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的事情,不仅在吴西省,而且在西南也是南闹的很大。
之所以今天樊牛博回来的这么有底气。
那是因为他干爹发话了。
而且这次来,还带着不少的好手。
并且下达了一个要求你,本就是吴西省的产业不能丢,吴西省的势力不能乱。
这次算是给他放权。
带来的人都不是普通人,这可是一群常年在生死边缘徘徊的人。
但是樊牛博眼下不急,他像一条守着猎物的毒蛇,关键时刻要给猎物来上一口。
昨天一晚上。
林致远算是在吴西省立威了,许多势力纷纷猜测着他的举动和意图。
而自己却是成了笑柄,沦落成了林致远的垫脚石。
这口气他自然是忍不下。
紫荆花园里。
李竹青还在,经过昨天的行为后,歪狼倒是在没有为难这个女人。
牧马人进入紫荆花园。
很快,樊牛博带着几人进入别墅。
此刻他巴不得歪狼或者林致远能够找过来,这次回来自己身边周围跟着不少人。
还有许多人分散各地。
但凡有人不开眼,想要找自己麻烦,自己铁了心的要把这些人弄死,去给那些花园的花草当肥料!
别墅里。
穿着一身桃色碎花裙的李竹青,神色冷漠。
坐在酒柜旁边的吧台边。
她身上酒气熏天。
桌子上面摆着酒杯和一堆酒瓶,显然已经在这里喝了很久。
别墅外面的护卫看到樊牛博来了,顿时一个个放行,不敢多吭一句。
谁也不知道等会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听到门口的动静,李竹青甚至都没有抬起头来,自顾自的端着杯子,抬头继续一饮而尽。
樊牛博看着那道背影,神色复杂。
内心尽是唏嘘之色。
说到底,纵然是他狼心狗肺,其实对于李竹青他是比较愧疚的。
他缓缓上前,坐在旁边,一言不发拿着一个杯子。
给自己倒了一杯,跟着一饮而尽。
此刻,气氛有些沉闷,谁也没有率先打破平静的意思。
李竹青恍若无人,没有看到樊牛博一样,就一个人一杯接一杯的自饮着。
良久,还是樊牛博有些受不住这压抑的气氛,主动开口。
“竹青,我知道你受委屈了。”
樊牛博不说话还好,一说话李竹青顿时疯了一般。
砰的一声。
猛的把酒杯放在了桌上。
随即侧身看着樊牛博,歇斯底里的大喊道。
“你知道个屁。”
“你知道昨天晚上你干什么去了。”
“你知道我昨晚怎么过来的吗。”
说完李竹青疯了一般,把自己的碎花裙直接扯碎。
只见她的手臂和大腿上都是淤青。
落入樊牛博的眼里,那种阴霾更加浓郁了。
此刻他捏着酒杯的手指泛白,终于受不了将酒杯往着大理石上一摔。
玻璃渣四溅。
“妈的,这个仇不报,我就不是男人。”
“老子会把歪狼提到你面前来,宰了他。”
樊牛博是真的要气晕过去,欺人太甚。
李竹青哽咽着,梨花带雨。
一直紧绷着的情绪终于是发泄而出,一双眸子好像开闸放洪一样。
樊牛博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这些年,李竹青立下汗马功劳,负责不少的事情。
哪怕是他,都觉得对不起李竹青。
他轻轻拍打着李竹青的背面安慰着。
“我要亲自杀了他,先把他阉掉。”
李竹青一边哭,一边气愤的大喊着。
“我这次来就是这个意思。”
“而且干爹放话了,这次不管我用任何手段,也要稳住吴西省的一切。”
“我这次带了不少人,而且后续还会来人。”
“林致远可能一时半会找不到机会。”
“这几天我先找机会把歪狼给弄死。”
李竹青的神色冷静了几分,樊牛博身后的能量她是清楚的,何况那个干爹。
这次看来樊牛博和他那个干爹真的动怒了。
毕竟如果不遏制这个苗头,以后恐怕谁都能够在他们头上拉屎了。
她点了点头。
说到底,她终究也是个女人。
故作坚强,只是她的伪装和自我的保护色
“你先休息会,我出去一趟,摸摸底。”
樊牛博一句话还没有说完,本来情绪已经是安定下来的李竹青,顿时猛的一抬头。
神色流露出难以置信。
美眸直勾勾的看着樊牛博。
随即神色浮现出一抹玩味,嘴角勾起,带着自嘲之色。
“你嫌弃我。”
一字一句,语气带着冷意。
放在以前,樊牛博来了哪次不是猴急猴急跑来过夜。
这次就变成晚上有事?
樊牛博心底虽然如此这样想,没打算在这里过夜。
但是看着李竹青那个眼神,他哪里说的出口。
当下话锋一转。
“真有事,不过两个小时左右,忙完了我就回来。”
闻言,李竹青这才笑颜如花。
“好,都会我去洗澡等你。”
樊牛博你来了别墅,脸色阴沉。
他已经安排人到处打探歪狼的踪迹,只是这个家伙如今有自知之明。
不管去哪里,身边呼来喝去,带着不下几十个手下,甚至连上厕所都不例外。
而林致远此刻也未睡。
歪狼已经把明晚见面的那个大人脉关系,相关的资料发了过来。
林致远饶有兴致的看着。
在他看来,没有不变的领导,只有不会变通的自己。
人性这个东西,从古至今都一样。
想要搞定一个人,也是十分的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