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把你打成這個樣。”
超哥一聲冷笑,隨後神色打量著林致遠,目光不善。
能夠被江宇喊來,他也不是什麼普通角色,在整個市里也是首屈一指的人物。
平日里和一些人關系不錯,經常胡吃海喝,甚至會幫人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今天江宇被人欺負了喊他過來,目的是什麼他心知肚明。
只是眼下看著那個威嚴男子在這里,所以有些囂張的話不太好說出口。
江宇看了威嚴男子一眼,後者心領神會。
“聚眾斗毆,挑釁滋事。”
“這麼多人都看你動手,人家沒還手。”
“要麼私了和解,要麼就跟你們都一趟吧。”
魁梧男子沉聲說道。
能夠私下和解最好,和解不了他就公事公辦,甚至不介意好好關照一下林致遠。
眼下這個男人雖然身份不簡單,但是他覺得多半是哪個商人,所以不動聲色。
江宇立刻得意了起來。
“剛才誰說誰下不了台?”
“今天你要麼跪下來給我道歉,自己打自己兩個耳光,這個事我就願意和解。”
“不然的話,哼哼,你就等著拘留幾天吧!”
周安琪驚魂未定,不過看著江宇重新又掌握了舉動,神色緩和了許多。
隨即打量了一下夏心語,又得意起來。
對于夏心語心里最後一點忌憚全無,她知道經過今天的事情之後,夏心語在台里恐怕再也翻不起什麼浪花了。
其余的同事開始幸災樂禍。
“就這?”
“我如果我要是說不呢。”
林致遠神色波瀾不驚,眼神看著江宇語氣帶著譏諷。
原本還以為江宇能夠找些能夠看得上的貨色,如如果在沒有其他人,那麼恐怕他就大失所望了。
田甜看著熱鬧,紅唇緊抿,輕笑了起來。
這個林致遠有點意思,有個性,她喜歡。
“你自己找死想要吃苦頭,那你就進去吧。”
“既然不想和解,那就依法行使。”
江宇目光陰霾,厲聲說道。
這次警衛局帶頭的那個魁梧男子,也是面色微冷。
這家伙未免也是太不給他面子,再有錢,打人還能有理了。
“帶走。”
魁梧男子大聲喝道,單手一揮。
林致遠頓時挑起來眉頭,前段時間在鄂昌市他被帶去一天一夜二十四小時。
但是那是事出有因,而且他自己願意。
今天這個場合自然不在原因。
隨著兩道身影上前要將林致遠帶著,謝道廣立刻橫在身前。
“你要干什麼!”
見狀,魁梧男子立刻大喊,這個林致遠要是抗命,他不介意動強。
江宇樂了,他不得林致遠作死,到時候吃虧的就是自己。
“他們說看到我打人就打人了,那我的人還說他打我了,你把不把他帶走?”
“不分青紅皂白,你們就這樣辦事的?”
林致遠一陣冷嘲熱諷,直接是把魁梧大漢說的神色陰晴不定。
被駁了面子的他,心里權衡利弊,就要開口的時候,旁邊不遠處車隊轟鳴聲音再次響起。
這一次,眾人的目光都被吸引。
想要看看來的究竟是什麼人,畢竟江宇能量很大,剛才幾個電話,立刻來了不少幫手。
超哥有些無所事事。
原本還以為今天要活動一下筋骨,自己還帶了不少人,不過眼下看來是用不上他了。
他偷偷打量著那些黑色西裝大漢,一個個氣息不俗,他內心還有一點忌憚。
車隊中間的虎頭奔下來一個中年男子,面無表情。
而車牌是清一色的豹子號,在江州省,誰都知道這個車牌屬于誰。
目光移到中年男子身上時,一個個神色頓時一驚。
杜鑫,杜三金!
眾人頓時議論紛紛起來。
田甜臉上的玩味都收斂了起來,雖然她身後的男人身份不低,但是面對著杜鑫的時候,也是比較忌諱。
超哥臉色嚴肅,眼神詫異,這江宇這麼大的面子,把杜三金都叫來了,還喊自己干嘛。
場中唯一比較淡定的算是警衛局的那個魁梧大漢。
只有楊寧素一個人知道怎麼一回事,捂著額頭有些無奈,替周圍這些人的無知默哀。
“林爺,這大晚上的這是干嘛,有什麼事情,給我一個電話不就行了,還讓你和我這興師動眾親自跑一趟。”
一見面,杜鑫看著林致遠有些抱怨的笑著。
在他看來,這點小事,自己一個電話就可以解決。
林致遠也不用親自下手,畢竟有失身份。
“女人都被欺負了,還能坐得住。”
林致遠淡淡說道,這是杜鑫的地盤,要是他不管,自己不介意用自己的方式去處理。
杜鑫目光這才環顧了一下四周,誰讓自己還欠著這個家伙的人情。
阿力和一些手下都送了回來,雖然受了傷。
但是這個瘋狗要是瘋起來,和他不死不休,他也是十分頭疼。
所以才給足了林致遠的面子。
面對著杜鑫的目光,許多人都不敢對視,神色閃躲。
杜鑫的威名在江州省,名聲赫赫。
只是看著他和林致遠那個語氣對話,明顯二人是老相識。
一抹冷汗從江宇的額頭流出。
他心底深處有一抹驚恐,重新打量起林致遠,這究竟是何方神聖。
看那個樣子,杜鑫在人家面前都略微帶著一絲討好。
超哥默默挪著腳步,心里一萬頭草泥馬呼嘯而過。
早知道這樣今天就不該來,僅僅一瞬間。他全都明白了。
這個杜鑫是人家請過來的!
自己平日里雖然有頭有臉,但是在這種人物面前屁都不算一個。
比狠,誰能夠在江州省比的過杜鑫?
“怎麼回事,我來處理,今天給你和林夫人一個交代。”
環顧了一圈,收回目光後,杜鑫給了林致遠旁邊的夏心語,一個溫和笑意。
夏心語此刻有些緊張緊張,她什麼時候經歷過這種場面。
只是有些手足無措的抓著林致遠的胳膊。
“這位超哥是吧,剛才來了凶我,看樣子要把我吃了。”
“這個領導,一來不分青紅皂白,要把我帶走,黑白顛倒。”
“至于這個江台長嘛就厲害了,欺負我女人,打壓他,還想潛規則呢。”
“最重要的是,讓我自己打兩耳光,給他磕頭賠罪。”
“杜爺,你說我今天用不用磕一個?”
林致遠剛開始人畜無害的說著,一副受害者的樣子。
說到後面就開始陰陽怪氣起來,故意調侃著杜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