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来香门口。
不是三五成群有着一些精壮大汉直接进去。
周边的一些街巷情况也有些不对起来。
时不时的有着车辆靠了过来。
当五分钟后,副驾驶那个蜈蚣男立刻是回头看了一眼樊牛博。
“动手。”
后者立刻打开车门,沉声说道。
这个蜈蚣男是这次西南过来的负责人,手下的人本事他是有目共睹。
别说自己,即便是在干爹那里都是得力助手。
这次干爹把他派过来协助自己,也是有意开始安排自己修炼接班的意思。
随着他们两个下车,周围一些车辆上下来几十位穿着迷彩的家伙,气质冷酷。
夜来香门口的护卫看到一群人来者不善,立刻是神色戒备,开始打电话出去,并通知了楼上的人。
几声惨叫声响彻。
门口的那些保镖以及几个门童,顿时被放倒在地,并且拖入了夜来香里面。
门口穿着银色旗袍,超薄灰丝的迎宾小姐,花颜失色,立刻躲开。
几十个人进来后。
外面还有着其他的身影立刻将大门紧闭,守在外面。
一切分工明确,动作有序。
夜来香里面一阵轻微的慌乱。
那些包间里面的客人自然是还不清楚发生什么。
这几十个人动作很快,直接上楼去了五层,而且是步行,并没有乘坐电梯。
他们的时间不多,只能是速战速决。
一旦时间拖久了,援军和其他变故也就来了。
樊牛博和那个蜈蚣男走在了最后面,慢悠悠。
接到通知的安保,此刻一个个从四面八方冲了过来。
即便手中拿着甩棍,但是双方差距太大了。
进来的这些人,动作干净利落。
压根都不浪费多余的力气,最多两下直接把人打趴在地,丧失战斗力。
先前进来的那批客人里面,也有着不少樊牛博的人。
当下直接是开始打砸起来。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自己的几棵顶尖摇钱树和那锦绣夜色被毁了。
歪狼这个夜来香也别想好到哪里去。
场面一片混乱。
那些客人也是懵逼了。
有些人心里还在感叹,这几天是怎么了,每天都有事情发生,而且不得安宁。
这样下去,一些顶尖的几个场子没有了,以后晚上去哪里消费。
五层走廊。
几十个护卫守在楼梯走道。
双方也是很快就打斗在了一起。
包间内,几分钟前,他们就收到消息了,并且已经第一时间给手下打电话。
同时还给谢道广打了一个电话。
之前林致远交代过,缺人就联系谢道广。
包间里面,刚才还醉生梦死的那些手下,一个个眼神清醒,蠢蠢欲动。
歪狼平日里比较讲义气,对自己人也不错,所以混的开。
不然也不会在这种鱼龙混杂之地,有一席之地。
毕竟得有人挺他,他才能够闯出名气。
歪狼不慌不忙,没有任何慌张。
而且慌张也没用。
他自顾自的又给自己点了一首《今天》,一首歌曲结束。
歪狼脱下了自己衬衣。
随后拿上了一条甩棍,用衬衣包住自己的手腕。
确实如同刚才他唱的歌一样,眼下他的气魄,有点像真心英雄了。
眼下已经这个局面,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他不至于还低三下四求饶,在再定决心那一天,做了两姓家奴的他,发誓不可能再有下一次。
“兄弟们,干就完了。”
歪狼轻描淡写的一句话,瞬间点燃气氛。
手下的这些人,平日里跟着他吃香喝辣,眼下总算是有了用武之地。
推开包间。
外面情况有些惨烈。
对面那群人虽然不多,只有二十多人,但是一个个出手狠辣。
地上已经是倒了一大片。
不仅如此,楼下的哄闹声音连绵不绝。
到处都是被破坏的声音。
歪狼的心里在滴血。
但是他知道,只要自己今天能够活下来,以后什么都会有的!
眼下他只能尽可能的拖时间。
对面队伍的最后面,他看到了樊牛博的身影。
这个世界有时候就是如此的奇妙,几天前,自己还是对方的人。
几天之后,双方却是在这里这么针锋相对。
“樊牛博,你终于不当缩头乌龟了。”
“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樊牛博缓缓上前,前面的人纷纷退开,朝着两边侧立。
“我不来把你废了,我睡了都睡不好。”
“以后没有什么歪狼了,只有一条死狗。”
樊牛博面无表情,看了一眼对面那得意嚣张的歪狼。
他心里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都已经被自己堵在这里,竟然还能够得意笑的出来。
他凭什么。
“樊牛博,绿帽子戴的怎么样。”
“你是不知道,前天晚上是真的爽啊。”
“这才两天,甚是怀念,你还别说,我还挺羡慕你的。”
歪狼忽然话锋一转,然后哈哈大笑了起来。
闻言。
樊牛博立刻是双眼充血起来。
对于一个男人来说,这绝对是奇耻大辱。
“给我上,今天我要亲手宰了他!”
樊牛博歇斯底里的大喊着。
歪狼并不是一个只会耀武扬威的活。
当年年纪轻轻,到处闯码头,从一个门童做起。
那身手都是大街小巷里面,一场又一场架里面积累出来的经验。
虽然他看出来,樊牛博带来的是一群亡命之徒。
但是他丝毫不惧。
气势大盛。
同样手持甩棍,大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