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球内部仿佛封存着流动的血液，表面浮现出细密的纹路。每一枚光球都散发着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动。
“这是我目前制造的强化结晶。”
沈修远轻轻一推。
三枚光球分别飞向不同的王座，悬停在三名成员面前。
其中一人没有立刻触碰，而是警惕地问道：“这是什么？”
“你可以把它理解为超凡能力的浓缩产物。”沈修远解释道，“里面包含经过编辑与重组的生命信息。吸收之后，能够提升你现有的能力，强化身体对超凡力量的承载上限。”
“提升能力？”
那名女人脸上的笑容第一次消失了。
另一人则猛地站了起来。
“等等，你的意思是，超凡能力并不是固定的？它还能继续增强？”
“当然。”
沈修远看着众人骤然变化的神情，眼底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轻蔑。
“你们过去以为超凡者的力量只能靠锻炼和开发来提升，是因为你们没有接触过真正的生命编辑。所谓天赋，不过是生命序列中某些特殊结构的表现。既然能够表现，自然也就能够修改。”
“只不过，大多数人没有修改它的能力。”
他顿了顿，补充道：
“而我有。”
短暂的沉默之后，整个精神海洋彻底沸腾了。
“如果这是真的，那我岂不是能突破现有的等级？”
“强化结晶有多少？我需要更多！”
几名成员甚至顾不上掩饰自己的贪婪，目光死死盯着那些血红色光球。
只有角落里的壮汉冷笑。
“听起来不错。但凭什么让我们相信你？”
更多血红色光球从紫色精神海中浮现。
数十枚。
它们悬浮在沈修远身边，像一群等待分食尸体的猩红眼睛。
“这些只是初步成果。真正的强化结晶，需要更高等级的超凡样本。尤其是那些拥有特殊能力的灾难级超凡者，他们的生命序列远比普通人复杂，也蕴藏着更高的价值。”
他轻轻握拳。
一枚光球突然收缩，内部传出极其细微的骨骼碎裂声。
“当然，实验总会有代价。”
“有些人会失去能力。”
“有些人会失去理智。”
“还有些人，会在改造过程中死去。”
他说这些话时，神情甚至称得上愉快。
“但那又怎么样？”
沈修远抬眼看向众人。
“只要成功率不断提高，失败者的牺牲就有意义。至于那些被用来制造结晶的超凡者，他们既然无法保护自己的力量，被更强者取走，也不过是自然法则。”
“弱者的死亡，正是强者诞生的必要成本。”
女人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起来。
“我喜欢这句话。”
她伸手抓住面前的光球。
血红色的能量瞬间涌入她的精神投影，她的身躯微微一震，周围的精神波动随之变得更加凝实。
“确实有效。”
她舔了舔嘴唇，眼底浮现出兴奋。
“命，我要更多。”
“可以。”沈修远答得干脆，“前提是，你能带回足够的样本。”
“好！既然你能让我们变强，那我就替你把那些帝国的怪物全都抓回来！”
另一名成员也站了起来。
“我要北境帝国的超凡者。那里的冰系能力一直很有价值。”
“圣辉教会归我。”女人将强化结晶握在掌心，“我倒想看看，那些天天宣扬神圣与救赎的家伙，被剥掉超凡能力之后，还能不能继续装模作样。”
“别忘了，我们不是去分赃。”暗影提醒道。
女人嗤笑一声。
“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