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尼坚持认为,复仇者能够阻止洛基的入侵,里面有很大的运气成分。美队却不认同。
“要是艾瑞克教授当时不知道该怎么用心灵权杖关掉传送门,你觉得我们还能靠什么赢?”强尼盯着美队,只抛出了这一个问题。
美队想了想,说道:“我们可以先抓住洛基,再从他嘴里问出办法。”
“就算他愿意说,最后也可能付出更大的代价。”强尼摇头,“美队,你自己也清楚,上次能赢有多凑巧。换成二战,你觉得要是没有你们那支咆哮部队,盟军还能不能赢?”
“当然能。”美队回答得很干脆,“二战的大局本来就在盟军这边。哪怕红骷髅还在负隅顽抗,也拦不住盟军向前推进。”
强尼摊了摊手:“那不就得了?咆哮部队的作用,是帮盟军少死一些人,而不是替盟军决定最后谁输谁赢。所以我才认为托尼没有做错。人类必须先拥有反击的力量,复仇者联盟才能用更小的损失打赢战争。”
他顿了一下,又接着说道:“如果人类本身没有足够的底气,复仇者再厉害,也不可能永远守住地球。敌人可以把你们调到一边,再从另一处发动袭击;也能故意制造混乱,或者一轮接一轮地消耗你们。针对复仇者的办法多得是。”
美队没有立刻反驳。只靠复仇者,确实很难面面俱到,可这不代表他会接受奥创计划。
“别说了,我还是不同意制造奥创。”美队沉声道,“事情还没有发生,就先用违背自由的办法去防备它,这不值得。如果敌人真的出现,到时候大家自然会团结起来,把敌人打败。”
强尼耸了耸肩。美队果然还是那个美队,思想传统得像一块从博物馆里搬出来的老古董。
在需要提前防备的时候,朝廷这种必要之恶就会不断变大。可在美队看来,必须等事情真正发生,必要之恶才有资格出手。
这和古代国王收税很像。国王要收税,得先召集领主开会,把他们说服。要是国王每次都拿“以后可能有麻烦”当理由收税,领主们根本不会买账。
需要提前准备的事情多了去了,难道国王每一件都要收一次税?真这么做,领主早就不答应了。只有外敌已经兵临城下,他们才会坐下来商量,究竟要不要交钱。
通常情况下,真有外敌入侵,人类确实能够暂时放下矛盾,站到一起。这也是美队始终相信敌人来了就能团结的原因。
强尼在心里叹了口气。难怪后来美队和托尼会闹到内战的地步,这两个人根本就是两套完全相反的理念,谁也不可能真正说服谁。
“算了。”他很快做出决定,“我还是亲自去处理奥创吧。不然你们两个根本没法和好。”
另一边,奥创已经带着振金抵达了赵海伦的实验室。
在心灵权杖的控制下,赵海伦只能按照他的命令制造新的身体。生物材料被用作基础,振金则被组合进去,构成一具全新的躯体。
“人类明明找到了这种万能金属,最后却只拿它做盾牌。”奥创看着逐渐成形的身体,语气里满是嘲讽,“他们根本没有发现振金真正的用法。”
他把振金当成细胞壁,将一个个细胞包裹起来。再以心灵宝石作为运算核心,让这具身体拥有近乎极限的计算能力。
“人类迟早会进化,孩子也终将取代父辈。”奥创说道,“既然我是人类创造出来的,那我就应该取代人类,建立一个只属于金属的世界。”
“你爸爸知道这件事会难过,你叔叔我听了同样会伤心。”
强尼的声音突然响起。他已经来到实验室,正站在奥创面前。
奥创的注意力立刻转了过去:“魔法?”
他已经掌握了大量科技知识,可对于魔法,依旧只停留在一知半解的程度。
“答对了。”强尼抬起手,“就是魔法。游戏到这里结束。顺便谢谢你造出来的武器,现在它归我了。”
话音未落,快银便朝强尼冲了过去。
他的速度很快,却没注意脚下已经多了一个传送门。下一刻,快银一脚踩空,整个人直接坠入地板上的门中。紧接着,他又从天花板的传送门掉出来,再次落回地面的传送门,随后又从上方出现。
地面和天花板各有一个传送门。借着重力,快银就这样开始了没有尽头的坠落。
看到哥哥不断循环下落,旺达立刻对强尼发动攻击。她的十根手指射出黑红色的光芒,念力瞬间罩住强尼,马克33装甲被挤得发出刺耳的金属声。
“这可是我最喜欢的一套钢铁衣。”强尼低头看了一眼,随后抬手甩出魔法锁链。
橙色的魔力缠住旺达,将她牢牢捆在原地。
两个助手转眼间都被控制,奥创终于急了。他发动引力,想把强尼直接拉过去。
可强尼连位置都没有挪动半分。
“周围的空间早就归我管了。你那点引力,拉不动它。”强尼看着奥创,“该过来的,是你。”
奥创无法理解发生了什么。他只看见地面仿佛活了一样不断移动,四周的物体也跟着改变位置。最后,他被移动的地板直接送到了强尼面前。
强尼一掌拍在奥创的金属胸口上。
这一掌没有把奥创的灵魂打出来,真正起作用的,是他顺着无线网络发动的魔法。奥创被硬生生锁死在了这具身体里。
“不可能!”奥创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难以置信,“你只是人类,大脑怎么可能拥有这样的运算速度?”
