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医疗费,还有那些亲戚的嘴脸,逼迫自己还债,自己是承受不住的。
那个时候要是为了母亲在做出什么举动,恐怕自己都无法想象。
恐怕为了钱,自己什么都能够做得出来。
“我也馋身子了,不过刚才已经解馋了。”
“灵真啊,要不一起!”
方沐借着酒劲,说话也开始大胆了起来。
她平日里和叶灵真关系不错,亲如姐妹,彼此之间也没什么秘密。
今天的目的她自然也是清楚。
“一起就一起,沐姐教教我呗?”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以前在办公室干嘛!”
“工作上的事情都是你教我,工作之外的事,你也可以教我。”
叶灵真一语双关,顿时是调侃起来方沐。
这下轮到方沐闹了一个大脸红。
“胡闹,你们两个无法无天,简直不把我放在眼里。”
林致远没好气的呵斥了一声。
叶灵真吐了吐舌头,方沐笑意凝聚,有些噤若寒蝉。
寂静的片刻之后,林致远忽然噗嗤一笑,装不下去了。
“不过这个胡闹,我喜欢!”
看着面前两个风格截然不同的女人,是个男人都会心里火热。
而且三人行必有我师焉。
之前林致远也只有经历过两次,一次是陆楚然和陆嫣然姐妹。
还有就是曹艾青和沈君怡这对母女俩。
看着面前自己的两个大秘书,方沐已经起身过来开始给林致远倒酒。
“林总,喝吧,今天不醉不归。”
“你刚才不是说我们两个女人不把你这个男人放在眼里,不过那可是放在心里。”
“你要是不服气,你等会也可以让我们两个把你放到天上去。”
平日里稳重端庄,风情万种的方沐,今天喝了酒,加上在家里,说话也是变得露骨和大胆起来。
林致远狠狠的把面前的酒一饮而尽。
“不用等到等会,现在就让你们知道我的厉害!”
话音落下,林致远直接抱着叶灵真去了客厅。
同时单手牵着方沐。
平日里嘴上调侃无所谓,但是眼下看着彻底把林致远这个火药桶点炸。
叶灵真和方沐神色也是有些紧张起来,不过更多的却是娇羞。
客厅里。
林致远没好气的对着方沐说道。
“你不是工作上还有工作外,要对叶灵真言传身教吗,赶紧过来沙发,让灵真好好在旁边看着。”
此话一出,方沐喝了酒的那张脸,更加的通红起来。
不过方沐还是老老实实听话,十分的乖巧。
穿着暗紫色蕾丝睡裙的方沐,直接跪在了沙发上。
一双白嫩赤足在沙发边沿清晰可见,除此之外上面的翘臀也是格外清晰。
旁边的叶灵真心里小鹿乱撞,不过瞪着一双美眸仔细的看着,生怕错过了什么场面。
站着的林致远数分钟后,直接是招手示意让叶灵真过来。
看着面前这个飞大的校花,林致远一阵轻笑。
“你刚才学会了没。”
叶灵真脑子里面一懵,傻乎乎的点点点头。
她穿着灰色百褶裙,赤足上穿着一双黑色凉高跟,黑色红底,那黑色细高跟几乎有着六七厘米。
高跟鞋和身上的衣服,明显有着剧烈的反差。
叶灵真跪在沙发上的时候,一双红底的凉高跟,直接把鞋底露了出来。
浑圆白嫩的美腿,弧线一览无余。
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
这是每个男人的终极目标。
半小时后。
林致远抱着如同缠在自己身上的叶灵真,把她放回了房间。
这个飞大的校花,今天加上的眉头始终皱着,美眸泛着红光。
等林致远出来的时候,方沐风情万种,翘着二郎腿放在茶几上。
美眸诱惑的盯着林致远。
身材曲线一览无余,身上的暗紫色睡裙不知何时已经不见。
附近着毛毯边缘,则是散落着一些衣物。
“叶灵真这个小白菜,悟性不够,还得笑话。”
“该教育的我刚才都教育。”
林致远咧嘴一笑,没好气的来到沙发边坐着,立刻接话。
“叶灵真以后得学,还要学的东西还很多。”
话音落下,林致远笑的声音更加肆无忌惮起来。
方沐伸出腿放在茶几上,侧着身子看向林致远,随即直接凑了过去。
红唇则贴在了林致远的耳边,吐气如兰。
“我不用学了,已经出师了,不信你来试试。”
房间里面,顿时一阵嬉笑声。
两天后。
一架湾流飞机直接从三湖省起飞,飞向飞海市。
林致远不仅这次回来了,面带着回来的还有裴南苇。
看着窗外,裴南苇神色发呆,感触最大的莫过于她。
到达了三湖省后她半年没有回来了,所以自然是感触颇多。
三湖省如今的结局,她功劳不小,不过林致远没有亏待她手下的人,
“这次回去好好把身体养好,七月份应该差不多了。”
“江州省的事情不要操心了,帮我坐镇飞海市。”
“苏定国一走,白玫瑰指定又要作妖,廖光艳做事可以,但是一些手腕上,不如人家。”
“还得是你。”
林致远坐在裴南苇身边,声音轻柔。
江州省还会乱上一段时间,这几天双方都是红了眼。
可是结果惊人大跌眼镜,呈现一边倒的局势。
无论是私下灰色产业,还是明面上的生意,杜鑫都是节节败退。
这一次,林致远来势汹汹。
包括飞影商行的那些人都尝试到了甜头,一个个开始奋不顾身出手,想要在林致远面前留个好印象。
林致远相信,再这样下去,最多不会超过一个月,杜鑫结局已定。
“我是飞影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
“你说的算,林爷让我干嘛就干嘛!”
裴南苇红唇诱人,最近几天,林致远一直陪着自己,好好逛了下三湖省,要不就是晚上推着自己散步,给自己洗澡泡脚。
关键是,现在轮到他给自己奖励,一想到这里,裴南苇心里就羞涩的不行。
如今局势大局已定,她也是时候好好享福,坐镇飞海运筹帷幄了。
“我这是怕你辛苦!”
“到时候西南还有徽省,以及南方数省,事情一大堆,你操劳的过来?”
林致远一声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