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臨老一把老骨頭,半截身子入土的人,竟然還能干一把這麼驚天動地的事情。”
李關波自嘲一笑,不過神色倒是十分輕松。
“我還沒想到我們幾個人,有一天能夠一起坐下來,听從一個家伙的指揮呢。”
秦夜也是哭笑不得,事到如今,他既然做出選擇,也已經沒有了任何的退路。
這次算是豪賭一把。
不過唯一讓他比較安心的是,這次他知曉了林致遠的計劃和安排,心里踏實了很多。
郭輝勝的心情不錯,自己抽著一根雪茄,面前還放著一杯伏特加。
有些雪茄味道有些苦澀,所以每次抽雪茄的時候,需要配點酒。
他神色愜意,靠坐在沙發上。
吞雲吐霧。
抽了一口雪茄後,看了一眼對面的兩個人。
“以前我覺得自己在西南還算可以了,可是這次踫到林致遠,我感覺自己就成了一個井底之蛙。”
“他就是那種能夠成大事的人。”
“這種縝密的手段和心思,難怪能夠把東南三省玩的團團段。”
“讓那麼多人喊一聲林爺。”
“我們還是有點落伍,跟不上時代了,只能夠在西南這一畝三分地窩里橫。”
說完郭輝勝神色有些落寞,端著面前的伏特加小酌了一口。
如果有條件,誰願意在西南經常打打殺殺呢。
現在時代不一樣,每個人都在轉型。
就算是連同樊牛博這種人,都知道跑到除了吳西省之外的發達地區發展,他們怎麼會不明白這個道理呢。
李關波抿著嘴,來回踱步。
面色沉吟。
“這次如果機會抓住了,說不定都能夠出去跟著林致遠喝上一口熱湯。”
此話一出。
無論是秦夜還是郭輝勝,眼神立刻火熱起來,他們兩自然明白李關波什麼意思。
這里面最有感慨的就是秦夜了。
之前一群人合作的時候,那個時候林致遠雖然小有名氣,但是實力一般,只是在江海省盤踞一省之地。
誰知道半年不到,局勢瞬息萬變。
現在的林致遠已經是盤踞東南三省的林爺了。
不僅如此,據說福設省也已經是林致遠的勢力範圍。
加上他自身和各個世家以及人脈資源牽扯關系,現在的林致遠已經成了他們仰望的存在。
今晚林致遠的目的很簡單。
直接發動起來所有人的力量,關門打狗,打樊牛博這條落水狗。
先處理了樊牛博,剩下一個他干爹,自然就是慢慢收拾。
林致遠不想花費大量的精力以及時間,耗費在西南。
仗著實力,他直接進入主題。
要讓西南的整個勢力開始洗牌。
現在三人參與今晚的事情,成功了皆大歡喜,要是失敗,就得面對著樊家的報復。
此刻。
樊牛博已經帶著少量的人進入到澳托城附近區域。
他慢悠悠的等著。
至于大部隊早就已經分批到達了指定的區域。
他神色火熱,已經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林致遠和喬韻到時候失望的臉龐。
這兩個家伙目前還在外面,或許因為奪取一些地盤而洋洋得意。
但是沒想到馬上自己家都要被偷了。
這次樊牛博帶了大量的人手,而且都是精銳。
除了老貓的人之外,阿風手下的人,那也都是好手,一些人常年混跡叢林。
身手不比一些雇佣兵差。
只是這些人只敢活動在西南一帶,不敢踏入吳西省一步。
那里的境外線,就是一些雇佣兵的地獄。
華夏重地,禁止前行。
雞公山。
謝柏成一群人已經進入到了戰備狀態。
幾百號人已經分開,戴著戰術頭盔,全副武裝。
這支人馬雖然只有幾百人,但是對于一些烏合之眾的話,幾乎是切黃瓜一樣。
在樊牛博的人分幾批路過雞公山的時候,謝柏成就已經發現了他。
只不過是放開口袋讓他們都過去而已,至于到時候回來容不容易,那就兩說了。
雞公山幾個重要路口。
已經是被謝柏成的人把守。
守住一個雞公山,擋住樊牛博的退路綽綽有余。
之所以不急著打草驚蛇,也是避免樊牛博這條大魚跑了。
今晚他帶來的人,也都是真槍實彈。
樊牛博或者樊皇都低估了林致遠的實力,他甚至還有能力安排杜飛帶著猛虎雇佣兵,今晚繼續拔除那些頭目。
如果情況有變,到時候樊牛博真的被拿下,落雁山大亂。
找到機會,杜飛甚至就把樊皇一起滅掉。
因為就在今夜。
夏林安排了新的人手,從吳西省進入了西南。
車內。
樊牛博翹著二郎腿,神色恍惚。
口中叼著最愛的黃鶴樓1916煙灰已經很長,但是卻忘了彈煙灰。
四周深山老林里面,蟲鳴依舊。
只是不知道為何,今晚他心里隱隱有一種不安感。
只是這種不安感他卻有些想不明白來自哪里。
林致遠和喬韻如今不在,遠在上百里外的地方,收回自己的勢力。
而自己眼下帶著三支人馬,浩浩蕩蕩的隊伍,兵分三路。
就算有任何危機和阻攔,在絕對火力和人數面前,也是會蕩然全無。
遠方忽然傳來槍鳴,並且在漆黑黑夜里面,閃爍著刺眼的火光。
與此同時。
樊牛博的電話響起。
听著里面匯報的消息,樊牛博神色一喜。
前方已經開始交手,並且十分的順利。
他當下直接彈掉手上的煙頭,低聲喝道。
“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