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致远无论走到哪里都是闲不住的一个人。
原以为在东南呼风唤雨就算了。
最近还在吴西省和西南弄出了不小的动静。
先是歪狼宴请吴西省大部分大佬以及各方势力。
这让许多人内心想法不一。
有的嗤之以鼻,有的也是谨慎观望,更多人是打算先认识一下这位大名鼎鼎的林爷再说。
所以对于明天的宴会,一个个比较期待。
毕竟西南那边这段时间,但凡有点实力,都知道最新消息是怎么样的。
他们清楚林致远不是个省油的灯,但是没想到一把火将整个西南燃烧的这么厉害。
吴西省和西南牵连很深。
可以说,如今吴西省的一些大佬,之所以如今有现在的地位,都是沾染了西南的光。
有的是西南一些人的代言人,有的则是依靠西南做生意起来。
总之,随着西南的事情。
对于明晚的宴会,一个个显得更加的郑重其事。
但是今天临近晚上。
飞影集团直接通过公关部发出的一则消息,直接是十分炸裂。
无异于平地一声起惊雷。
大名鼎鼎的樊家,在吴西省的大部分产业股权转让给飞影集团。
这让许多人懵逼傻眼了。
都有些不明就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
明明西南那边如火如荼,难道樊家败的这么快?
这让整个西南和吴西省的局势更加扑朔迷离起来。
落雁山。
这两关,樊皇肉眼可见的苍老不少。
此刻坐在茶桌前的他,紧抿嘴唇,沉默不语。
以前的手段似乎有些不够用了。
想当年,自己闯西南。
谁不服气,自己就灭了谁。
威慑众人。
如今却是没效果。
林致远的人和武力,竟然丝毫不弱于自己。
透过这两天的争斗。
他算是看明白了,对方这次来势汹汹,显然是做好了长期争斗的打算。
茶桌上的茶水已经有些凉了。
樊皇发着呆。
他甚至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老了,已经不属于这个时代。
原本以为指望自己强攻,然后拿捏住林致远,和他谈条件,顺便把樊牛博救出来。
但是却失败了。
几支雇佣兵已经到了,还有请的那些杀手,花了不少花红。
如今他也只能寄托希望在这上面。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从外面的吊脚楼响起。
樊皇原本有些呆滞神色,立刻有了动静。
一般情况下,大家都知道落雁山的规矩。
没有重要的事情或者未经过允许,不会有人擅自闯进来。
“樊皇。”
门口,一个皮肤黝黑的精瘦男子,神色凝重。
先是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樊皇。
随即语气恭敬的开口说道。
“什么事,这么慌慌张张的。”
樊皇眼皮抬起,轻描淡写的开口。
纵然内心早就心急如焚,可是表面还是一副气定神闲的姿态。
话音落下。
他还端起手中的那杯陈年熟普洱轻轻抿了一口。
“樊少爷似乎出事了。”
“就在刚才吴西省那边的消息,我们在吴西的产业,大部分要转让给林致远。”
“而且林致远明天晚上要宴请吴西省的各方势力。”
皮肤黝黑的精瘦青年,顿时是语气急促。
砰。
樊皇手中的茶杯直接摔落在地。
晚上流露出难以置信。
毕竟无论是哪种消息,他都有些接受不了。
能够出现这种情况,只有两个原因。
要么樊牛博被折磨的不成人样,被逼无奈,眼下也没了利用价值。
要么就是叛变了。
无论哪一种,都是他无法接受的。
此刻的他,神色不断变幻。
内心也是无法平静。
樊皇胸膛起伏,隐隐感觉有些天昏地暗。
要知道那可是不少的家当产业,这次损失,绝对是能够伤筋动骨的。
他在西南大半辈子,虽然风光无限。
但是只有他知道,这是没有的。
地理位置已经限制了发展的高度。
所以这些年他才想走出去。
不惜花费着大量的资源。
同时也是为了割裂西南和外面的联系,所以那种产业,都在樊牛博的名下。
可是林致远直接来了一招釜底抽薪。
这一手太狠了。
见状,那个皮肤黝黑的精壮青年,顿时神色一慌。
“樊皇!”
房里的那对姐妹花,立刻拿出心脏病的药。
给樊皇喂下去后。
樊皇情绪还好了很多。
他抬起手,手指还在微微晃动。
显然是被打击的不轻。
他当下有气无力的指着面前的这个精瘦男子。
“让阿风他们,不惜一切手段,安排人去吴西省。”
“给我要了林致远的命,哪怕弄出大动静。”
“另外把樊牛博给我带回来,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此刻的樊皇已经豁出去了,如果基业和干儿子都没了,没了传承,他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毕竟自己一把老骨头,半截身子都要埋入土里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