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拉身上的力量，应该不止金属之力和死亡之力，黑魔法、白魔法也都在里面。要是我把金木水火土凑齐，再调出阴阳平衡，没准也能空手捏碎雷神之锤。”
强尼越想越觉得有道理，只是金之力这一关，恐怕没那么容易过。海拉可不会随便把自己的力量借给别人。
火之力倒是有不少目标。神奇四侠里的霹雳火算一个，阿斯加德还藏着九界的永恒之火。问题是，那种火焰不能随便拿来玩，得先学会正确的借用方式，不然力量没借到，自己先被烧了。按强尼的判断，永恒之火的层次应该还在地狱火之上。
土之力可以去找神奇四侠里的石头人。天启能操控沙子，算不算土之力还得另说。万神殿似乎也有一位石头神，暂时同样只能记在候选名单里。
至于木之力，强尼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格鲁特。除此之外，也许宇宙中还存在什么神木，不过目前他也没找到更合适的人选。
这些力量的主人，可没有神龙那么好沟通。想从他们手里借东西，估计每一关都不轻松。
“难借也得借，五行力量必须凑全。”强尼在心里盘算着，“黑魔法和白魔法也不能停。神龙只是给了我一条路，却没教我怎么把五种力量拧成阴阳平衡。两种魔法各有用处，正好继续往深处学。”
如今已经是1999年下半年，跨进二十一世纪后，浩克就会出来闹事，那个秃头也会把主意打到托尼老哥身上。留给他的时间并不宽裕。
想到这里，强尼越发觉得上大学是在浪费时间。
“要不直接去卡玛泰姬？先用传送门连到图书馆，书拿来就看。”
计划还没想完，他已经顺利进了大学。史塔克家的孩子亲自来报到，学校方面自然不会故意为难，手续一路开绿灯，入学顺利得像是提前安排好了一样。
伊德里斯依旧没有离开。作为那个秃头派来的间谍，她的任务是盯住强尼，并想办法控制住他。
可跟了一段时间后，她发现事情似乎有些不对。强尼对漂亮女人完全提不起兴趣，哪怕她已经主动到近乎明示，偶尔故意露出一点春光，对方也始终没什么反应，木头一样毫无动静。
伊德里斯甚至开始怀疑，强尼是不是有什么难以启齿的问题。
不过她很快又把这个念头压了下去。自己都主动到这种程度了，再继续等下去也不是办法。于是她决定直接占住强尼女朋友的位置，把关系坐实，也让其他人知道强尼属于她。
这并不是没有必要。
强尼在大学里相当受欢迎。虽然他穿着打扮都很朴素，可只要知道他是史塔克家族的人，是托尼这个钻石王老五的弟弟，情况就完全不同了。史塔克家的财富几辈子都花不完，谁要是嫁给强尼，等于一步跨进豪门。
于是，强尼刚进校园，就像一只掉进肉堆里的小羊，四面八方都是盯着他的目光。
对此他也没什么好办法。主动贴上来的女人实在太多，伊德里斯留在身边，至少能当一道挡人的墙，替他拦下不少麻烦。
另一边，强尼已经拿出了悬戒。
“开始干活。”
他将目标定在卡玛泰姬的图书馆，手指划动，橘色的火花在空中旋开。意识集中之后，脑海里只留下一个念头：关于灵魂出窍的魔法书。
传送门无声张开，门后不是房间，而是一排摆满书籍的书架。
“第一次就能找准位置，运气不错。”
强尼伸手把书取了出来。
他已经完成大罗的先天修炼，底子比普通初学者扎实得多，接触卡玛泰姬的法术时自然轻松不少。白天在学校应付课程，晚上则让灵魂离体继续学习，二十四小时都不能闲着。
等灵魂出窍掌握得差不多，他把书送回原处，又重新打开传送门。
“下一本学镜像魔法。这个看起来最适合当特效。”
镜像魔法能够开启一个位于物质宇宙之外的镜像空间。那里不是虚幻景象，而是真实存在的世界，只是所有东西都呈现为镜像状态。身处其中，可以观察物质宇宙发生的事，物质宇宙却无法反过来看见镜像空间。
