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钟暖就上了封宴的车回了一套不常住的公寓。
钟暖得意的坐上了他的车,以为他会带自己回家。
结果,却是被他带进了这套小公寓。
说不失落是假的。
封宴坐在沙发上好整以暇看着她,“脱吧。”
钟暖闻言,羞恼得差点咬碎一口牙。
他这是把自己当成小猫小狗一般的宠物逗弄了?
他以前对自己从来都是小心翼翼呵护有加的。
特别是生孩子那会,他紧张得要死,把她捧在手里宠。
她从来不知道他还有这样吊儿郎当风流纨绔的一面。
钟暖死死咬住下唇,脸色屈辱,心里更是委屈得很。
封宴见她这样讥讽一笑,“怎么?你跟我回来,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他只随口提了句,家里养了只猫,这女人就主动说要来看看。
这是成年男女之间的默契了。
他不信对方不知道他的意思。
现在摆出这副模样,是在装什么?清纯?
呵呵呵,真清纯的女人,怎么可能见男人第一面就跟着回家?
“我,我不是随便的女人····”
封宴顿时觉得无趣极了。
这种欲擒故纵还拿捏不好分寸的蠢货,有再好的皮囊,他也没什么兴趣了。
败了兴致,他也不想多留了。
起身就想走。
钟暖顿时急了,她好不容易搭上了封宴,这次若是不能成功留在他身边,以后她就没机会了。
所以,哪怕是屈辱,她也还是咬牙从背后抱住了他。
而且,两人过了一辈子,她有信心再次让他爱上自己。
“封总···”
封宴低头,挑眉看着她抱住自己的手,这一看,就看到了一双有些粗糙脱皮的手。
啧,女人的手怎么能粗成这样?
他虽然喜欢钟暖的颜,但是刚刚就已经败兴了,这会这双手更是让他倒胃口。
看来,这女人家境很不好。
他这人很挑剔,没了兴致就是没了兴致。
他把钟暖的手从身上扒拉了下来。
“你休息吧,我走了。”
钟暖不明白他这是怎么了,明明之前在酒吧的时候都已经被她挑得来了兴致的。
难不成是刚刚拒绝他,惹恼了他?
想到这里,她顿时急了,不管不顾脱口而出。
“封宴,我···我是你妻子,我···”
封宴闻言顿时蹙眉,这女人是疯子?
整个京市谁不知道他的妻子是方家的方宝珠?
“女人,你癔症了?我刚见你第一面,你说是我妻子?”
玛德,他不会是招惹上神经病了吧?
想到这里,他赶紧把她推开,快步往外走。
钟暖心急如焚,她知道封宴这是彻底恼了,这之后,他不可能会在让她近身了。
“封宴,你屁股上有个猫头胎记!你十岁那年宰了你妹妹最喜爱的小狗,害你妹妹哭了好久。
你父亲在外头养了一个女人,那女人还生了个儿子,只比你小六岁····”
她一连串说出了外人不知道的事情。
封宴停下了脚步,但他的脸色很是难看。
这个女人才见他第一次,就知道许多封家的秘密,特别是他的。
难不成是对手派来的?
不过,怎么会派个蠢货过来?
才第一次见面就自爆?
不过,对手既然送上门了,他要是不把人找出来,就怕还有后招。
想到这里,他转过身来,脸上挂上了和善的笑容。
“这些事情,你怎么知道的?”
钟暖见他信了,连忙和他解释,“我是重生的,上一世我们是一对恩爱夫妻,你为了我和家里决裂····”
她甜蜜的说着上一世的美好日子。
可她没看到封宴的脸都快皲裂了。
他没想到,对家这次居然会派来一个大傻逼·····
神特么的上辈子是夫妻!
他就算再不喜方宝珠也清楚,这辈子除非方家出意外,否则他的妻子只能是她,也只会是她。
毕竟,两家之间是战略合作伙伴,长辈们也是多年知根知底的好友。
而且,他这人一向利益至上,说真的,连他自己都想不出自己为了一个女人冲冠一怒为红颜是什么样子。
所以,这个女人编故事也不知道编个像样的。
哪怕是编成她是他养在外面的真爱,他都会信几分。
不过,这样也好,她越蠢他就越好掌控,她后面的人也就更容易找出来。
想到这里,压下心里复杂的思绪,把人抱在了怀里,“真的?可是···我现在已经结婚了。”
钟暖却笑了,方宝珠那个胸大无脑的大小姐,她能斗倒一次,就能斗倒第二次!
“我不怕,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什么都不怕。你根本不爱她,不必委屈自己陪她演戏,我会和你一起把她斗下去的!”
封宴闻言差点没憋住笑。
这个女人的癔症真的很严重。
她一个在酒吧上班的服务员,告诉他,她能斗倒方家的掌上明珠?
不行了,在待下去,他真的绷不住了。
“好,你今天先休息,这套房子你先住着。有空我会来看你,今天我就先走了。”
钟暖虽然想把人留下,但也急不来,封宴现在估计不是很信自己。
之后,她会想办法替他化解一两次危机,这样他就会信自己了。
想明白之后,她乖巧的点头,“好,你路上小心。”
“嗯。”
封宴是一刻都不想留在这里了。
快步出门下楼,到了车里才没继续憋着,喷笑出来。
笑过之后,就把电话打给了助理。
“魅色酒吧,一个叫钟暖的服务员,查查她的来路,顺便查一查是哪家派来的。”
等那边应下,他就挂断了电话,开车走了。
他的助理能力很不错。
第二天就把钟暖的资料放到了他的办公桌上。
他拿起来,越看眉头蹙得越紧。
到最后,更是一把甩到了地上。
无他,真的是恶心坏了。
就这样一个贪慕虚荣,靠攀附男人为生的菟丝花,曾经还是个坐过牢的瘾君子····
哪个脑残的对家把这样的人派到自己身边来?
他在那人眼中的眼光有这么差?
他莫名感到一种被人轻视,被人羞辱的感觉。
“玛德!”
不过这些资料里看不出来她背后的人是谁。
敢这么轻视羞辱他,他一定要把人抓出来碎尸万段!