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别人问起,都说是去易家,找易寻谈两个孩子的婚事。
很多村里人都闹不明白他们这是唱哪出了。
“你们不是说,暖丫头和易家小子分手了?她还交了当官人家的男朋友?”
钟母闻言,有些心虚,之前他们也是太高兴了,就没忍住显摆了出去。
现在好了,联系不上女儿,要解决眼下的问题,只能找易寻。
所以,等于是自己打自己嘴巴……
“嗨,这不是看在易寻对我家丫头实在好的份上,打算再给他一次机会嘛!
行了行了,不和你们说了,我得赶紧去告诉他这个好消息!”
说完,就匆匆走了。
不少人在背后啐了他们几口。
“哼,讲屁话呢?早先自家女儿靠着易寻供,发达了就嫌弃人家易寻没出息,现在又是要闹什么幺蛾子?”
倒是有住的近的知情人神秘兮兮的给众人解惑,“你还不知道吧?
最近钟家总是来些不三不四的人打砸,据说是老钟赌博,把家底输光了。
还欠了不少高利贷,你没看到他都被打瘫了,他儿子也被打残了。”
众人哗然,“这可真是遭报应了····”
“可不是。走,咱们也瞧瞧去?”
“走。”
一连串看热闹的人,提着小板凳搬着小马扎跟着去了易家。
这边,钟母已经说明了来意。
易家人用见了鬼的表情看着钟家人,不明白他们这又是要闹哪出。
易寻却是知道的。
这是眼见着家里出事了,又想让他给钟家人兜底了。
“你说让钟暖嫁给我?”
钟父高傲的抬着下巴,眼睛都好似在头顶上似的,“嗯,我也是看在你确实对我家赔···咳,丫头挺好的份上,这才打算给你一个机会的。
就看你怎么做了。”
易小弟差点没笑出声,他故意套话,“哦?你们不是说她谈了个家里当官的男朋友吗?怎么又来吃上我大哥这颗回头草了?”
钟父有些尴尬,转头瞪了钟母一眼,“还不是你伯母胡说八道,她头发长见识短。
她懂什么?那外地的人哪里有咱们自己村里的人知根知底啊?钟暖自己谈的不算。
我们是她爹妈,我们让她嫁给谁,她就要嫁给谁!”
哼,现在先让易寻这个冤大头帮着家里渡过难关再说,之后让死丫头在那边和那个男人快点结婚。
到时候,易寻又不能去抢人,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
他们算盘打得极响。
易小弟却没忍住笑喷了。
“哈哈哈哈,我不行了,笑死我了····”
钟小弟看傻子似的瞪着易小弟,“你笑屁啊?高兴傻了?你大哥舔了我姐这么多年,终于要如愿以偿了,你这么高兴?”
易小弟不客气的翻了个大白眼。
“我笑你们是傻逼!钟暖都进监狱坐牢了,你们还把这样的祸害许配给我哥?
咋?当我哥垃圾回收站啊?”
“什么?这不可能!”
钟家人都惊呆了,钟母更是差点晕过去。
她三两步扑过来,想要抓住易寻,被易寻侧身躲开,扑到了桌子上。
她顾不得疼,接连问道,“易寻,怎么回事?暖丫头怎么会进监狱?这一定是假的,对不对?”
“她不是和你在一起吗?她怎么可能!”
钟父更是暴怒, 要不是腿坏了,都想扑过来打人了。
“怎么回事?易寻,你说啊!”
易寻嗤笑,看着不断围过来看热闹的人,清了清嗓子,用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回答他。
“她因为人品作风问题,被新男朋友甩了,工作也丢了。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染上了——成了瘾君子。”
“嚯!钟家一头吸了?这也太劲爆了吧?”
“谁说不是呢,啧啧啧,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众人的指指点点,让钟家人无地自容,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钟小弟总算是聪明了一回,他直觉不对,气恼的指着易寻,“不可能,我姐怎么可能染上那玩意?
而且,就算是染上了,不该是进戒毒所吗?怎么会蹲局子?”
“哦,她不光吸,还藏了五十克,这不,就要进去蹲两年了。”
众人听到这里,更是惊得掉了下巴。
“这这····她胆子也太大了吧?”
而钟家人这会已经快要石化了。
钟母这下没挺住,直接就厥过去了。
又是一阵鸡飞狗跳,不少人帮忙把人扶起来,打算送去医院。
可钟家没钱了,钟父没让,只让他们把人送回家就好。
他们联系不上钟暖,这会已经信了易寻的话了。
一家人回了家,把人送走,一家人关着门在商量对策。
钟小弟急得团团转。
“怎么办?怎么办?她蹲局子去了,我的彩礼怎么办?我的车和房怎么办?”
钟父现在哪里管他那些东西。
他现在急的是自己那些债务怎么办。
“哎,烦死了,我怎么知道?”
他们烦也没用。
易寻可不会因为他们现在的惨就收手。
高利贷追得很紧,他们找人借钱都因为人品问题借不到一点,连亲戚都不伸手。
钟父的腿,钟小弟的手都没法治疗,直接拖残了。
易寻把钟家的情况找人透露给了钟小弟那个谈了几年的女朋友。
那个女朋友得知情况,见他残了,家里还背了这么多债务,直接就甩了他。
他又气又急,找了女人好多次但都没用。
人家女方铁了心要甩他,被纠缠得烦了,直接带着家里人打了他一顿狠的。
失恋给他的打击太大,家里又乱成一团,债务压得他喘不过气。
他干脆收拾了包袱打算跑路。
钟父钟母也确实是疼儿子的,联手帮着他避开那些高利贷。
只是,有易寻在,他打的主意,注定要落空了。
易寻把他要跑的消息直接告诉了高利贷。
那边气得干脆在他跑路的前夕把人绑了,卖去了黑矿里干活 ,什么时候出来就不好说了。
这下钟父钟母连最后一点心气和希望都没有了。
钟父的腿伤复发,治疗不及时,人就这么没了。
钟母一个人被债务压得喘不过来气。
到处打工赚钱,最后累到心肌梗塞没了。
至此,钟家人这边的仇就报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