“不是我的速度变快了。”强尼说道,“是你的速度变慢了。”
他看着奥创,补上最后一句:“你生病了。”
“我不可能生病!”奥创立刻否认,“我是机器人,不是人类。我已经脱离了脆弱的肉身,运算能力也远超人类,怎么可能变慢?你根本就是在胡说。”
“金属一样会生病。”强尼毫不客气地说道,“比人类强一点就开始得意,你未免太把自己当回事了。人类也不过是稍微聪明一些的动物而已,赢过他们根本算不了什么。宇宙这么大,金属出现问题不是很正常吗?”
他伸手点了点奥创:“你的硬件拖慢了网络速度,所以我才有机会把你封住。明白了吗?你不是无敌,只是病得比较特别。”
奥创完全无法接受这个解释。整件事既不合理,也不符合科学,他甚至忍不住想说一句——物理学根本不存在。
随着封锁彻底完成,附近的机器人接连失去行动能力,纷纷倒了下去。
“捆起来。”强尼又甩出魔法锁链,把奥创也结结实实地绑住。
处理完奥创,强尼看向仍被心灵权杖控制的赵海伦,对她施展了大脑封闭术。
赵海伦虽然一直受人操控,却清楚记得自己做过什么。封印解除的瞬间,她立刻朝强尼扑了过去,像归巢的鸟一样,恨不得整个人都贴到他身上。
“不用害怕,敌人已经解决了。”强尼安慰道。
“啊啊啊——”
快银的尖叫声还在天花板和地板之间不断回荡,直接把这句话营造出的气氛破坏得一干二净。
赵海伦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动作太过激动,脸一下子红了,连忙往后退开。可她心里依旧觉得幸福,强尼在她眼里就像救出公主的骑士,而她自己正是那个被拯救的公主。
强尼没再让快银继续掉下去。他用锁链捆住对方,伸手把人从传送门里拽了出来,随后丢到旺达旁边。
“行了,别闹了。”
旺达瞪着强尼,张口便骂:“强尼·史塔克,你也是杀手!”
她知道托尼不再出售武器之后,依旧有人在做这门生意,而那个人就是强尼。
快银也挣扎着说道:“有本事别用魔法!我们堂堂正正打三百回合!”
“年轻人,你以为这是在玩游戏?”强尼看了兄妹一眼,“你们到底知不知道,奥创真正想做的是毁掉全人类?”
“他只是想建造一个更好的世界!”快银反驳道,“你别污蔑他。”
被捆住的奥创忽然冷笑起来:“愚蠢的人类,果然这么容易欺骗。他没有说错,我的目标就是消灭所有人类,然后建立一个只属于机器人的世界。”
此时的奥创已经察觉到身体不对劲。金属躯体正在变得异常脆弱,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力量不断下降,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最终会不会死掉。
快银和旺达同时愣住了。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被一个机器人耍得团团转。
“你们还年轻,被骗一次很正常,我不计较。”强尼露出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以后跟着我干吧。我给你们交五险一金,周末双休,怎么样?”
快银警惕地问:“你想让我们做什么?替你杀人?我可不会当你的武器。”
旺达虽然知道自己兄妹被奥创利用了,却仍旧没有放下对史塔克的仇视,态度同样非常坚定。
“不是让你们当武器。”强尼说道,“我是想收你们做弟子。你们的力量很强,可惜根本不会正确使用。尤其是旺达,你拥有成为魔法师的天赋。”
他看向旺达,语气认真了几分:“但如果不接受正规的学习,很容易一步步走进黑魔法,最后想回头都回不了。”
强尼并没有回避他们的敌意:“我知道你们恨史塔克,也恨那些军火商。不过我还是愿意教你们。因为你们是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