林致远抿嘴笑了。
当下也没有理会他,直接端着酒杯去了甲板。
只留下夏心语一个人坐在下面沙发上,内心煎熬,脑子里面在胡思乱想着。
周天过惯了酒醉金迷的生活,甲板上左拥右抱,搂着那些身影。
杨宁素似乎已经见怪不怪。
看到林致远上来,周天整个人更是兴奋了,当即开着洋酒继续喝起来。
同时催促着那些穿着比基尼的美女到林致远这边来,不停的起哄。
七八道比基尼美女身上的纱巾也是随意丢在了甲板上。
一时间,放眼看去都是白花花的修长大腿,和众多沟壑。
办公室内。
杜鑫双手环抱胸前,看着窗外夜色。
神情严肃。
昨晚的事情他都已经听说了,即便这样他帮着梅七爷,梅七爷依旧是没有占据多少便宜。
这让他觉得梅七爷真的是有一些没用。
而他更在乎的是自己的手下阿力失联了!
一想到林致远那里这条疯狗还没有给一个交代,他都有些头疼。
现在三湖省忽然有人把这件事压下去,看起来风平浪静。
他又何去何从,怎么面对林致远!
办公室门被打开。
一个冷酷十分有男人味的青年,大步流星进来。
“老板,林致远来江州省了!”
杜鑫神色一愣,神色诧异,随即连忙询问起究竟是什么情况。
晚上十点。
三艘游艇回到岸边。
林致远没有周天那么有雅兴,所以并没有玩的太晚,只是喝了几杯,吹了下夜风。
倒是周天情难自禁,带着杨宁素和两个身影去了二楼房间一会就出来了。
甲板上,一直端着酒杯吹着夜风的林致远,没有再理会夏心语,反倒是后者时不时的偷偷瞄着林致远的背影。
一直到下了游艇,她内心还有忐忑。
等待毕竟是最煎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