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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娱:忠武路影帝,顺便成为财阀- 第181章 陶艺与晚风-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181章 陶艺与晚风
    金泰熙打电话来的时候,刘在勋正翘着二郎腿慵懒的靠在沙发上看电视。

    前几天那场轰动全网的黑料风波,早已平息,被人淡忘。

    刘在恩趴在茶几上写作业,电视播着《无限挑战》,音量很小,可刘在勋看的津津有味。

    手机在茶几上震了一下,他拿起来,看了眼短信:“明天有空吗?带你去个地方。”

    没有寒暄,没有铺垫,连“你好”都省了。

    他马上回了一个字:“好。”

    第二天一早,金泰熙开着一辆白色轿车停在巷口。

    刘在勋拉开副驾驶门坐进去,车里放着一首没听过的歌,舒缓悦耳。

    金泰熙穿着件米白色的毛衣,头发扎成低马尾,不施粉黛。

    “去哪儿?”

    “到了就知道了。”金泰熙勾了勾嘴角。

    车子驶出首尔,上了高速,金泰熙开车很稳,遇到慢车也不催,只是换到左边车道,稳稳地超过去。

    刘在勋靠在座椅上,看着她握方向盘的手,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没有涂颜色。

    车载音响里那首歌换了一首,吉他前奏,女声慵懒,像午后的阳光。

    “这谁的歌?”刘在勋随口一问。

    “不出名的独立乐队,你应该不认识。”

    “我平时听电影原声。”

    “难怪。”她轻笑一声。

    “难怪什么?”

    “难怪你演的角色,都像带着自己的bGm。”

    刘在勋转头看她,她的侧脸在阳光里被镀上一层淡金色光晕。

    他没有接话,车里安静了一会儿,只有音乐和轮胎碾过路面的声音。

    一个多小时后,车子拐进一条小路,路边立着木制的指示牌,写着“骊州陶艺村”。

    刘在勋看着那块牌子,转头看她,“做陶瓷?”

    “嗯,你不是说要学新东西吗?”金泰熙把车停好,熄火,“今天教你。”

    “你会?”

    “会一点点。”她比了个一点点的手势,指尖几乎捏在一起,俏皮可爱。

    陶艺工坊不大,木头房子,落地窗,院子里摆着几排半成品。

    一个系着围裙的中年女人迎出来,看到金泰熙,笑着说“来了”。

    金泰熙叫她“老师”,显然不是第一次来。

    老师给他们每人一台拉坯机,围裙系好,袖子挽上去。

    刘在勋看着面前那坨泥,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

    “先把手打湿。”金泰熙把手伸进水盆里,甩了甩水珠。

    刘在勋照做,手指在水里泡了两秒,拿出来。

    她看了他一眼,提醒道:“多沾点水,不然泥会粘手。”

    他又伸回去,整只手都湿了。

    金泰熙先示范,她的手按在泥团上,缓缓往上拉,泥团慢慢变成一个圆柱,中间凹进去,像一个杯子的雏形。

    “你来试试。”

    刘在勋把手放在泥团上,学着往上拉,一用力泥团歪了,他调整了一下手势,更歪了。

    金泰熙在旁边看着,嘴角动了动,没笑出声。

    “你用力过猛。”她把手覆在他手背上,指尖搭在他的指缝间,轻轻往下压了压,“轻轻搭着,顺着走势,它会一点点长起来。”

    她的手掌带着一丝微凉,轻柔的触感顺着皮肤传来,刘在勋的注意力不在泥上,全在她的手心。

    两个人一起把那坨泥扶正,往上拉,泥团慢慢变直。

    “就是这样。”她把手收回去,退到一旁。

    刘在勋回了回神,低头继续转泥坯,这次比刚才稳了。

    金泰熙在旁边做自己的杯子,两人都没说话,工坊里只有拉坯机嗡嗡的声音。

    “你经常来这里?”

    “偶尔,压力大的时候就会待一会儿。”金泰熙一边修整自己的杯坯,一边轻声回应。

    “做这个能减压?”

