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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觉醒霉运系统,整治全院- 第60章 割了又长-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60章 割了又长
    傻柱?

    中海?

    你们怎么都不说话?

    聋老太太满心疑惑,转过头去看三人,就见他们傻愣愣的,六只眼睛直勾勾盯着自己脖子后。

    你们这是怎么了?

    她心里升起一股不好的感觉。

    傻柱嘴快,张口就答:老太太,您后头的包又大了,都有鸡蛋那么大了。

    有鸡蛋那么大?

    聋老太太吓了一跳,伸手就去摸后脖子。

    这一摸,比鸡蛋还大。

    是苏建华,就是那个小畜生!

    他肯定用了邪术害我,非得把这小畜生撵出院子不可。

    聋老太太吓出一身冷汗,这哪还是包啊,分明是瘤子。

    谁都知道长这玩意儿对身体没好处。

    她气得上火,又骂了一串难听的。

    老太太,快停下!易中海大喊。

    聋老太太骂人的工夫,那瘤子又鼓了一圈,已经有鸡蛋一个半那么大了,而且还在往外涨。

    再这么下去,脖子上怕是要长出第二个脑袋。

    行,我不骂了。聋老太太也知道怕了。

    门一声开了,一个身影扑倒在地。

    是棒梗。

    刚才他贴着门缝偷看,不小心把门撞开了。

    怪物!

    老太太脖子长了个大包,是怪物!

    棒梗爬起来,指着聋老太太后脖子的肉瘤,一脸幸灾乐祸。

    聋老太太的脸刷地黑了。

    小兔崽子,滚!她骂道。

    老怪物!

    老怪物!

    聋老太太是老怪物!

    棒梗做了个鬼脸。

    这孩子被贾张氏带坏了,一点不懂尊老爱幼,连礼貌是啥都不知道。

    聋老太太气急,抓起旁边的搪瓷缸子就扔了过去。

    她本意是吓唬吓唬,没想真砸。

    一声,搪瓷缸子正砸在棒梗额头上。

    哇,聋老太太欺负人!

    奶奶,聋老太太打我!

    棒梗捂着额头,哭着跑了出去。

    这贾家实在不像话。

    怎么把孩子教成这样?

    聋老太太还是气不过。

    贾张氏能教出什么好人来?一大妈叹了口气,她对贾张氏从来就没好感。

    行了,少说两句。一大爷拦了一句。

    老太太,我看还是去医院吧。傻柱盯着聋老太太脖后的肉瘤说。

    这么大的瘤子他头一回见,就算不是医生,也明白不是好事。

    聋老太太点了头。

    一大妈帮着收拾东西,四个人正要出门。

    刚迈出门口,迎面就撞上贾张氏。

    棒梗正指着聋老太太哭,左边额头红了一块,是搪瓷缸子砸的。

    阿巴阿巴……贾张氏说不出话,只能比手画脚。

    她心里其实怵聋老太太,可棒梗挨了打,那是碰了她的命根子。

    这会儿她不管对面是谁,满脑子就一件事:棒梗不能白挨打,非得十倍讨回来。

    贾张氏,你瞎闹什么?

    是棒梗不懂事,老太太教育他一下,又没打坏。

    还不赶紧回去?

    易中海脸色铁青。

    棒梗那点红肿,还没平时淘气磕得厉害呢。

    贾张氏倒好,上来就撒泼,也太不像话了。

    阿巴阿巴……贾张氏更火了。

    她指着易中海,阿巴阿巴个不停。

    说不了话,可那意思谁都明白——她心里早把易中海骂了个狗血淋头。

    没法说,也说不清,贾张氏憋得脸通红。

    两条短粗腿倒腾起来,活像一头下山野猪,一头撞开易中海,重重顶在聋老太太身上。

    有好戏看了。

    苏建华听见动静,开门出来。

    瞧见聋老太太脖子后的肉瘤,他立刻明白——这老太太肯定没少骂自己,要不然瘤子不会蹿这么快。

    自作自受!

    聋老太太惨叫一声,差点昏过去。

    贾张氏那分量,跟头猪似的,一个泰山压顶,聋老太太当场翻白眼。

    贾张氏,你看你干的好事!

    聋老太太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就等着把牢底坐穿吧!

    易中海气得不行,伸手就要拽人。

    一下没拽动,老脸一红。

    这贾张氏咋胖成这副德行?

    什么?坐牢?

