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孙子。
这个话听起来似乎像骂人一样。
但是也得看是从谁的嘴里说出来。
赵佛爷的资历身份摆在这里,能够敢在她面前出大气的都没几个,也就是那些老家伙才有那个资格。
尽管她没有提起眼下局势的任何事情,但是这个关键时刻跳出来,明显就是护短的。
那些看热闹的势力都已经有些麻木了,整整一天,这么多人出来站台,最后还来了这样一位人物。
入夜。
就在所有人觉得这么多人出面,应该双方不会针尖对麦芒,飞海市开始消停一段时间的时候。
白玫瑰却是依旧没有收手的意思。
我行我素。
借着人脉关系的便利。
对着飞影集团大打出手。
用的手段和林致远对付三湖省的时候如出一辙。
唯一有些诡异的是,今晚似乎一切行动十分便利。
无论是去哪个场合出手十分便利,几乎没有受到任何阻拦。
整个飞海市和江海省,一晚上各个地方都在发生相同的一幕。
和外界的严峻形势相比。
此刻的林致远在裴南苇住处吃晚饭,气氛有些凝重。
眼下形势丝毫不比外界的差。
裴南苇伤势经过一个半月,已经好的差不多,但是依旧不能受力,还需要静养一段时间。
双腿已经能够慢慢走路,而且医生建议,每天需要练习一到两个小时下地试着走动。
此刻的裴南苇自顾自的给自己打了一碗猪骨头熬海带汤。
面色平静。
但越是这样,那种气氛越是有些压抑。
林致远有些心虚瞥了一眼裴南苇。
可是对方自顾自的吃饭。
今天林清晚也就算了,姚凝露的表态差点把他坑到姥姥家。
不知道多少人起哄给他打电话。
以至于和乔韵之间本来暂时还没发生什么关系,这下也是泥巴掉到裤裆里,有理说不清楚。
林致远低头扒饭,甚至连菜都不敢多夹,生怕引发不必要的举动。
“今天这是怎么了,一句话不说。”
裴南苇吹了一口碗里面的汤,美眸抬起看了他一眼。
语气平淡。
林致远差点被呛到,那股无形的压力,让他捏着筷子的手都泛白起来。
“累了今天。”
林致远酝酿了一下措辞,这才小心翼翼的回答。
只是,面对一个想要借题发挥挑刺的人,只要你开口,无论说什么,人家都能精准无误的找到理由。
“哦?”
裴南苇眉头一挑。
“天天待在公司,哪里累了,看把我们林爷给辛苦的。”
“我看廖光艳这段时间都在外出开会,不仅不会让你累,不是还在给你排忧解难。”
“那还有谁?”
说到最后,裴南苇故意还反问了一句。
林致远额头冷汗直流,还得死脸赔笑。
“乔韵是谁,姚凝露是谁。”
裴南苇自言自语,说完喝了一口已经有些凉了的汤。
林致远瞬间激动起来。
“我对天发誓,和乔韵没有发生关系!”
林致远故意玩着文字游戏,咬牙切齿的说道,态度认真。
作为一个男人,他清楚的知道,在一定时候,必须得死鸭子嘴硬。
“有没有关系,和我没关系,再说了林爷魅力多大,我管得着。”
“我都不知道我是谁,算老几”
“人家抢着做大的都不少!”
此刻,裴南苇锋芒毕露。
一声冷笑。
杀机流露。
林致远哑口无言。
和女人讲道理,只有输,所以他打算另辟蹊径。
当下林致远噗嗤一笑。
“你家里姐妹兄弟六个,没有人喊你姐,你说你算老几?”
裴南苇神色一愣,半天没反应过来,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立刻没好气的对着林致远喝道。
“你才是个老六!”
林致远打蛇上棍,立刻坐在裴南苇旁边。
“好了好了,你绝对是老大,毕竟我只对你奖励过。”
说完林致远还对着裴南苇一阵坏笑。
原本心里有气的裴南苇顿时是身子一软。
一双美腿下意识的挪动了一下。
“吃完我抱着你去洗澡然后给你泡脚。”
“最后你懂得。”
林致远眨了眨眼。
裴南苇很想硬气的呵斥她几句,但是干吞了一口口水,她硬气不起来。
都说吃人家的手软,拿人家的口软。
面对着林致远的奖励,她却是浑身发软。
深夜。
房里温柔乡香艳无比。
外面却是炸开锅。
飞海市和江海省晚上被弄的稀烂,可是按照林致远的要求,所有人不允许动手和反抗。
很多人不解,毕竟什么时候有人敢在飞影集团,自己的势力范围内作威作福。
而林致远态度强硬,因为他有着自己的打算。
晚上赵般若给他打来了一个电话。
示意赵佛爷让她帮忙传话,只有一句诗词。
手把青秧插满田,低头便见水中天。
心地清净方为道,退步原来是向前。
林致远琢磨了很久,大致明白了其中意思。
既然是赵佛爷的特定安排,他知道赵佛爷必定有深意,当下老老实实照做。
这种大佬一言一行都有用意,从来不会去多说一句废话。
在对待江海省和江州省的态度上。
林致远却是截然相反。
前者当着缩头乌龟。
对待后者则是雷霆手段。
趁他病要他命。
杜鑫坚持不了多久。
毕竟商战就是烧钱,看谁底气和底蕴耗的过谁。
一连两天都是如此。
而此刻林致远就像是消失了一样。
他已经两天没有露面,甚至是没有出现在飞影大厦。
整个飞海市和江海省已经是一团糟。
每天晚上许多地方都无法经营,甚至很多人认为林致远这次怂了。
总之说什么的都有,但是林致远依旧不露面,而且飞影集团公关部也没有透露出什么新的消息和新闻。
而此刻的林致远已经是趁着这个风头,到达了微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