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金價多少錢一克?”
崔小燕問櫃台里的店員,她想了解一下這里的金價,畢竟她空間里好多金子。
店員看她穿著不錯,笑著回答,“今天牌價八十五一克,手工費另算。
不過我們行內習慣按司馬兩計價,一司馬兩合計三千一百八十港幣左右!
美女,您想看點什麼?”
“隨便看看。”
崔小燕沒太听懂她說的什麼司馬兩這些術語,也沒有再問,只是隨意掃了一眼櫃台里的東西。
然後又在金鋪逛了一圈,就走出金鋪,心里有了數。
對這里的錢有了大概的概念,她手里那一萬多塊錢,算是一筆不小的數目,但也不算太多。
她站在十字路口,看著馬路上的汽車來來往往。
紅燈亮起,一輛黑色的桑塔納停在她面前。
崔小燕盯著那輛車,她腦子里閃過一些畫面。
踩離合,掛擋,打方向盤,她的手在身側無意識地動了兩下。
她好像記得自己會開車,而且開得很熟。
她連自己叫什麼都想不起來,卻能記住這些技能?
她還會打架,打那些人販子的時候,手起棍落,動作熟練得很。
她以前到底是個干什麼的?感覺好像不簡單啊!
可她一去想以前的事情,頭就疼得厲害。
“算了,不想了,等以後時間久了,自然會知道的。”
崔小燕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無奈地嘆了口氣。
現在最急迫的事,是找個好住處。
那種臭氣燻天地方,她一刻也不想多待。
她沿著繁華的街道走,留意著路邊的招牌。
找了半個小時,她看到一家掛著“安居地產”牌子的中介門店,她推門走進去。
崔小燕進去就看到,店里擺著四張辦公桌,只有兩個人。
一個戴眼鏡的胖子在打電話,另一個年輕男人正趴在桌上打瞌睡。
年輕男人听到門響,抬起頭。
他叫阿強,頭發抹了發膠,梳得油光水滑。
“租房還是買房。”
阿強站起來,上下打量崔小燕。
“租房。”
崔小燕走到他桌前,拉開椅子坐下。
阿強听出她的口音,眼楮轉了一圈。“您想要什麼樣的?
我們手里房源多,唐樓、屋 都有,價格便宜。”
“不要便宜的。”
崔小燕靠在椅背上。“要高檔的,安全的,周圍環境好,沒有雜七雜八的人。”
阿強拿筆的手停住了,“那種房子租金可不低。
而且,租高檔公寓要查身份證、工作證明,還要交幾個月的押金。”
他故意把話說得嚴重,眼楮盯著崔小燕的臉,想看她的反應。
“錢不是問題。”
崔小燕語氣平淡,沒有被他的話嚇住。“不過證件我沒有。
你既然開門做生意,辦法你自己想。
想好了,錢少不了你的。想不好,我換一家。”
她正想找人給她辦一個身份證,沒有身份證不安全。
萬一被抓去了,更麻煩,那個時候就不是錢能解決的了。
阿強笑了,他最喜歡這種沒證件又有錢的偷渡客,好拿捏,能隨便宰。
“行,有錢什麼都好辦。
我帶你去看一套半山那邊的公寓,兩室一廳,家電齊全,絕對安全。”
阿強從抽屜里拿出一大串鑰匙,走在前面帶路。
崔小燕跟在後面,兩室一廳,還帶家電,感覺听起來還不錯。
出了門,阿強攔了一輛出租車。
車開了二十多分鐘,停在一片高檔住宅區外面。
這地方綠化好,門口有保安站崗。
阿強跟保安打了招呼,帶著崔小燕走進去。
坐電梯上了八樓,阿強掏出鑰匙開門。
崔小燕走進去,房子很寬敞,地磚擦得發亮。
客廳里有一組布藝沙發,一台彩電。
廚房在陽台邊,通風很好。
最關鍵的是,這里空氣清新,沒有任何難聞的氣味。
崔小燕走到窗邊,推開窗戶,外面能看到遠處的街景,她很滿意這套房子。
“怎麼樣,這房子不錯吧?
房東全家移民了,房子交給我們打理。”
阿強站在客廳中央,有些得意地點了一根煙。
煙味剛飄出來,崔小燕就皺起了眉頭,胃里一陣不舒服。
“把煙掐了。”
她轉過頭,看著阿強。
阿強愣了一下,沒理她,又抽了一口。“現在談談價格吧。
這房子一個月租金五千,因為你沒證件,我要擔風險。
押金收你三萬,房租半年一付,一共六萬。
加上我的茶水費,給六萬五,今天就能住進來。”
崔小燕看著他,沒說話。
六萬五,她身上只有一萬多。
就算有,她也不會當冤大頭,這小子擺明了在坑她。
“價格太高,算便宜點。”
崔小燕走到沙發前坐下。
阿強吐了個煙圈,走過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一點都沒得少。
你一個沒身份的北姑,有的住就不錯了。
要是不租,我就打電話報警,說這里有個偷渡客。”
他說著,伸手去摸口袋里的大哥大,臉上帶著得意的笑。
崔小燕站起來,動作快得讓阿強沒看清。
她一把抓住阿強拿煙的那只手腕,往下一折。
“啊!”
阿強疼得殺豬般叫出聲,手里的煙掉在地上。
他怎麼都沒想到,這個女人說動手就動手,而且力氣還那麼大,他連反抗的余地都沒有。
崔小燕根本不給他反應的機會,另一只手抓住他的頭發,用力往下一按,膝蓋順勢頂在他的肚子上。
阿強被頂得胃里的酸水都快吐出來了,煙掉在地上。
崔小燕把他按在牆上,一只手掐住他的脖子。
“你報個警試試。”
崔小燕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手上加了點力氣。
阿強臉憋得通紅,雙手拼命扒崔小燕的手,但她的力氣大得出奇,像鐵鉗一樣紋絲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