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它抬起自己的手。
那只手刚才被白羊冻结。
现在却正在一点一点恢复。
“痛い。”
“但是……”
它的声音越来越轻。
“……もっと。”
“还想要更多。”
白羊的瞳孔猛然收缩。
下一刻，她双手合十。
“那我就满足你。”
轰！
整个风暴城的天空骤然冻结。
一座庞大到难以想象的冰山，从城市上空凭空出现。
冰山遮天蔽日。
随后轰然坠落。
改造人仰起头。
它没有逃。
反而张开了双臂。
胸口那张血肉巨口彻底张开。
里面竟然浮现出一颗漆黑的肉瘤。
肉瘤表面不断睁开一只又一只细小的眼睛。
几十只。上百只。
全部同时看向天空。
“……いただきます。”
它轻声说道。
“我要开动了。”
轰隆！
冰山与改造人正面碰撞。
恐怖的冲击波瞬间横扫整个广场。
无数建筑玻璃同时炸碎。
白羊的身体被震得向后滑出数百米。
而改造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冰山之下。
几秒后。
冰山内部传出声音。
“咔。”
“咔嚓。”
随后。
一道裂缝出现。又一道。
密密麻麻的裂纹爬满整座冰山。
白羊死死盯着那里。
轰！
冰山炸开。
漫天冰屑之中。
那个怪物重新走了出来。
它的身体已经完全变了。
原本的人类双腿变成了类似反关节的结构。
背后长出了四条粗大的骨足。
肩膀两侧各自裂开一道眼睛。
胸口的血肉巨口已经闭合。
而它的右臂，却变成了一柄巨大的黑色骨刃。
骨刃表面不断滴落着黑色液体。
它看着白羊。
“……次。”
“你……”
白羊脸色第一次真正难看起来。
改造人歪着脑袋。
“まだ、终わってない。”
“还没结束。”
下一秒。
两道身影同时消失。
轰！冰与黑骨第一次正面碰撞。
轰！轰！
整座风暴城仿佛都在颤抖。
冰雪与血肉不断撕裂。
黑色骨刃斩碎冰墙。
巨大的冰剑也一次次贯穿改造人的身体。
但改造人每一次受伤，都会变得更加诡异。
白羊每一次被击碎，也都会重新从冰晶中出现。
两个人。
一个无法真正杀死。
一个正在不断适应。
竟然打成了真正意义上的势均力敌。
会议室内。
元龙已经站了起来。
他的拳头死死攥着。
“打。”
他盯着屏幕，脸上第一次露出了近乎狂热的笑容。
“继续打！”
旁边的军方人员都愣住了。
“元将军，您……”
元龙根本没有回头。
“多少年了？”
“我们炎夏联盟一直只能看着这些超凡者在城市里横行。”
“只能疏散群众，只能谈判，只能妥协。”
他看着屏幕中疯狂交战的两道身影。
“现在终于有一个东西，可以站出来跟他们打了。”
旁边的人沉默片刻。
“可是……那个改造人，好像也不是我们能控制的。”
元龙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
他沉默了一会儿。
随后低声说道：
“我知道。”
“可至少现在，它站在我们这一边。”
屏幕里。
白羊再次被一拳轰飞。
她擦掉嘴角的血。
冰晶在她身后汇聚成一柄长达百米的巨剑。
而改造人缓缓抬头。
它的额头黑色眼睛彻底睁开。
两边同时爆发出恐怖的气息。
白羊冷声开口。
“怪物。”
改造人没有回答。
它只是轻轻呢喃。
“……杀す。”
“杀了你。”
白羊握住冰剑。
“那就来。”
两道身影同时冲向彼此。
轰！！！
整个风暴城的天空，在这一刻被冰蓝与漆黑彻底撕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