更重要的是，镜像空间里的动静不会影响现实。真要在里面修炼，也不用担心一不小心把周围的东西砸坏。
“观察者那帮家伙，躲的地方不会就是类似的空间吧？”强尼忍不住想到了他们，“藏起来看完整个宇宙，倒是挺方便。”
他按照刚才的方法定位书籍，传送门再次亮起。
可这次，门刚打开，另一头便传来一声怒喝。
“总算让我逮着了！”
强尼还没反应过来，传送门突然被一股巨力撑大。一个胖大身影抓住门边的橘色线条，硬生生将强尼从另一边拽进了图书馆。
那橘色线条正是魔力显化后的模样。
“你涉嫌偷书，还敢自己送上门。”王双手牢牢抓着魔力，力气大得惊人，“跟我去见至尊法师。”
王刚接任图书管理员没多久，第一次正式上岗就发现有人隔着传送门拿书。自那之后，他一直守着这件事，今天终于把人逮了个正着。
“我不是小偷。”强尼被拉进来后没有反抗，只是立刻解释，“读书人的事，怎么能用偷来形容？我这是借阅。”
“书都被你拿到手里了，还想狡辩？”
“看完以后我会还回来，当然是借。”
王懒得继续争论，押着他往大殿走。强尼也顺势跟了过去，心里却在想，自己好歹是大罗精修出来的魔法师，古一应该不会因为几本书就为难他。要是能借此机会弄到一个正规的借书渠道，那就更好了。
古一法师已经在殿中等候。她早就预见到两人会在这个时间出现，因此即使到了深夜，也没有先去休息。
王把强尼带到她面前，立即说道：“至尊法师，人抓到了。他不光拿走图书馆里的书，还私自学习法术，连悬戒都敢违规使用。”
大殿里的陈设古朴雅致，处处带着旧时代的味道，像是一脚迈进了历史博物馆。
强尼先向古一行礼：“见过至尊法师。”
古一没有急着说话，只是平静地听完王的指控。那双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睛落在强尼身上，让他心里发紧，感觉自己从小到大做过的那些亏心事，好像全都藏不住。
他赶紧开口：“法师，我真的只是借书。悬戒也是义父的收藏品，是从拍卖会上买来的。我确实不是卡玛泰姬的正式法师，但我的师父是大罗，我自己也算白魔法师。”
王听到大罗这个名字，神色稍微变了变。他的魔法基础极其扎实，涉猎的知识也很多，自然知道大罗是什么地方。
“那可是传承悠久的修炼之地，按理说不会教出小偷。”
“所以我才说我是借，不是偷。”强尼马上接话，“等我看完，肯定原样送回去。至尊法师，你应该也看得出来。”
古一终于开口：“他说的没错，他的行为确实属于借阅。不过，镜像魔法对你这个年纪的法师来说太危险了。镜像空间里藏着许多你还不了解的存在，以你的能力，暂时无法驾驭。”
王暗暗吃惊。他学了十几年魔法，到现在都没有真正接触镜像魔法。眼前这个年轻人胆子大得离谱，可眼光也确实不错，至少知道什么法术最有价值。
强尼倒是没有继续坚持：“那我先从容易掌握的内容开始。反正学习的目的，是把没掌握的力量学会，不一定非要先学镜像魔法。”
古一看着他，又补了一句：“但卡玛泰姬的图书馆只向本门学生开放。”
“法师，没必要分得这么死吧？”强尼脸皮厚得很，“你们要是去了大罗，我肯定会好好招待。要是一定得成为卡玛泰姬的学生才能借书，那我挂个名也行。”
王看得目瞪口呆。能把偷书说成借书已经够离谱了，居然还能顺势要求拜入卡玛泰姬。他忍不住怀疑，这人到底是不是个正经法师。
古一却没有追究，反而点了点头：“你手上既然有悬戒，就算作卡玛泰姬的挂名学生。这样既符合规矩，也不必更改图书馆的限制。”
她转向王：“以后按照我们的学习顺序，逐本为他提供魔法书。”
“是，至尊法师。”
古一既然已经做出决定，王便没有任何异议。对于至尊法师的判断，他从来不会产生半点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