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多玛姆展现出来的那些力量记下后，强尼又顺着自己的修行体系分析了一遍。想继续升级，光靠掌握力量还不够，还得传播信仰。信仰传得越广，业绩自然越好，能调动的战斗力也会跟着往上走。
“智慧之泉、永恒之火、传染之金、七情之土，还有破壁之树，这些我都已经掌握了。”强尼掰着手指算了一遍，“可惜一种都没传播出去，所以现在能用的力量，依旧没有超过天父级。”
“传播信仰哪有那么简单。”快银听到这里，忍不住接了一句。
强尼也知道这个道理。就连奥丁费了那么大的劲，也只是在九界传播英灵殿的信仰。至于奥丁神力，更是只能依靠血脉传承下去。
真正见过多玛姆之后，强尼受到的冲击并不小。宇宙比他过去想象的还要辽阔，自己能够在这样的地方安稳生活，本身就是古一法师和神王奥丁一直在替众生扛着压力。
“看来还是得继续低调。”
想明白这些，强尼没有再急着显摆实力，转身投入修炼。修炼之余，他也会把三个弟子叫到身边，让他们互相拆招，顺便检验自己的教学成果。
憎恶、快银和旺达同时冲了上来。
三人配合着展开攻势，强尼却只凭一人之力便轻松挡住，进退之间没有半点慌乱，仿佛他们的动作早就在他的预料之中。
憎恶收回拳头，盯着强尼看了半天：“老师，你是不是又变强了？”
“以前的你虽然也很厉害，但多少还能看懂。现在就不一样了，感觉特别怪。”憎恶皱着眉，努力寻找合适的说法，“我刚才不像是在和老师打，倒像是在跟一片虚无交手。可那虚无里又有很强的存在感，怎么说呢……既不像魔法，也不像科技，根本摸不清。”
“我也有这种感觉。”快银接过话头，“老师现在看着，已经不太像个人了。”
旺达没有说话。
她是三人里天赋最高的女巫，对这种变化的感受也最直接。在她的感知中，强尼根本不是正常的人形，而是一片扭曲得十分古怪的空间，像某种无法理解的图案。
强尼知道他们为什么会产生这种感觉。
“不是你们看错了，是我的意识又进化了一次。”他解释道，“你们通过直觉，碰到了真正的我。”
“力量修行，说到底就是意识和力量互相推动。自我意识先借来力量，再用力量把意识磨炼得更强，最后把不同力量重新组合，变成只属于自己的东西。等这股新力量成形，又会反过来滋养宇宙。”
快银听得若有所思，憎恶却直接问道：“意识都变了，还是原来那个人吗？”
“当然还是人，只是思考方式会变快。”强尼说道，“我能跟上你的速度，不是因为动作比你快，而是意识提前知道你可能怎么动。就算身体来不及追上，也能先把陷阱布置好。”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自我意识才是一个人真正能抓住的本钱。意识越强，借用力量就越容易。”
憎恶对此倒没什么感觉。他对自己现在的状态已经很满意，意识到底变成什么样，对他而言都不重要。
快银和旺达却陷入了思考。他们才刚刚开始接触魔法，强尼今天说的这些，对他们来说无疑非常重要。
“老师，自我意识是不是可以理解成超级计算机？”快银忽然抬起头，“就像奥创那样。算力越强，就越能借用和融合更多力量？”
“可以这么理解。”强尼点头，“你们的意识都被心灵宝石强化过，计算能力比普通人高得多。你能在高速移动时思考，旺达能隔空取物，本质上都是意识提升后才拥有的能力。”
“而且掌握的力量越多，需要处理的东西就越多，对算力的要求也会更高。意识强大之后，你们和力量对抗的能力同样会增强，不容易反过来被力量控制。”
强尼看着三个弟子，语气认真起来：“所以别只顾着提升力量。力量在增长，意识也必须跟着增长。”
他没有藏着掖着，能教的东西几乎全都教给了他们。憎恶在这方面基本没什么希望，不过快银和旺达这对兄妹，确实还有继续向上的可能。
快银看了一眼妹妹。
他们原本都想过报仇，可强尼是真心实意地教导他们，时间一长，那些念头已经淡了许多。只是，不报仇是一回事，完全相信强尼又是另一回事。
奥创的事情就在前面摆着，他们很难不去担心，自己会不会也被当成某种工具。
私下相处时，兄妹俩经常聊起这件事。
“旺达，你说老师把我们教出来以后，会不会把我们改造成武器？”快银问道。
