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啦队队长很快就察觉到，强尼和其他男生不太一样。
换成别的男生，有机会帮到她，恐怕早就高兴得找不着北了。可强尼从头到尾都显得兴致缺缺，态度冷淡得像是在处理一件麻烦事。
但强尼并不是嫌她麻烦。
这件事本来就不是一句话能够解决的。那是血液学家和吸血鬼之间的纠葛，她只是被牵连进去的普通人，强尼没办法替她把所有问题都彻底处理掉。
离开之后，他依旧把吸血鬼的事放在心上。
发现一个吸血鬼，通常就意味着附近不止一个。那种东西扩散起来太快了，吸血不单是进食，很多吸血鬼在进食时还会完成输血，而它们又很难完全收住自己的力量。这样一来，新的吸血鬼就会不断出现。
照这个速度发展下去，吸血鬼简直和蟑螂差不多，数量多得吓人。
强尼觉得自己以后得多准备些紫外线手雷。这玩意儿是真好用。
想到这里，他又忍不住感慨：“现在连吸血鬼都知道研究科学了。看来在这个宇宙里，科学也好，玄学也好，说到底都是通向哲学力量的钥匙，都是借力的办法。”
书里早就说过，科学和玄学最终都是为了实践哲学。
在漫威宇宙，站在力量顶端的并不是普通意义上的神，而是更抽象的哲学。再往下，才是一层层的神魔体系，比如天神组、超越神族，还有天父级强者。
至于哲学概念形成的意识，通常都把宇宙化身‘永恒’看作最高的共主。
这种关系，和分封制度其实很像。上面有一位共主，下面分布着诸多领主，领主再往下还有骑士，骑士身边则跟着仆从。
宇宙化身就是共主，哲学意识便是领主。两边都有自己的班底，而那些班底，往往就是由天神组和天父级强者组成的。
说穿了，天神组和天父级就是高等级打工人。老板换了，他们照样能继续干活；这个宇宙没了，他们甚至还能换个宇宙接着上班。
按强尼记得的情况来看，宇宙化身已经换过好几任，可天神组始终都在。
流水的宇宙，铁打的天神。
换个更直白的说法，宇宙化身和哲学意识就是皇帝，天神组则是朝廷里的文武百官。皇帝是谁并没有那么重要，反正这群百官始终有用，也始终会被留下。
强尼将来肯定也要借力量，只是借力量和找工作差不多，最怕的就是一开始选错方向。
所以现在，他得先把自身能力练起来。能力越强，之后无论去哪个公司，还是选择效忠哪位领主，都会更容易受到欢迎。
什么样的人更容易借到力量？强尼开始回忆那些真正借到力量的强者。
托尼、黑豹、浩克、美队、奇异博士，还有古一法师，这些人都可以当成参考样本。
第一种，是黑豹那样的祖传路线。先祖早就和神灵签下契约，后代出生以后，依旧可以凭着这层关系继续签约。
第二种，像托尼和奇异博士。他们靠的是别人没有的天赋，天赋足够出色，自然会得到重视。
第三种，则是美队和浩克的路子。经历生死试炼，能够活着撑过去，力量便会落到他们身上。
第四种，就是古一法师的做法。先向黑暗领主递上投名状，从对方那里拿到黑暗力量，之后再反过来出卖黑暗领主。
“进公司要面试，效忠领主要考验，怎么都得先证明自己。”强尼摸着下巴说道，“除非天赋特别强，能够直接得到认可。又或者走后门，祖上已经把关系打通了，后辈拿来就能用。”
借力量这种事，果然不只是打打杀杀，也得讲人情世故。
“我有托尼老哥这层关系，多少也能沾点光。虽然比不上黑豹的祖荫，但至少算是优势。生死试炼就算了，风险太大，能活下来的概率实在不高。投名状也不合适，我的脑子肯定玩不过古一法师。至于天赋嘛……”
强尼想了一遍自己的长处。
“我的天赋主要在语言方面，也不知道大神会不会看得上，愿不愿意借我一点力量。”
算来算去，他拥有的优势也就两个：托尼的人脉，还有语言天赋。其余方面，强尼暂时没发现自己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他的视线落到桌上的纸张。