    “能。”金泰熙的手指在泥坯边缘轻轻刮了一圈,“因为做坏了可以重新揉,不会有人骂你。”

    刘在勋看了她一眼,隐约能读懂她话里疲惫,娱乐圈看似光鲜,背后是身不由己,有一个宁静独处的地方,确实不错。

    两人又安静下来,各自摆弄手里的泥。

    刘在勋的泥坯没有歪,但形状说不上来是什么,四不像,不像杯子,不像碗,圆滚滚的像一个站不稳的胖子。

    金泰熙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眉眼弯弯,“你这个……很有抽象感。”

    “这是故意的。”刘在勋面无表情。

    “故意做成这样?”

    “故意让你笑。”

    金泰熙微微一愣,笑意更深,脸颊染上一层淡淡的绯红,不知是阳光晒的还是别的什么。

    她连忙把头转回去,低头做自己的杯子,嘴角还扬着。

    老师走过来看了一眼刘在勋的作品,沉默了两秒,说了句话,语气里的安慰比夸奖多:“第一次做能这样,已经不错了。”

    “谢谢老师。”

    作品做好后要留下烧制,等干了再上釉,大概两周后能取。

    金泰熙在登记本上写下自己的名字,又在旁边补了“刘在勋”三个字。

    他站在一旁看着,她写完抬眼,二人目光不经意相撞,不约而同地移开视线,空气中多了几分微妙的暧昧。

    傍晚,车子没有直接回首尔,金泰熙把车开到了汝矣岛渡口。

    夕阳西下,晚霞漫染江面,波光粼粼,浪漫而闲适。

    渡口有几艘游船停着,有一艘正要出发,船身上灯带还没亮,白色船体被夕阳染成暖色。

    她去买了两张票,递给他一张。

    “最后一班。”

    “你还安排了夜景?”

    “顺路而已。”

    船不大,上下两层,他们选了上层靠边的位置,木桌、藤椅,桌上放着一盏小灯。

    江风迎面吹来,带着初春的凉意。

    金泰熙缩了缩脖子,刘在勋把外套脱下来轻轻搭在她肩上。

    她拉了拉衣领,说了声谢谢。

    两人靠得更近一些,虽然没有说话,却不尴尬。

    船开到江心,两岸的灯陆续亮起来。

    63大厦通体金黄,远处的桥被灯带勾勒出轮廓,倒影在水里摇晃,如梦似幻。

    风吹起她耳边的碎发,他伸手帮她别到耳后。

    动作做完,两人同时一僵。

    她没有躲,他也没有收手,指尖擦过她的耳廓,周遭的氛围瞬间升温。

    “你跳舞吗?”刘在勋打破尴尬。

    “不会。”

    “巧了,我也不会。”

    两人相视而笑。

    金泰熙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放下杯子,指节在杯壁上轻轻滑了一下。

    “发布会那天……你站在台上,我看了直播。”她望着江面,声音很轻,“流言蜚语扑面而来,我以为你会很难过。”

    刘在勋眺望着远方的灯火,“还好。”

    “什么叫还好?”

    “难过也解决不了问题,不如把难过的时间用来想对策。”

    金泰熙沉默片刻,轻声感慨:“你总是这样,什么事都习惯一个人扛着。”

    船驶出桥底,光线重新明亮,江风吹过,把他的头发吹乱。

    她看着他,他转回头,两个人的目光撞在一起,谁都没有躲避。

    远处夜空忽然绽放出绚烂的烟花,划破暮色,在江面上投下细碎光斑。

    船靠岸了,金泰熙站起来,把外套还给他,他接过来,搭在手臂上,两人一起走上码头。

    “回去你开?”她笑着问。

    “你开来的,你开回去。”刘在勋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

    金泰熙莞尔一笑,发动车子,车里音响又放起那首慵懒的女声歌曲。

    “下周去取杯子,你有空吗?”她主动邀约。

    “有。”

    “那一起去。”

    “好。”

    刘在勋转头看她,她的侧脸在路灯的光影里看不清表情,可微微扬起的嘴角无不诉说着她的心情。

    车里的歌声缓缓流淌,安逸的氛围,一阵清脆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打破了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