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该不会是被史塔克集团收购了吧？”
会议室里的人面面相觑，不过很快又觉得这事未必是坏事。史塔克集团正处在上升期，前途比汉默工业原本的处境好多了。
“差不多可以这么理解。”强尼点了点头，“但汉默工业依旧是独立运营的公司。大家不用担心待遇，只要能做出成绩，待遇还会往上调。”
刚当上老板，强尼就已经很会给员工描绘未来了。
听到这话，众人顿时放松下来，脸上也多了笑容。
另一边，媒体却开始对托尼口诛笔伐。
“托尼·史塔克言而无信！他以前明明宣布史塔克集团不再生产武器，也确实关闭了武器研发和生产部门。可如今强尼·史塔克入主汉默工业，而汉默工业一直在为军方开发武器。难道这不是史塔克集团借汉默工业给军方供货，故意绕开过去的承诺吗？无耻！”
这一次，托尼多少有些冤枉。
他已经决定加入神盾局，继续为神盾局研发设备，完成霍华德·史塔克当年没能完成的事业。研发经费直接由神盾局提供，他根本没必要再去讨好军方。
汉默工业则完全由强尼负责，而且使用的也不是史塔克集团的技术。
可市场上的人并不知道这些内情。媒体越是批评，反倒越像是在替汉默工业做宣传。所有人都以为这家公司其实是史塔克集团披在外面的壳子，股票因此重新受到关注，原本下跌的股价也慢慢反弹了。
公司想要真正站稳脚跟，还是得有自己的拳头产品。
强尼很快来到了监狱，坐在鞭索的牢房里，向他发出了邀请。
“你的能力不错。要不要回来为汉默工业工作？我可以给你运营总监的位置。只要你干得好，将来把整个汉默工业交给你也不是不行。”
鞭索冷笑一声：“让我替史塔克的人做事？你想都别想。”
“我是被收养的，和史塔克家族没有血缘关系。替我工作，也不算违背你父亲的遗言。”强尼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说道，“你仔细想想，你的天赋并不比我哥差。可要是你就这么死了，那些才能还有什么用？我们活着的人照样吃香喝辣，你难道甘心一辈子输给托尼？”
他停了一下，又接着说道：“为什么不跟我们一起享受？同时也证明你不比托尼差。只要你答应，我就对外宣传，说你和托尼是同一时代的两位巨人。到时候，所有人都会知道你的本事。”
鞭索沉默片刻，问道：“话说得挺漂亮。可我怎么出去？”
“你留在监狱里研究能够改变时代的科技，自然就有机会离开。”强尼说道，“法律对超级科学家一向有优待。就连二战时期九头蛇的科学家，都能过得相当自在。假释的事你不用操心，项目我来给你安排。”
鞭索确实被说动了。
他想证明自己不输给托尼，也想让全世界承认自己的能力。对他来说，这个机会很难拒绝。
“既然已经心动了，那就直接签了吧。”强尼取出一份合同，“签下它，我就能帮你出去。”
鞭索连内容都懒得细看，拿起笔便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反正他的处境已经够糟，再差也差不到哪里去。
“很好。”强尼收起合同，“明天我来接你出狱。”
鞭索愣住了：“这么快？”
强尼笑了笑。
他的两个好朋友达克和布莱特，如今都已经成了手握实权的议员。走法律程序对他们来说并不困难。
当初强尼说过，要先成为橄榄球明星，然后进入政界参加竞选。两人果然一路顺风，背后自然少不了他的帮助，无论是资金还是魔法支持，都没有缺席。
鞭索拥有特殊才能，能够为国家效力，把他从监狱里捞出来完全符合法律规定，因此速度才会这么快。
第二天，鞭索果然见到了前来接他的强尼，还有一个从没见过的男人。
“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埃米尔，我的司机兼保镖。”强尼说道。
如今他也开始正式抛头露面，逐渐走出托尼的庇护。身边没有保镖，确实不太方便。