纸上写满了各种猜测出来的名字：‘人类图腾’、‘人族图腾’、‘类人图腾’、‘地球人图腾’、‘裸猿图腾’……
强尼一直怀疑人类图腾确实存在，可它究竟叫什么，他始终无法确定。找不到真正的名字，就不能百分之百证明它真的存在。
蜘蛛图腾就是个很明显的例子。名字一写下来，马上就会得到感应。可他写下这些人类相关的称呼之后，纸张没有任何变化。
也许是称呼错了，也可能是人类图腾本来就不存在。
强尼又提笔写下三个字。
‘智人图腾’。
这一次，终于有感觉了。
“还真有人类图腾！”强尼一下来了精神，“我就知道，美队凭什么能和谁都打成五五开？光靠血清肯定不够，里面一定有人类图腾的神力。托尼老哥那种减震能力，说不定也属于这份力量。”
总算让他找到了。
确认智人图腾存在后，强尼马上决定尝试借一点图腾之力。毕竟他自己就是人类，人类使用人类图腾的力量，怎么看都很合理。
关于借力的四条路线，他也已经整理清楚了。
第一，九死一生的试炼，代表人物是美队。第二，依靠祖先留下来的关系，代表人物是黑豹。第三，凭借独一无二的天赋，托尼和奇异博士属于这一类。第四，交上投名状，用行动证明忠心，古一法师就是例子。
每种力量，似乎都有四种加入方式。
以蜘蛛图腾为例，蜘蛛侠是通过试炼得到认可，毒液则是交了投名状，后来又背叛了原本的力量体系。
人类图腾应该也不会例外。
美队通过试炼，所以获得了人类图腾的神力，和谁交手都能打成五五开。托尼靠的是聪明绝顶的天赋，怎么摔都摔不死。战争机器却没得到这份力量，因此同样的坠落，他就直接摔到瘫痪。
想到这里，强尼又有些头疼。
“我虽然也是人类，可光凭这一点，还没有资格拿到智人图腾的神力。”他自言自语道，“还是得从那四条路里选一条。”
他忽然想到自己一直在做的事。
替人族同胞检查魔法契约，尽量避免他们被恶魔蒙骗，这算不算是对人类有贡献？算不算人类中的杰出表现？如果算的话，能不能因此获得智人图腾的认可？
强尼正琢磨着该怎么得到人类图腾的力量，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电话是啦啦队队长打来的。
“强尼，救命！我在莫比亚斯工作室，这里有好多吸血鬼……”
话还没说完，通话便被切断了。
强尼听着手机里的忙音，叹了口气。
“看来我想借人类图腾的神力，就不能只待在家里等着。”
图腾不养闲人，只会偏爱真正去做事的人。
科学和玄学都是用来实践哲学的，只有亲自实践，才有可能得到力量。
既然已经想明白了，强尼自然不能坐在家里，指望力量自己从天上掉下来。
“莫比亚斯工作室，记住了。”
他跨上摩托车，把紫外线手雷背在身上，立即出发。
一路上没有遇到什么麻烦。莫比亚斯工作室本来就是一间知名的科学实验室，主要研究遗传学和疾病学。
强尼赶到工作室外，立刻察觉到黑魔法已经覆盖了整片区域。
里面显然藏着一个精通黑魔法的吸血鬼。
“蝙蝠图腾，再加上黑魔法？”强尼忍不住评价道，“混合借力也挺不错。可惜我穿越到现在都两年半了，连一种力量都还没借到，更别提混合使用了。”
说着，他取出了史塔克集团的前沿科技，超级热成像仪。
这东西能够穿透墙壁，直接观察里面的热源，效果相当好，价格也同样昂贵。托尼只做出过一台原型机，军方嫌成本太高，没有采购。
如今，这台仪器落到了强尼手里。
它的体积很大，戴在头上时，活像一个摩托车头盔。
不过这样也省事了。脸已经被整个挡住，连面罩都不用另外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