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回答。
改造人抬起手。
它的五根手指突然开始融化。
随后重新生长。
指骨变得细长，指尖裂开，钻出锋利的黑色骨刃。
“さむい……”
元龙缓缓闭上眼睛。
许久。
他睁开。
“如果它杀死白羊。”
“十万亿。”
黑袍人摇头。
“不是杀死。”
“只是提供一个与你们想要的结果相匹配的可能。”
“那就足够了。”
元龙声音低沉。
“成交。”
几名高层猛然转头。
“元龙！”
“不能同意！”
“十万亿会掏空多少项目，你知道吗？”
元龙看着他们。
“我知道。”
“可如果今天连一个白羊都解决不了。”
“以后会出现十个。”
“百个。”
“到时候，我们失去的就不只是十万亿。”
会议室再次安静。
没有人再反驳。
元龙转过头。
“什么时候能投入战斗？”
黑袍人笑了。
“现在。”
他伸手。
轻轻拍了拍改造人的肩膀。
“它已经准备好了。”
改造人缓缓抬头。
灰白色的眼睛望向窗外。
仿佛能够感受到那座冰封王座。
喉咙里发出低沉而沙哑的声音。
“杀……”
“目标……”
黑袍人转身。
黑色衣袍逐渐融入阴影。
“祝你们好运。”
元龙望着他的背影。
“等等。”
黑袍人停下。
“你究竟是谁？”
沉默片刻。
黑袍人轻笑。
“一个愿意在你们最绝望的时候，卖给你们希望的人。”
下一秒。
身影消失。
会议室内。只剩下那个诡异的改造人。
元龙走到窗前。
外面。
白羊依旧端坐在冰封王座之上。
她似乎已经察觉到了什么。
冰蓝色的眸子缓缓抬起。
隔着漫天风雪。
她看向联盟总部。
嘴角浮现一抹轻蔑的笑容。
“终于忍不住了吗？”
会议室里。
元龙同样看着她。
“白羊。”
他低声开口。
“你不是想见识真正的神话吗？”
身后的改造人缓缓迈出一步。
轰！
脚下地面瞬间裂开。
浑身诡异血肉开始疯狂蠕动。
一股完全不属于人类的气息，骤然弥漫开来。
元龙握紧拳头。
“那就让你看看。”
“炎夏联盟真正的底牌。”
……
白羊端坐于冰封王座之上，蓝色长发在狂风中缓缓飘动，她俯视着下方冻结的广场，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这就是炎夏联盟的底牌？”
她缓缓起身，冰晶在脚下蔓延。
“派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怪物，就想让我低头？”
会议室内。
巨大的落地窗前，元龙放出改造人后马上跑了回来，双手撑着桌面，死死盯着屏幕。
没有人说话。
因为它已经不能再被称作“人”。
它没有头发。
额头中央，却裂开了一道细长的缝隙。
那道缝隙正在缓缓睁开。
“咔。”
它歪了一下脑袋。
脖颈处顿时传出密集的骨骼摩擦声。
下一秒，它忽然抬起头。
嘴巴裂开。
一直裂到了耳根。
那里面并不是正常的人类牙齿，而是一圈又一圈细密的骨齿，层层叠叠，仿佛某种深海生物的口器。
“……さむい。”
它轻声呢喃。
“什么？”
一名研究人员脸色发白。
“它刚才说的是日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