    贾张氏说不出话,心里可是门儿清,冷汗唰地下来了。

    她一翻身从聋老太太身上爬起来,站起时还踩了老太太的脚,聋老太太又是一声惨叫。

    贾张氏拽着棒梗,撒腿跑回家。

    门一关,还用椅子顶上,自己坐在椅子上直哆嗦。

    易中海他们三个连忙把聋老太太扶起来。

    老太太,没事吧?傻柱上上下下看了看,表面上看,聋老太太伤得不重。

    去医院!聋老太太有气无力地说。

    很快,聋老太太被送进医院。

    身上只有些挫伤,不碍事。

    可脖子后那个肉瘤,把医生都看愣了,他从没见过这种瘤子。

    瘤子太大,我建议切掉。医生检查完说。

    切掉就能好?傻柱问。

    我以前没见过这种瘤,只能说也许能好。

    医生也没把握,等于是拿老太太当试验品。

    傻柱和易中海、一大妈商量半天,也拿不定主意,最后还是让聋老太太自己拍板。

    聋老太太下了决心。

    手续很快办完,聋老太太被推进手术室。

    不到半个小时,人就推出来了。

    恭喜,手术非常成功。

    瘤子只长在皮肤层,没跟体内组织粘连,切得很干净。

    医生端着托盘,把切下来的东西给傻柱他们看,三个人连连后退,像躲瘟疫。

    聋老太太被送到观察病房,观察一阵,没问题就能回家。

    老太太,您感觉怎么样?

    想吃点什么?傻柱关切地问。

    瘤子没了,我舒服多了。聋老太太的声音里都透着高兴。

    老太太,您刚才是不是笑了?傻柱熟悉老太太的声调,知道她此刻肯定笑得正欢。

    可他站在跟前,却看不到一丝笑容。

    对啊,你没看见?聋老太太有点纳闷。

    老太太,您再皱皱眉我看看。傻柱心里咯噔一下。

    你这孩子,皱眉有什么好看的?聋老太太脸上一点动静也没有。

    傻柱,你们聊什么呢?易中海和一大妈交完费回来,笑呵呵地问。

    一大爷,出事了。

    老太太好像不能笑了——不,是脸不能动了。傻柱嘴快,也没想着避讳。

    什么?

    易中海大吃一惊。

    聋老太太也慌了。

    赶紧把医生找来,又是检查又是测试,最后得出结论:面瘫。

    你不是说手术很成功吗?傻柱一把揪住医生衣领。

    手术都有风险。

    你放手。医生用力挣扎。

    易中海赶紧冲过来拉开两人,在医院闹事,不想好了?

    聋老太太也开了口。

    傻柱这才气呼呼地松开手。

    聋老太太观察了一个小时,没异常,被接回四合院。

    聋老太太去医院那会儿,院子里不少人都瞅见了,她脖子后面那个大肉瘤,想遮都遮不住。

    你们说她怎么突然长出这么个瘤子?

    八成是遭报应了。聋老太太可不是省油的灯,坏事没少干。

    嘘,小点声!让她听见,回头砸你家玻璃。

    对对,小声点。

    聋老太太回来时,邻居们对她指指点点。

    她听不见他们说什么,可那眼神那动作,猜也猜得到——准没好话,指定在编排她。

    她气哼哼地直催傻柱和易中海把车推快点。

    轧钢厂。

    第二天上班,易中海一进车间,就觉着工友们看自己的眼神不对劲。

    他心里烦,借着上厕所的由头想躲会儿清静。

    刚走到墙角,就听见有人压着嗓子议论。

    你们听说了吗?

    易中海喝尿,里面有内情。

    听说他半夜闯进贾家,想对贾张氏干点见不得人的事——那可是他徒弟贾东旭的妈!

    墙角那边,四五个人蹲着抽烟,聊得正起劲。

    易中海的脸当场就黑了。

    就贾张氏那母猪样,他能有兴趣?

    你没听错吧?

    我见过贾张氏,猪都比她顺眼。

    易中海口味真重,这都能下得去嘴。

    易中海实在听不下去,重重哼了一声。

    那几个人吓得一哄而散。

    上班时间躲这儿侃山,被组长或车间主任逮着,准得挨批,不跑等什么?

    易中海把人吓跑,心里却没舒坦半分。

    他总算明白,车间里那些人为什么看自己怪怪的了。

    都是苏建华那小子闹的!

