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详顿时是一阵苦笑,自己堂堂这么大个领导,回来地位排在老三。
他赶紧动身去厨房帮忙洗碗。
大院里。
文珊珊和林致远漫步在林荫小道上。
“看不出来,你还挺会讨我妈欢心,就连我爸你也能搞定,平日里他眼高于顶,一般人看不上。”
文珊珊低头语气幽幽,似乎已经从晚上事情彻底恢复过来了。
“我可是丈母娘杀手。”
林致远有些得意,文珊珊顿时一声冷笑。
“你和我爸晚上说了什么说那么久?”
文珊珊转移了话题。
但是林致远却没有正面回答。
“不该问的别问,是一些私事,知道的人多了不好。”
这下文珊珊顿时不干了,神色讥讽,没好气的切了一声。
“我猜也猜得到,要么就是为了我的事,敲打郑清他们家。”
“要么就是为了他的位置,不然还能有什么,弄得神神秘秘的。”
林致远一阵语噎,文珊珊确实猜的八九不离十,不过他依旧不能说。
“不说算了,讨厌。”
“拜拜拜拜,我走了。”
看到林致远真的不打算说,文珊珊顿时是真的有些生气了。
送到大院门口后,不过在转身没走几步,又转过身来。
“今天谢谢你林致远。”
这次说完文珊珊真的转身回家了。
林致远嘴角勾起,莞尔一笑,看着文珊珊离去的背影。
车内。
林致远闭目养神,晚上喝了半斤酒刚刚好,不上头。
他默默回忆着晚上书房的谈话,忍不住乐了。
这下自己算是彻底打开了三湖省的局面。
文详和郑清父亲郑东来,虽然算是故交,而且一起搭班子,但是人终究有私人。
谁都不想一直被压一头,加上今天晚上的事情,自然让他也是看到了一个机会。
这次二人合作,自然是共赢。
之所以待了那么久,自然是商讨细节。
第一刀,就是借题发挥。
明天文详会去借着这个事情敲打郑东来,而至于林致远,自然是拿着今天的东西,还有那几个人证,去找郑家准备狮子大开口!
就在回去的路上,忽然手机响起,是个陌生号码。
林致远看了一眼没有太在意,直接接了。
很快,对面一个沉稳的男人声音传来。
“林致远林总吗,我是郑清的父亲,郑东来。”
闻言,林致远一愣,自己明天打算去找一下这个郑东来,没想到人家却是主动找到自己。
当即他轻声一笑。
“是郑领导啊,这么晚了不知道有何贵干。”
郑东来和梅家的关系毋庸置疑,毕竟梅家在三湖省的经营这么多年。
电话对面一阵短暂的沉默,似乎没想到到这个时候了,林致远还在装傻充聋。
“明天林总有时间见一面没?”
这次轮到林致远短暂的沉默,当即告诉了郑东来的位置,至于时间就随郑东来定。
挂掉了电话,林致远一阵狂喜。
今天的事情出乎意料的顺利。
而此刻郑东来正坐在沙发上,挂掉电话,神色阴霾。
房间里面装修有些年代感,郑清站在一旁,低眉垂头,大气都不敢喘。
今天晚上做的事情暴露之后,他看着林致远那来势汹汹的样子,清楚知道一定要出事。
毕竟这事情要是一旦爆发,恐怕对自己父亲影响也不好。
虽然他喜欢吃喝玩乐,但是不代表他傻。
“你先去休息吧,其余事情不用你管了。”
郑东来靠在沙发上,整个人显得疲惫,语气都有些松软。
郑清一愣,没想到出了这么大事情,自己父亲重话都没一句,这更是让他愧疚不已。
“这几天你老实点,还有以后别去招惹文家那丫头。”
这次说完,郑东来摆摆手,示意郑清离开,他要一个人静静。
茶几上的茶杯,还散发着热气,可是郑东来却是没有在喝一口的欲望。
高处不胜寒,越是如此越要如履薄冰,所以这多年,郑东来很谨慎,不是到头来,没有想到自己会栽在自己儿子上面。
这个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一旦曝光方法,就没办法收场。
所以趁着事情还没东窗事发,他不得不低头找林致远谈谈,赶紧补救一下。
这次局势让自己太被动了,无论是文详或者林致远那里,只能等着人家开条件了。
第二天下午六点左右,
一家名为春茗的会所内,一辆普通的黑色大众帕萨特直接开了进来。
林致远早就已经等候多时。
和他一起迎接的,还有云婉怡这个妖精。
如今云婉怡掌握着飞海市还有江海省的三大会所。
不过无论是林静还是鲁芳雯,既然在三湖省还有江州省打开局面,建设会所,她都得无条件支持。
这次鲁芳雯正好去西南出差,去了吴西省那边,云婉怡就过来看看,毕竟当初林致远可是有过明确要求,所有的事情进度不能落下。
整个春茗会所的标准,都是对标江海省那边来的,甚至一些环节只高不低。
云婉怡今天一身淡金色连衣裙,微卷长发披肩,一双银色的高跟凉鞋,白嫩美腿上,车厘子色的美甲和白嫩肌肤,看起来整个人娇嫩无比。
她嘴角含笑,眉目之间带着风情,一段时间没见,这个女妖精更加迷人了。
“林爷,要不下次“你也把我安排出来得了,还是外面世界精彩。”
等待的功夫,云婉怡红唇紧抿,撩拨了一下自己长发。
林致远面不改色,面对着这个女妖精每次都调戏,他如老僧入定,不然等会一旦认真了,输的还是自己。
“吴西省那边现在还没打开局面,你去不去?”
云婉怡美眸一亮。
“去啊,我是飞影的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
最近关于飞影集团传闻很多。
林致远似乎在三湖省和江州省占据上风,都说强龙压不过地头蛇,但是他偏偏做到了。
这让集团很多人有些兴奋,甚至议论纷纷,因为每一次的开疆扩土,往往都意味着内部许多老人的机会来了,恐怕可以升职上位,这也是很多人的追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