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致远接过了电话。
随即带着一阵幸灾乐祸的笑意。
“樊少,你说的那个遭殃的是我吗。”
此话一出,电话对面一阵沉默。
樊牛博似乎没有反应过来,好半天才轻声反问了一句。
“林致远?”
林致远点点头。
“不错,樊少,是我,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没想到吧。”
“对了的,樊少,你刚才的对话我都已经录音了。”
“这个东西要是给了赵佛爷,你说你会怎么办,你除了逃到西南,躲在你干爹那里,你还能做什么?”
电话对面一阵沉默。
樊牛博有些懵逼了。
不知道眼下这是玩的哪一出。
此刻他还在西南和朋友在外面嗨皮,原本大好的心情,顿时如同被泼了一盆冷水。
一件小事,本来是以为万无一失。
结果没想到出现这种状况。
之所以知道林致远和赵般若的行踪,那是因为林致远的私人湾流飞机比较引人注目。
而且这次林致远这次出行,并没有隐瞒任何踪迹的意思。
最近他和乔韵打的火热,所以自然是关注一下这个林疯子的状态,
对于这个林疯子,如今他还是比较忌惮的,加上二人不管是因为私下,还是因为白玫瑰的缘故,恩怨已久。
所以当下他就想到了这么一个主意,决定给林致远一个教训。
赵般若出了事情,或者是消失不见,到时候赵佛爷哪怕是嘴上不说,心里也会怪罪林致远。
而他要做的就是要把自己摘出来,这也是为何他给歪狼打电话,再三叮嘱,不要自己出面,花钱请外面人出手。
结果歪狼觉得这是个小事,也没有放在心上。
不然的话,恐怕这次差点真的要让他们得逞了。
“随便你。”
“这只是开始,并不是结束。”
“下次有机会,我连廖光艳一起绑了。”
“到时候老子还要亲自办了她。”
樊牛博语气嚣张,反正事情已经发生,他认怂也没用。
如今他在西南,也不用顾忌林致远,当下直接是放出狠话。
这次干爹都亲自开口了,不然他不会这么大胆子和乔韵你来我往。
而且一旦这次事情成功了,西南的局势恐怕又要改写。
他压根不给林致远说话的机会,直接挂掉了电话。
态度气焰嚣张。
林致远胸膛起伏,第一次对樊牛博动了杀机。
别的事情都好说,但是拿他身边人来威胁他,这是他的底线。
当下他一阵冷笑。
原本想要低调安宁一段时间,既然樊牛博给了他一个理由和机会。
他不介意到时候去西南,把那里搅动的天翻地覆。
一旁的歪狼瑟瑟发抖。
看着林致远那个神色,他如坠冰窟。
樊牛博这是打算不管他的,放弃他的节奏,眼下他只希望祈祷一下,这个林致远别拿他出气。
“樊牛博在吴西省不是有很多产业吗?”
他当着谢道广的面,直接开口询问。
“是的,柱子已经整理出来清单了,他的生意大部分就那样。”
谢道广若有所指。
“今晚我不管多晚,安排人,把所有场子扫一遍,算是给樊少的见面礼。”
“至于善后的事情我自然会处理。”
林致远说完坐在沙发上,面若冰霜。
谢道广直接去安排了。
一旁的歪狼看着林致远压根没有离开的打算,顿时是浑身紧绷。
“狼哥,你说你这个夜来香怎么办?”
看着林致远玩味的语气,歪狼真是后悔为什么要接这个事。
“林爷,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你开心就好。”
“你可不要为难我们这种下面的人。”
歪狼欲哭无泪,嘴里说着好话。
忽然歪狼灵光一闪,想到樊牛博对他的态度,他有些寒心。
在一想到林致远的事迹和传说,当下咬牙切齿,心里一横。
“林爷,我以后跟你混吧,我吴西省的所做家当产业和人都给你。”
“你抱住我一条狗命就可以,到时候让我去东南三省那边做点小生意养家糊口。”
吴西省乱不乱,纯粹是西南的那部分人说了算,毕竟人家拳头大,又有钱,
他每天低三下四当孙子。
如今受够了这样的生活,现在不缺钱,还不如趁着这个机会远离是非。
他真怕碰到那些阴西南的亡命之徒,到时候连命都要丢掉。
林致远神色有些诧异。
“你小子很有觉悟啊。”
“我发现我忽然开始喜欢你了。”
“但是这还不够。”
歪狼神色懵懂,睁着眼睛看着林致远。
后者这是拍了拍他肩膀,开门见山。
“以后我护着你,前提今晚,你带人去把樊牛博的场子扫了,搞定当地的关系。”
“当然我送你一场富贵。”
林致远似笑非笑,言尽于此。
歪狼神色犹豫。
听话听声,敲鼓听音。
林致远的意思他明白了,只是这里面牵扯很多东西,所以他得好好考虑。
一想到如今现状,想要在进一步很难。
只能给那些大佬当狗,还不如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最关键的是林致远的口碑不错。
三湖省还有江州省的事情他也有所耳闻,听得是热血沸腾。
“我做了,林爷。”
“马上去,今晚你就看我表现吧。”
“我只希望林爷说话算话,别把我当猴子耍。”
歪狼咬牙切齿,直接起身沉声说道。
那个样子脸色决绝。
看样子是豁出去了。
这种举动倒是让林致远有些意外的同时,高看了他一眼。
起码歪狼还是有魄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