    车间里。

    苏建华的机床旁围了一圈人。

    注意看,这个双向阀门,钻孔的时候,速度一定要均匀……苏建华一边上手操作,一边讲解。

    他从不藏着掖着,没那种教会徒弟饿死师傅的旧脑筋。

    不像易中海,教徒弟总留一手,非得徒弟送点好处才肯多教两句。

    苏哥,您这手艺太绝了!

    我看就算易中海亲自加工,质量也未必比您高。

    围观的工人们夸起来一点不吝啬。

    他们是真心佩服。

    苏建华不光钳工活漂亮,还乐意教人,谁来问都倾囊相授。

    组长在旁边看了好一会儿,等一个工件加工完,才边鼓掌边表扬:小苏,干得不错。

    能带动工友一起进步,年终评劳模,我提名你。

    易中海正好回来,听见这话,心里更堵得慌。

    怎么什么好事都落到苏建华头上?

    苏建华越风光,他越难受。

    回到自己机床边,他狠狠踢了一脚基座。

    机床没事,他的脚倒疼得厉害,龇牙咧嘴的样子逗得旁边工人直笑。

    下班后,苏建华拎着菜回到四合院。

    我要能过上你这样的日子,这辈子就没白活。闫富贵盯着苏建华手里的猪肉,直咽口水。

    他一个人的工资养一大家子,钱得掰成两半花,只能买那些便宜又顶饱的东西。

    肉和细粮,也就过年才舍得少买点尝尝。

    加油,我相信你能做到。苏建华留下一个背影。

    加油?

    加油有用吗?

    闫富贵叹了口气,心里暗下决心:苏建华这条大腿,一定得抱牢了。

    这小畜生,又买肉了。

    昨天吃鱼今天吃肉,真是个败家子。

    聋老太太隔着窗户看见苏建华拎肉进后院,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

    要不是苏建华,她哪用得着挨这一刀?

    越想越气,越气越骂。

    反正瘤子已经割了,再骂再狠也不怕它长回来。

    咦,怎么有点喘不上气?

    是纱布缠太紧了吧。

    聋老太太想解开纱布重新缠,可自己看不见,半天也没解开。

    她扯开嗓子喊了一大妈过来。

    纱布有点紧,你帮我解开重包一下。聋老太太说。

    一大妈点点头,慢慢解开纱布。

    刚解开,她就愣住了。

    你怎么不动了?聋老太太觉得不对劲,扭头一看,一大妈傻站在那里。

    老太太,肉瘤……又回来了。一大妈的声音有点发抖。

    原本割掉的地方,伤口不见了,原地冒出一个拳头大的小瘤子,把纱布都撑了起来。

    难怪老太太觉得勒得慌。

    你说什么?

    聋老太太根本不信,伸手去摸后脖子。

    这一摸,她也吓着了——太邪门了。

    刚才她正骂苏建华,骂着骂着脖子就发紧,肯定是骂那小子才把瘤子又招回来的。

    聋老太太一时没了主意。

    怎么办才好?

    要不……再去医院割一次?一大妈回过神,半天才憋出个主意。

    割了有用吗?

    不还得长回来?

    聋老太太颓丧地叹了口气。

    她心里明白,这瘤子的根子在苏建华身上。

    只要她再骂苏建华,割多少回都白搭。

    唯一的法子,就是以后再不骂那小子。

    可让她不骂苏建华,比要她命还难。

    这边贾张氏也没闲着。

    聋老太太从医院回来,她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老太太没事儿,自己就不用坐牢了。

    她本来就赞成邻居们的说法:聋老太太长瘤子,准是缺德事干多了。

    她双手双脚都赞成。

    她也想跟着掺和两句,可说不成话,只能阿巴阿巴。

    既然聋老太太没事,她也不用再缩在屋里了。

    推门出去,她特意绕到后院,想看看聋老太太到底变成什么样了。

    结果一抬眼,正看见苏建华在准备做饭。

    该死的小畜生,我不能说话,全是他搞的鬼。

    又买肉了,又要做好吃的了,也不知道给我们家送点。棒梗都瘦了,呃,我也瘦了。

    姓苏的扫把星,你等着,等我能说话了,非骂你个狗血淋头不可。

    贾张氏盯着苏家,恨得牙痒痒。

    嘴里阿巴阿巴,心里骂得翻天覆地。

    外人看来,她手舞足蹈的样子滑稽极了。

    苏建华出门倒水,恰好看见她这副模样,当场笑喷。

    贾张氏气得牙都快咬碎了。

    贾张氏变成哑巴,这世界清静多了。

    可惜只有三天,太短了。要是能让她哑一辈子,那才叫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