旺达沉默了一会儿，才低声回答：“我不知道。他可是世界上最大的军火商。也许在他眼里，我们就是新式武器。”
“如果不是这么打算，他在我们身上投入这么多，岂不是亏了？”
这句话落下后，两人都没再说话。
过了片刻，快银又说道：“可大师兄不是也没有被卖掉吗？他现在是教官，还兼着保镖。”
他想相信强尼，可心里始终有个疙瘩解不开。旺达同样如此。
从九头蛇到奥创，他们遇到的那些人，几乎都曾经利用过他们。如今的老师虽然教得认真，可他终究是个资本家，总不可能只投入、不想着回本。
兄妹俩暂时也得不出答案，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不过，让他们去暗杀别人，这件事肯定是不愿意再做了。
“这不是旺达吗？女生聚会，来不来？”
伊德里斯发现旺达后，立刻热情地招呼她。旁边的科琳也在，两人都是强尼的手下。
旺达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伊德里斯拉进了房间。她以前从来没有参加过什么女生聚会，进来后才发现，似乎就是吃点东西、聊聊天，再说些女孩子之间的八卦。
“我是不是来晚了？”赵海伦从外面走进来，“我坐飞机过来的，路上耽搁了一点。”
“还没开始呢。”伊德里斯回答。
旺达一脸茫然：“开始什么？我们到底要做什么？”
赵海伦看了看她，又朝伊德里斯投去询问的目光。她的意思很明显：这是强尼的学生，把她也叫来，真的合适吗？
伊德里斯却在心里暗暗想着，正因为是学生才合适。人越多，越能刺激强尼。
旺达虽然没弄清楚状况，但女生待在一起，总归不会有什么危险。她很快便跟着大家吃起东西，听她们聊些琐事，整个人也慢慢松弛下来。
这种轻松的感觉，对她来说实在太陌生了。从小到大，她生活的地方只有战争和硝烟，能够活下来已经不容易，更别说坐下来享受一段安静的时光。
原来女生聚会是这样的。
旺达的眼眶有些发酸。想要过上这种不用时刻担心的日子，果然得有人在前面替所有人扛住风雨。
“来了！”
就在她情绪复杂的时候，伊德里斯、科琳和赵海伦忽然一起闭上了眼睛。旺达也在同一时间感觉到身体变得轻飘飘的，熟悉的气息随之传来。
师父？
她立即放开魔力感应，很快便发现，隔壁就是强尼的房间。此刻的强尼正在修炼。
“好强……”旺达只觉得一股庞大的吸力牵扯着灵魂，像是要把人的魂魄从身体里拽出去。
原来每次强尼修炼，伊德里斯都会带着大家来到他的房间附近，通过这种方式进行神交。那种感觉，比单纯的身体欢愉还要奇妙得多。
旺达也逐渐沉浸其中。她的灵魂轻轻飘着，周围暖洋洋的，像是绕着恒星飞行，又像冬天坐在阳光底下晒太阳。
伊德里斯、科琳和赵海伦早已习惯这种体验，却依旧享受得无法停下来。无论经历多少次，她们都不会觉得厌倦。
强尼对此没有理会，依旧守住自己的意志，抵抗着外界的诱惑。意志越坚定，就越不容易受到力量支配。
只是这次连旺达都被带了过来，伊德里斯显然还没有打算收手。
旺达很快意识到，自己现在应该是灵魂离开了身体。这大概就是灵界的状态，摆脱物质束缚后，整个人都变得自由自在。唯一不同的是，她并非主动进入，而是被强行带了出来。
“原来灵魂是这种感觉……”她忍不住感慨，“我对魔法的了解，果然还只是个小学生。”
在她面前，强尼就像一轮太阳。她被那股力量吸引着，根本没办法挣脱，只能感受着他释放出的安全感。
旺达也说不清原因，可心底有个声音在告诉她，强尼值得信任。老师不会伤害自己，反而会带着她接触更加辽阔的宇宙。
所以，她可以接受这一切。
与旺达不同，伊德里斯三人没有想太多，她们主要是在享受灵魂漂浮时的舒适感觉。
强尼却清楚，旺达会如此亲近，是因为她和心灵宝石之间存在特殊联系。旺达的自我意识同样受过心灵宝石改造，而那颗宝石就在这里。
力量同源，自然会让她觉得亲切。
旺达终于放下了防备，安心地围绕着强尼的意识。很快，她整个人都彻底放松下来，只觉得自己仿佛重新回到了母亲怀里，再也不用担心任何危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