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会便宜郑清这个家伙。
毕竟真要是动怒,面对着这种事情,文珊珊父亲恐怕不会善罢甘休,到时候付出一切代价也会收拾他。
“林致远?”
文珊珊忽然愣住,听到远处声音,一时间脑子没反应过来。
“你怎么来了,谁告诉你的!”
郑清声音一阵惊恐,随之而来的就是后怕。
这个事情要是暴露出来就完蛋了,不仅自己父亲饶不过自己,恐怕文珊珊家里也不会放过自己。
“郑清?”
文珊珊语气迟疑,听出来这熟悉的声音,当下更是脑子有些短路,不明白到底什么情况。
“我真替你丢人的,用这下三滥的手段还用不好。”
“还有谁告诉我?”
“你要是做的隐蔽一点,自己不急着现身,猴急的想要占便宜。”
“最坏不过事情暴露办不成,不会把你自己搭进来,现在好了,你完了。”
林致远幸灾乐祸的笑着,同时刚才走的三个倒霉蛋,一个个神色灰头土脸,被人带进来,跪在了地面上,身上脸庞都或多或少还有些伤势。
郑清整个人浑身都在颤抖着,那是因为害怕,他自然知道这个事情一旦暴露出去,是什么后果。
刚才只顾着兴奋,完全是忘了后果。
最关键的是,他看到林致远身边还有一个人,得意洋洋的拿着手中的小型摄像机,这让他恨不得钻入地缝里。
一时间,他大脑一片空白,真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文珊珊被蒙住的眼睛很快被揭开,同时还有手上捆着的绳子。
林致远把自己衬衣脱下来,给文珊珊穿着。
事到如今,即便是听了一个大概,文珊珊也清楚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此刻她顾不上惊恐和羞涩,整个人面带怒容,指着郑清说道。
“郑清,我这次不让我爸爸收拾你,我就不姓文,你个人渣!”
郑清能屈能伸,直接给文珊珊跪了下来,随后自己给自己几巴掌,听那声音,力度不小。
这操作,直接把林致远给看傻眼了。
这小子绝对是个人才。
可是文珊珊不为所动,只是眸子泛红,紧紧拉着林致远手臂。
“你先送我回家,我要回家。”
林致远没说什么,只是点点头。
郑清跪在那里没人理会他,他双眼无神,已经彻底呆滞了。
倒是那三个人林致远没有放人的打算,直接给扣了下来。
车门。
情绪有些崩溃,后怕的文珊珊终于是耸肩大哭起来。
林致远拍了拍她肩膀,以示安慰,这个事情虽然郑清干的不叫人事,但是也算是间接性的帮了他大忙了。
“没事了,回去洗个澡睡一觉,明天又是美好的一天。”
“还好我那天就安排人跟着他,不然酿成大祸。”
“说到底这个事情也怪我,这家伙把我当情敌了。”
林致远叹了口气。
不管怎么斗,或者不管用什么商业手段,林致远一般很不屑如此。
“和你没关系。”文珊珊摆摆头,说完扭过头看着窗外一言不发。
到了那个大院门口,文珊珊下车,和林致远挥挥手,整个人看起来已经没多大事了。
只是穿着一个男士衬衣,加上黑色半身裙裙摆破损,怎么看怎么都有些怪异。
好在文珊珊此刻看起来镇定了很多,情绪也是恢复过来。
“那三个家伙怎么办?”
坐在副驾驶的谢道广回头看了一眼林致远。
“让他们开口,把郑大公子的骚操作都说出来,到时候给郑领导一份大礼。”
林致远轻声一笑,真是瞌睡来了有人送枕头。
这次无论是借着文珊珊这个机会,交好她父亲,还是拿捏那位郑领导,都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他也没想到,这个郑清就像饭桶,送上门来了。
车队掉头还没走几分钟,文珊珊的电话忽然打来了。
“林致远,你走了没,我父亲想要见你一面。”
林致远一愣,没有反应过来,不过当下立马答应了。
文珊珊的父亲文详那可是位高权重的领导,要是能够走上这条线路,那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那我下门口接你。”说完,文珊珊挂断了电话。
车队重新回了那个大院门口,门口是货真价实的守卫,身姿挺拔。
不到几分钟,文珊珊出来了,只不过这次她换上了一件素色的吊带连衣裙。
眸子里面还有些红丝,但是面带笑意。
“晚上的事我和爸爸说了,他表示会处理给我出气,而且听说你出手,要当面表示感谢。”
一见面,文珊珊立刻解释了几句,经过今晚的事情,对林致远的态度也是亲昵了几分。
“走吧,这其实是举手之劳,主要是事情也有我的一部分责任。”林致远语气带着几分歉意。
这个大院十分有年代感,但是懂得人都清楚里面的含金量。
文珊珊打开房门后,一对中年夫妇已经在门口等候。
一位戴着眼镜,气质儒雅,穿着白衬衣的中年男子,正是文珊珊的父亲。
旁边还有一个美妇,一身暗色的碎花长裙,气质温婉,一看就是贤妻良母家庭主妇,面容和文珊珊有几分相像。
“林先生吧,久仰大名,今天晚上事情我听珊珊说了,谢谢你。”
“进来我们聊会,正好家里晚饭还在做,等会一起吃饭。”
林致远有点受宠若惊,毕竟面前这个人,在三湖省跺跺脚,都要抖三抖,眼下却是没有丝毫架子,就像是一个普通的父亲。
文珊珊的母亲笑眯眯的和林致远打了一个招呼后,就带着文珊珊去了厨房。
家里没有任何保姆和佣人,十分安静,文详直接带他来了书房。
书房古色古香很大,文详起身给他泡了一杯山茶,不算珍贵却是别有一番清香。
“土特产,不是什么名贵的茶,林总不要见笑。”
林致远脸上笑意有些僵硬,一连两次不同的称呼,似乎也是代表了文详态度的变化。
“从小苦惯了,对这些没那么多讲究。”
林致远不着痕迹的笑了笑。
把茶杯放在林致远面前,文详也是坐在了他的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