鞭索只是扫了埃米尔一眼，便把他当成了空气，显然根本没把一个保镖放在眼里。
埃米尔对此早就习惯了。等以后有机会，他一定会让对方大吃一惊。
三人开车来到鞭索的工作室。
这里已经完全换了样子，办公区域宽敞整洁，实验室里摆满了先进设备，还有一批随时听候吩咐的助手。
“对了，这个也给你。”强尼又递过去一张贵宾卡。
鞭索接过卡片：“这是什么？”
“酒吧的贵宾卡。要是有些原始冲动需要发泄，就去那里。里面的姑娘都是最好的，拿着这张卡消费，不用你花钱。”
那家酒吧是吸血鬼长老妮萨的产业之一，虽然本质上是吸血鬼酒吧，但同样接待人类客人。妮萨一直严格维持着人类与吸血鬼之间的平衡，这十年发展得很快，如今已经成为实力强大的长老。
鞭索握着贵宾卡，神情明显变了。
他没想到强尼连这种事情都替自己考虑到了。
“工资卡明天送过来，里面会先存三十万。你想买什么都行。”强尼继续说道，“你的任务只有一个，把自己的才能发挥出来。”
鞭索问道：“还是研究钢铁衣？”
“没错。不过准确地说，是无人钢铁衣。”强尼纠正道，“也没必要非得做成人形，无人机做成什么形状都可以。”
“无人机确实不必做成人形。”鞭索嗤笑道，“也就托尼那种喜欢炫耀的人，才会把钢铁衣做成盔甲的模样。看起来威风，实际上完全限制了科技的发挥。”
“所以汉默工业不能照搬史塔克集团的技术，得自己找一条路，开辟新的方向。”强尼说道，“研发方面，我就交给你了。”
鞭索的事情安排妥当后，强尼又去和军方签订了订单。
史塔克集团不再生产军火，可军方的需求并没有跟着消失。他们不从史塔克集团购买，就只能转向其他公司。
史塔克集团宣布退出军工领域之后，立刻有不少企业跑去挖人，同时争抢原本属于史塔克集团的军方订单。
这些订单大体分成两类。对外的，是飞机、坦克之类的常规武器；对内的，则是用来对付变种人和非人生物的装备。
过去，这些东西都由史塔克集团按照军方要求生产。如今史塔克集团停工，汉默工业、奥斯本集团等公司自然争得不可开交。
汉默工业抢到了相当一部分订单，生产任务一下子多了起来。强尼接手公司后，就连军方也认定汉默工业很可能是史塔克集团的子公司，是替托尼绕开承诺继续生产军火的渠道。
正因为如此，他们反而更加信任汉默工业，甚至准备追加采购。
强尼手里确实掌握着一些史塔克技术，比如紫外线子弹、紫外线手雷等专门针对吸血鬼的武器，还有不少用于对付变种人的装备。
这些武器平时用量不算大，却不能完全没有，否则国内的变种人迟早会闹出乱子。以前负责生产它们的是史塔克集团，现在则全部转到了汉默工业。
有订单，有工作岗位，公司自然就稳定下来了。
不过，强尼接手汉默工业之后，托尼还是很严肃地找上门来谈了一次。
“你接管汉默工业也就算了，居然还帮鞭索拿到了假释？”托尼满脸无奈，“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强尼回答道：“史塔克集团退出军火行业，总得有其他公司来满足军方需求。我相信义父当年生产武器，也不是因为他喜欢这些东西，而是这个国家确实需要武器，他才不得不违背自己的良心去做。”
“既然如此，我觉得掌握一部分武器生产很有必要。至少我们能知道军队手里有多少东西，真遇到情况，也不至于完全没有准备。”强尼看着托尼说道，“老哥，你不用担心，我知道分寸。”
托尼皱眉：“你就不怕有一天，你生产出来的武器反过来打在自己身上？”
他自己曾经亲身经历过那种事，当然知道其中的滋味。
“不怕。”强尼回答得很干脆，“自己造的武器打到身上，和别人造的武器打到身上，本质上没有区别。至少自己生产的东西，还能先替自己赚一笔钱。”
他已经越来越像一个合格的资本家了。
“作为资本家，连吊死自己的绳子都得卖出好价钱。更别说那颗射向自己的子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